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很干脆,甚至還沒等我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往前面走過去了,我嘆了一口氣,也跟了上去。
雖然是讓王濛幫我,但是也不能做的太明顯,不然很容易露陷。
嚴??吹轿覜_過去,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手一動,準備應付我的進攻。
但是在我看到王濛靠近他的一瞬間,嚴睿的眼神就變了,變得慌亂,甚至產(chǎn)生了驚恐,和他之前那副自信不屑的樣子形成強烈對比。
最后在眾人吃驚的表情中,嚴睿被人掐住下巴浮空抬起來,但是只有我看到的他身下的王濛。
我也只能快速的舉起手握成爪狀,讓他們相信這是我干的。
臺下響起一片驚呼,在我們上臺之前,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我是嚴睿的對手,但是現(xiàn)在這個場景又極大的刺激著他們的神經(jīng)。
我看到嚴睿越來越痛苦的表情,趕緊讓王濛收手,只是打贏比賽而已,不是來殺人的!
最后王濛只是把他甩昏過去,大伯趕緊叫人來把嚴睿抬下去看看情況,還責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只能抱歉笑了笑。
姜家的那些兄弟姐妹,似乎被我剛剛的驚人操作給嚇到了,現(xiàn)在一個都不敢來找我,這樣正好,也省的我煩心。
不過那些上流人士當中直接爆出驚呼,反正一個個都在夸我就對了。
“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姑娘,竟然輕輕松松就打敗了嚴睿,到底是什么級別的驅(qū)魔師???”
“什么級別我不知道,但是此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br/>
“看來我得好好給姜家送送禮了,以后還得拜托他們保平安,順便再幫我看看風水攬財呢?!?br/>
“說得對,之前姜老頭就不得了,如今出了個小丫頭驅(qū)魔師,居然比她爺爺更厲害,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
這時候沒人管我,正好可以跑到王濛的旁邊,看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我忍不住輕聲夸贊了一句。
“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對付嚴睿就像捉小雞似的輕松,走,姐姐回家給你做好吃的?!?br/>
我拉了拉王濛的袖子,但是他卻不走了,并且用那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
“小丫頭,我出生的時候,你說不定還不知道在哪兒輪回呢,居然口出狂言想做我姐姐?”
我被他說得有些面紅耳赤,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捂著嘴低笑,“你別計較這些細節(jié),我就是隨口一說,高興過頭了嘛。”
今天在這場盤道會上出盡了風頭,我的心情也輕飄飄的,拽了拽王濛的袖子,小聲跟他求和。
“走吧,咱們回家,你想吃什么好吃的,我就帶你去呀?!?br/>
我拉著他的袖子就走,王濛卻愣住,腳步也并不挪動。
我想問問他怎么了的時候,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個衣著華麗,一看就是那種動動手指,就足夠讓我死好幾回的上流貴族婦女。
然而此時,她正滿臉愁容地往我這邊走過來。
這是什么情況,不會是我媽來認我了吧?
我感覺到心里猛的一顫,要是這樣的話,老爹會怎么樣?
不過事實證明我想多了,這個貴婦只不過是遇到了麻煩,這個麻煩,普通人還解決不了。
貴婦身邊跟著幾個像是保鏢的大漢,她走過來,立刻就拉住我的手,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激動得有些顫抖。
“大師,我遇到麻煩了,大師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我被她這忽如其來的架勢給驚到了,立馬條件反射想要拒絕。
我不過就是個半吊子驅(qū)魔師,連最基本的符咒使著都還有些困難,又哪敢被她稱作大師?
所以我選擇回絕,“夫人,我不行的,其實我技術(shù)很差,您還是去找別人吧,我看那個嚴家的少年就不錯……”
沒想到我這么一說,那夫人就急了,更加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腕,猩紅的指甲都快扣到我的肉里去了。
“大師你真是太謙虛了,剛才在臺上,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殺死了那個小鬼,甚至還打敗了那個嚴睿,所以你不行,還有誰可以幫我呢?”
雖然這樣說沒錯,但是真正的結(jié)果只有我自己知道,所以我清楚什么事情可以答應,這種事情我肯定不行的。
就在我再次回絕的時候,那婦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抓住我的手,正色對我說,“這要你幫我解決掉這個麻煩,我可以給你一百萬的酬勞,再送你一棟別墅。”
沒錯,我聽到這個報酬,無恥的心動了。
一想到我們那個“破破爛爛”的家,和已經(jīng)變得無所事事的老爸,要是我能賺這么多錢,等于是光宗耀祖了啊。
我這是……要發(fā)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