“吳老板,這兄弟真乃性情中人,和你很投緣啊?!睆堄滦睦锖艿靡?,他察覺到吳成功有些猶豫。
“就是啊,吳老板,沖這一點(diǎn),你就應(yīng)該把第三瓶喝了?!睂O華笑道。
倒是孫炳山,一言不語,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畢竟他很清楚,吳成功是在挑釁,既然如此,那就理應(yīng)承擔(dān)自己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
凝天毫無醉意,心里有些得意,難道現(xiàn)在的自己,還有解酒的功能?
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如在試一次。
于是,凝天直接拿起第三瓶酒,自顧自的喝下。
也不管吳成功心里在想什么。
喝完一瓶,依然是沒有什么醉意,就好像喝水一樣。
“服務(wù)員!”
這時(shí),凝天呼叫服務(wù)員,他想來一點(diǎn)更烈的酒,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喝不醉。
只是,他喊服務(wù)員的同時(shí),所有人都一臉茫然的看著凝天。
難道,他還想再喝?
吳成功有點(diǎn)受不了,心里暗暗發(fā)苦。
“我尼瑪,這家伙賊基爾能喝,失策,失策了。”吳成功死要面子活受罪,不甘認(rèn)輸,就算喝得不省人事,依然不想投降。
在他的字典里,就沒有投降兩個(gè)字。
服務(wù)員微笑走過來:“先生,你好,請問有什么能幫助您的。”
“你們這里,有沒有比這個(gè)更烈的酒?”凝天問道。
服務(wù)員看了看凝天手中的酒,那是65的老白干,于是就說:“先生,恰好最近新進(jìn)了一批高度的伏特加,有88,不過價(jià)格...”
“沒事,來十瓶吧?!蹦熘皇窍朐囋囎约耗懿荒芎茸?,卻忽略了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
“臥槽!不是吧?!?br/>
吳成功楞逼了,88的伏特加,就算是他,喝一杯也受不了。
他竟然要了十瓶?
有病吧?
變態(tài)?。?br/>
“凝天,你瘋了吧!十瓶!就算一瓶,你也受不了,剛喝了三瓶呀?!绷终Z溪拉住凝天,擔(dān)心的說道。
凝天摸了摸腦袋,笑道:“語溪,你看我像是喝不下的人嗎?你放心,既然大家如此熱情,我們總不能辜負(fù)了大家的熱情,對吧?”
“各位,你們說對吧?咱們就一人一瓶,如何?”凝天笑道。
這次,好幾個(gè)都認(rèn)慫了。
別說是88的伏特加,就算是剛剛65的老白干,他們一瓶都難下。
“凝天兄弟,這是你和吳老板的事,咱們不摻和,更何況,吳老板的酒量,別說是十瓶伏特加了,就算是20瓶,那也不在話下?!睂O華哪敢喝,除非是不想活了。
吳成功心里暗罵了孫華千次:“龜兒子,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你是想害死我吧?!?br/>
服務(wù)員很快就拿來十瓶伏特加,每一瓶都是三萬元。
十瓶,三十萬。
當(dāng)然,凝天不知道價(jià)格,要是知道,肯定不敢喝。
桌上放了十瓶伏特加,凝天拿起一瓶,遞給吳成功。
“吳老板,敢嗎?要是不敢,你可以求饒,不過,求饒的話,你還是得喝下這瓶?!蹦彀底缘靡猓悴皇窍胪鎲??一次性讓你害怕。
吳老板看著這瓶伏特加,吞了吞口水,很無奈。
不過剛喝了三瓶老白干,現(xiàn)在情緒有些變化,更是不愿服輸,直接說道:“求饒,我吳成功的字典里,沒有這兩個(gè)字?!?br/>
拿起伏特加,打開瓶蓋,直接喝完。
一瓶下去,吳老板腦袋昏昏沉沉,抬起手,要喝道:“到你了,喝吧?!?br/>
凝天輕而易舉的喝完,依然是沒有什么感覺。
情不自禁的又拿起一瓶,直接喝完。
這次,吳老板嚇得直接昏厥了過去。
最終,來了幾個(gè)服務(wù)員,將吳老板送去了酒店休息。
在場的所有人,對凝天算是佩服了。
“凝天兄弟,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孫華開口詢問道,喝了兩瓶伏特加,外加三瓶白酒,竟然臉不紅心不跳,但他還是問問凝天要不要休息。
凝天搖了搖頭,卻說道:“這酒,味道還不錯(cuò),挺好喝的?!?br/>
“應(yīng)該很貴吧?”凝天問道。
“也不貴,三萬一瓶?!睂O華笑道:“不過,你盡管喝,我大哥孫總買單。”
“對,凝天兄弟盡情的喝,我孫炳山買單,今天,算是見到高人了,你這酒量,一個(gè)字,服!”孫炳山豎起拇指,看來這林語溪身邊的人,還是不可小視。
雖說林語溪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但是她的美貌,足以讓他做任何事。
“各位,我來晚了,都喝上了?”
此時(shí),一道聲音傳過來。
孫炳山里面就起身,迅速的迎了過去,就說:“呂少爺,沒有想到,你竟然來了,你這尊大佛能來,咱們這個(gè)宴會,蓬蓽生輝啊?!?br/>
“哈哈,孫老哥說笑了,嘖嘖,厲害啊,上了那么多瓶伏特加,誰那么能喝?。俊眳紊贍敽闷娴恼f道。
呂少爺,呂家的大少爺。
呂家在本市,是五大家族之一,排名第三,旗下有金融、房地產(chǎn)、互聯(lián)網(wǎng)、旅游、食品等產(chǎn)業(yè)。
“呵呵,呂少爺,說到這里,我得給你隆重的介紹一下這位兄弟,他叫凝天,你別看他年輕,酒量太可怕了。”孫炳山笑道:“我敢打賭,就算酒神來了,也不是他的對手。”
“呵呵,是嗎?”
呂少爺隨后掃了一眼,就見到凝天身邊的林語溪。
她也在!
林語溪,那是自己的女神,更是一個(gè)讓他無法自拔的女人。
“語溪!你也在?。 眳紊贍斝Φ?,隨即就來到她身邊,對凝天說:“讓一下。”
凝天一動(dòng)不動(dòng),就好像是沒有聽見。
見凝天沒反應(yīng),呂少爺皺起眉頭,心里有些不爽。
“你沒聽見我的話?聾子嗎?”
呂少爺不耐煩的說道:“給你三秒,馬上挪開。”
孫炳山就坐林語溪旁邊,見到這個(gè)情形,于是立馬起身,就說:“呂少爺,坐我這里?!?br/>
呂少爺抬起示意他坐下,說道:“孫老哥,不必了,這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看他這個(gè)打扮,有什么資格坐這里?”
“我讓你吧,照你這樣說,我也沒有資格坐這里,我換一桌吧。”林語溪很討厭呂少爺,打心底的討厭。
“語溪,別呀,我不是針對你,而是這家伙。”呂少爺說道:“小子,別給臉不要?!?br/>
“他是我男朋友,你讓他挪開,也就是在針對我?!绷终Z溪說道。
“什么!你男朋友?開什么玩笑?你什么時(shí)候有男朋友了?”呂少爺要瘋了,林語溪什么時(shí)候有了男朋友?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