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殺人從來沒有什么負罪感,對他來說好像殺人,本來就是天生的,況且殺的人也是該死之人,這個僅僅是由葉飛自己評判,對方該不該死,無需他人有什么衡量。
從一個小鎮(zhèn),到另一個小城,從一個小城再到荒僻的地方,葉飛在卡國就是一個幽靈一般的存在,收割著他覺得該死的生命。
本來已經(jīng)被煞氣修復的劍刃,那本來明亮的劍刃上絲絲縷縷的黑色線條,如今漸漸轉成了暗紅色,就連劍刃之中的血龍,此刻也快浸染成了暗紅。
看著都透露著一股邪氣,只是卻沒有了那么強烈的煞氣,這反而是讓葉飛覺得有些奇怪,按理來說這煞氣應該越發(fā)濃郁才是,可是如今不僅沒有越發(fā)濃郁,反而是越發(fā)內(nèi)斂了。
葉飛也曾細細查看過,可是其中飛虹一直都未曾醒來,顯然是與他無關,劍尖的那段暗黑色,也隨同劍刃開始轉變。
葉飛對這樣的情況,很是有不明所以,若是按照他的猜測,這難道是因為他葉飛本身的原因,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情況。
夏雪詩是活生生的人,她同樣是以血養(yǎng)劍,以殺養(yǎng)魂,將曾經(jīng)剛剛有了一些靈智的劍魂,生生培養(yǎng)起來,只可惜到最后,卻是一個難以駕馭,所以才選擇不得已的封印。
可是葉飛雖然有血有肉,但是卻是以劍魂奪舍重生,他本身就是被煞氣凝練過的,若非本體被天雷毀去的話,這世間至陰至邪之物,絕對是龍鳴莫屬。
所以才使得自己手中的劍,很難將煞氣長存,最初的似乎,煞氣匯聚在劍尖所在,并沒有散逸出來,也就是劍刃崩碎的時候,煞氣才有所舉動,修補受損的劍刃。
這還是在當時和飛虹廝殺的時候,一次次震劍之時發(fā)生的,如今劍刃修復了,煞氣也幾乎隨之消失,這實在有點難以置信。
他這些天劍刃之下飲血過百,而且都是大奸大惡之徒,這雖然還不至于讓劍魂蘇醒,卻也是養(yǎng)煞的辦法,卻不想這越是養(yǎng),反倒是消失了。
葉飛對此并未在意太深,沒有就沒有了,只要飛虹那劍魂沒事兒,那葉飛還會繼續(xù)下去。
這一天葉飛來到一處山村附近,有些意外的是,這山村雖然同樣偏遠,但是這里的人,卻沒有之前所見那般烏煙瘴氣,反而是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覺。
葉飛踏進山村,甚至還有人熱情的招待,當葉飛說自己是旅游的,到處欣賞卡國的風光,還有拜訪一些名川大山中,隱世的高人時,山民們都紛紛指著不遠處的佛吉山,說是那里有位高人,不僅佛法精深而且是守護一方,他們這里如此太平,都是多虧了那位高人。
真正的高人,不圖名利二字,只會平淡的做自己力所能及,那位佛吉山上的高人,村民們都尊稱他為佛吉大師,甚至都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名,那位大師好像從最初,就一直呆在這佛吉山,成為了這一方的守護神一般。
這里有種與世隔絕,卻更像是世外桃源,民風淳樸不說,對人幾乎也沒有太多戒心。
“這恐怕就是一個人的影響吧,那位佛吉大師,用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卻能感化如此眾多的山民,那佛吉山上,肯定還會有不少與他一般的人...”葉飛心中不由感嘆,在卡國境內(nèi),總算是碰到一個可以稱之為高手的高人了。
不管那位實力如何,至少能做到旁人做不到的,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高人了。
對于這樣的人,葉飛自然是要去拜訪一下,若是要動手的話,那肯定也是真正的切磋,而不是生死相搏。
葉飛從山村告別之后,直奔佛吉山而去,沿途朝拜之人還真是不少,這里香火不斷,山上的誦佛之聲也是傳的比較廣。
葉飛人還在山腳下,便聽到山上傳來的動靜,佛吉山并不是很高,也就三四百米的高度,這樣的高度對于很多人來說自然沒有什么困難。
行走間見旁人幾乎都是殷誠的三步一扣九步一拜,那節(jié)奏讓葉飛有些佩服了,至少他做不到這樣的,就連心中有沒有什么信仰,葉飛自己都不清楚。
對葉飛而言,劍和戰(zhàn)斗,就是他的一切了,其他的什么信仰,對他而言都不可靠。
旁人見葉飛直奔上山,倒是沒有廢話什么,畢竟他們的朝拜是朝拜,葉飛只是一個旅客而已,與他們的信仰,尊敬與否看是看不出來的。
葉飛登山之后,所見也是一片跪拜,不過其中一位袒露上身,僅僅披著一個斜跨的布袋一般的東西,在他背后還有數(shù)位與他裝扮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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