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日,曾密寫完了給曾頭市的信,信中無非是請求曾弄早日來搭救的話。
林沖等人看完了信后,便等待著蕭讓的到來,晚上傍晚時分,戴宗帶著蕭讓來到林沖大帳。
蕭讓年紀(jì)約摸五十歲上下,面白無須,一副書生模樣。一進(jìn)帳,蕭讓先向林沖行禮,“書生蕭讓見禮林教頭。”
林沖忙起身讓座,謙道:“蕭先生客氣了,請坐。林沖此次邀請先生前來,是有事相求?!?br/>
蕭讓此來隨著戴宗同行,戴宗一路上已經(jīng)將曾頭市這邊的事都詳細(xì)地告訴了蕭讓。蕭讓心中有數(shù),回答道:“可是為代寫書信之事?”
“正是,正是,先生可有把握嗎?”既然蕭讓已經(jīng)知道,林沖也就不再解釋,直接開門見山說起信件之事了。
蕭讓點頭一笑,神態(tài)自信萬分,“普天之下,沒有在下模仿不了的字體,不管是垂髫小兒、黃發(fā)耄耋之字,還是書法大家之字,在下皆可模仿?!?br/>
林沖大喜過望,“太好了,有蕭先生鼎力相助,曾頭市可破!”
“教頭,需要寫什么內(nèi)容?咱們即刻開始吧!”
寫什么?蕭讓這一句話可把林沖問住。這可是在模仿曾密的身份給曾頭市寫信,如何讓曾頭市相信這確實是曾密寫的,又能讓他們來劫營呢?
林沖深知,史文恭智謀過人,一點小破綻他就能分析出事情的前因后果。攻取曾頭市的成敗全在這封信上,所以信的內(nèi)容必須要好好斟酌一番。
林沖自己拿不定主意,便邀請眾人道:“諸位,這封信事關(guān)重大,林沖不敢擅專,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咱們大家伙兒一起去一清先生帳內(nèi),好好商議一番?!?br/>
林沖、蕭讓和梁山眾好漢一起到了公孫勝帳內(nèi)。
說明了來意之后,公孫勝也有些犯難,“教頭啊,此計雖然是貧道所想,但是后來,貧道仔細(xì)斟酌一番之后,覺得要想能順利騙過史文恭,還得好好想想該怎么寫。貧道現(xiàn)在還未想出?!?br/>
林沖也憂愁道:“這可如何是好?曾密是被我等所擒,他要寫信,我們必須會看,這一點史文恭必然也知道,所以肯定不能明說要讓曾頭市來劫營,否則這封信沒法從咱們這兒出去;寫得隱晦了,一是怕曾頭市會錯了意思,沒有想到來劫營,二是擔(dān)心曾密肚子里墨水兒不多,寫不出這樣的話來,自然也就漏了破綻?!?br/>
眾人聽林沖這一說,細(xì)想想,也確實是,只要曾頭市一個足智多謀的史文恭在,便不好破?。〉孟氤鰜韨€萬全之策。
忽然,蕭讓開口道:“教頭,在下有一計,或許會派上用場?!?br/>
林沖知道蕭讓才高,忙道:“先生快快請講,林沖洗耳恭聽?!?br/>
蕭讓將計策娓娓道來:“教頭可以繼續(xù)用曾密寫的本來的信件,找人送去曾頭市。另外蕭讓可以再仿照曾密字跡再寫一份血書。找一個可靠的青州降卒送信去曾頭市。如此,或許可以瞞過史文恭的耳目?!?br/>
“好,虛虛實實、有真有假,不由得史文恭不信。那就開始吧?!绷譀_大為欣喜,當(dāng)即拿出曾密寫的原信,遞給蕭讓。
蕭讓對著信的字跡斟酌了一番,道:“教頭放心,這字跡簡單得很,蕭讓模仿保證滴水不漏。還有一事,請教頭幫忙,教頭去把曾密的衣服撕一片過來。用衣服寫血書,更有可信度?!?br/>
“好,我馬上去?!绷譀_滿心歡喜地出去去找曾密了。撕一片衣服倒也不難,只需告訴曾密要著人給他洗衣服,便可輕易解決。
不一會兒,林沖忙不迭地取來曾密的衣物,交給了蕭讓。蕭讓取過衣服,猛地撕下一片,而后又忽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林沖一驚,“先生,您這是”
蕭讓笑道:“用自己手指的血才能以假亂真?!?br/>
蕭讓略作思索,抬指落字,在衣服片上寫道:內(nèi)訌,可劫營。
林沖見只有短短五個字,疑問道:“先生,這樣寫行嗎?”
蕭讓點頭道:“言簡意賅,曾密身處囹圄,受人監(jiān)視,多寫反而不真實。只有這樣,才能讓史文恭相信這確實是曾密所寫。”
林沖聽完,向著蕭讓拱手作了一禮,稱謝道:“先生大才,若破曾頭市,先生可是首功一件吶!”
“哎?教頭見外了,蕭讓手無縛雞之力,若不再為梁山出點兒力,還有何面目立于梁山上呢?”
“武有武用,文有文用,梁山可少不了先生這樣的大才呀!”
蕭讓笑著推辭道:“教頭不要再吹捧我這苦書生了,還是抓緊去干事情吧。前去傳假信的兵士一定要仔細(xì)挑選。我擔(dān)心史文恭會質(zhì)問信使,一旦他心智不堅,可能會當(dāng)場露餡。”
林沖點頭應(yīng)道:“先生所慮極是,此一節(jié)關(guān)乎此計成敗,林沖一定好好挑選信使。那,寫信之事就麻煩先生了!”
“教頭方心,萬無一失!”
主角在曾頭市這邊的事完了之后會出場的,不要著急,有興趣歡迎在評論區(qū)留下你對主角的想法,筆者會認(rèn)真考慮的。交流群531802766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