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的羊,躺羊……躺羊,對了常羊的的意思不就是徜徉嘛?”我反應(yīng)了過來,看來此地就是常羊山無疑了。
“怪哉……實在怪哉?!崩罾项^又不知道看出了什么正在自言自語。
“從此地看,咸陽城乃是上好的風(fēng)水寶地,從山形地脈來看無一不是上好之選,這種脈相名叫歸一相,而咸陽城正建造在此條龍氣的穴脈之中,但秦皇朝卻不能久存于世,這確實怪哉?!?br/>
“別管秦皇朝和這里有什么關(guān)系,先找到常羊山的入口先,別整這些虛的……”
“牛羊相立,紫氣東來,如果沒有看錯,那入口當(dāng)在羊首處?!崩罾项^指著兩座聳立入云層的山峰道:“就是那里。”
來到這里道路逐漸變窄,運輸車已經(jīng)進不去了,我們各自背上自己的裝備步行前往。
沒過多久,江副官又看到了奶奶和二伯留下的標(biāo)記,看來他們也是往這方位前進的,這一路上折騰這么久,我們終于要匯合。
越往前走越有一股遼遠(yuǎn)空曠、最經(jīng)歷滄桑的感覺,曾經(jīng)有人這樣形容過黃土高坡的壯闊。
“黃天厚土,溝壑縱橫,青筋傲骨,蒼莽無盡?!?br/>
如果不來到這里,我從未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的地方。
兩座山峰就在我們眼前,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如同臥睡的羔羊,自然之力真是無窮有盡,如此神奇的山形地貌都能形成。
不久我就看到了奶奶,她站在一座的不高的山坡上正向下望著什么。
我們趕緊跑過去和奶奶匯合,沒到到近前,我就發(fā)現(xiàn)二伯從奶奶望的山坡下爬了上來。
“老二,怎么樣?”
“應(yīng)該就是這里沒錯了,下面有個洞穴,不知道通向哪里,應(yīng)該是剛挖開沒有多久?!倍闹砩系狞S土。
“看樣子,你們找到入口了吧!”刑白衣隔著很遠(yuǎn)就喊了起來。
“你們也到了,正好我和老二準(zhǔn)備下去看看。”奶奶看到大伯后繼續(xù)道:“老大,你怎么來了?!?br/>
“娘,這不是帶小江去找刑兄弟嘛,就順道一起來了?!?br/>
奶奶盯著大伯看了很久,都把他看的心虛了,也不知道奶奶這次為什么介意大伯也跟著來的。
“江副官,你們準(zhǔn)備一下晚點我們就下去?!蹦棠陶f完后就把大伯拉走了。
雖然他們站的比較遠(yuǎn),我還是聽到了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
“老大,我不是告訴過你,讓你待在家嘛,你這出來沒什么,老三怎么辦?”
“娘,徐睿來過我們家了,你看這是他留下的信?!贝蟛统鲂祛5男沤o奶奶。
“看來東洋人遠(yuǎn)比我知道的多的多,你怎么看?”
“娘,我們也不是怕事的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不行,老三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要是東洋人有什么其他的計劃,那他就危險,這樣吧,我還是放心不下,等下你就趕回家里,這里有我和老二足夠了?!?br/>
“那萬一徐睿他們……”
“沒有萬一,就算有的話,畢竟小江在我們這邊,他也不會拿我們怎么樣,但如果他拿老三來要挾小江呢?”
“娘,我明白了,我這就趕回去?!贝蟛B招呼都沒和我們打直接往家里趕。
“你們家老大夠飄的呀,你看他那多姿的步伐……”刑白衣跟我二伯打趣著我大伯。
二伯沒有說什么,只是尬笑了一聲。
聽到奶奶和大伯的談話,我才意識到我原來在這件事中也有這么重要的位置,難怪奶奶去哪都要把我叫上,直到后來我一無所有之后,才意識到寧愿自己身上沒有這件東西。
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值得東洋人這樣惦記。
奶奶把大伯勸走后才過來我這邊。
“這百年尸王對你有莫大的用處,老大也算做了件正確的事?!?br/>
奶奶提起尸王這茬我才想起尸王異動的事情,自從昨天開始到現(xiàn)在,我們越靠近常羊山尸王的表現(xiàn)越不正常,雖然外人現(xiàn)在還看不出特別的差異,但作為尸王主人的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尸王明顯的變化,我就把這件事跟奶奶說了。
“什么,尸王有這種變化,你怎么不說出來?”
“我一直想說,這不忘了嘛,你不提我還想不起來呢。”
奶奶盯著尸王看了很久又轉(zhuǎn)向常羊山的腹地看了好一會才道:“尸王示警,看來常羊山里面還有比百年尸王更加可怕的東西?!?br/>
等等,謝老頭不是說遇到同類尸王才會有反應(yīng)的嘛,怎么到了奶奶嘴里就變成示警了呢?
“你聽他扯淡,他還說不好那口,還不是大搖大擺的上青樓…還點了三個頭牌…”
刑白衣生怕大家聽不見特意大聲的說了出來,一瞬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望著謝老頭,我看見謝老頭的臉色從紅潤瞬間變的鐵青,這老東西肯定恨死刑白衣了。
“謝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呵呵……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李老頭笑呵呵的打趣著。
“尸王是沒有感情的,只聽主人指揮,那怕讓他去跳崖,他也絲毫不會猶豫,只有遇到了比自己更加可怕的東西,才會有如此表現(xiàn)同時也是為了給主人示警?!蔽夷棠碳皶r的把話題帶了回來,避免讓謝老頭更尷尬。
“看來我們不能貿(mào)然的進入常羊山腹地。”
“沒事……”刑白衣大手一揮繼續(xù)道:“早預(yù)到我家祖墳沒那么容易開啟,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十足了,就算出現(xiàn)個尸仙我也有把握制服它?!?br/>
刑白衣一副大包大攬的的模樣,可我怎么就不相信他呢?
這貨挖自家的祖墳還這么興高采烈的,看來謝老頭沒有說錯,這就是一個不肖子孫。
裝備很快就分好了,刑白衣特意分給我們每人一個驢蹄子和一袋黑狗血,還說這東西在關(guān)鍵時有救命的作用。
二伯熟知路況,最先爬下了隧道,在進入洞穴前把火把點燃了起來,而我們都跟著他后面,一個接著一個的往下爬。
也不知道是誰從這里打出來的洞穴,洞口并不大但是很精致。
“好家伙,這開洞的技術(shù)比我還厲害……”
在一片黃土實地中能打出這么精致的洞穴,就算刑白衣也自認(rèn)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