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進來了?!边@一聲陛下,可把劉封的身子骨都給弄酥了。
劉封能感覺到背后的水花蕩漾,陸元霜進入了水桶里,就在他背后。
沉默許久,陸元霜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要不是劉封可以感覺得到背后有人,他都能以為陸元霜已經(jīng)離開了。
“愛妃,朕的背有點癢,幫抓一下吧?!奔热魂懺谔烊私粦?zhàn),那劉封打算幫她一把。給她一個借口,有了第一次,就會無數(shù)次重復(fù)。
“嗯!”陸元霜的天人交戰(zhàn),總算隨著劉封的借口而結(jié)束了,此時欲望打敗了羞澀。
一雙濕噠噠的小手慢慢地攀上劉封寬厚的背,用尖尖的指甲在劉封的后背輕輕地刮,那感覺就跟貓抓似的。劉封舒服極了,整個人靈魂升空。
“額,愛妃繼續(xù)!”前世身為宅男,現(xiàn)世一直都在打理國家的劉封何曾有過這種享受,那說什么今晚都得死在這水桶里了。
“啊,陛下,你做什么?”劉封猛地轉(zhuǎn)過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陸元霜,陸元霜被劉封這狼一樣的目光盯得害怕,她連忙轉(zhuǎn)過身子去,不再看劉封。
劉封自然不會讓她如意,他拉住陸元霜,讓其動彈不得,兩人這回在如此光線明亮的情況下徹底坦誠相見了。
“朕要做什么,你自然清楚,不再在此之間,先給朕好好搓澡,可不要多想哦?!眲⒎庥霉瘟艘幌玛懺男”羌猓旖锹冻龅奈⑿η〉胶锰?。
劉封可不是前世那宅男身材,如今的他經(jīng)過大大小小的戰(zhàn)役,本就英俊的臉龐多了幾分堅毅,八塊腹肌如鐵一般堅硬,他引導(dǎo)陸元霜撫摸他的腹肌。
陸元霜雖然也摸過,但那都是在黑暗中,如今在光線如此明亮的情況下,一邊看著劉封的腹肌一邊撫摸,對于眼球來說,相當刺激。
他折磨陸元霜,何嘗不是在折磨自己,情到深處,劉封已經(jīng)忍不住了,在陸元霜一聲驚呼當中,盤龍臥風(fēng)纏繞到了一塊,春光無限美好。
……
戰(zhàn)斗結(jié)束,劉封坐在龍椅上喝著茶,吃著西域剛剛送過來的葡萄,手里拿著張魯給他送過來的急報,而陸元霜早已累癱,熟睡在床榻上。
“太好了,張魯果然沒讓朕失望,朕花大價錢打造的海軍也沒讓朕失望?!碑攧⒎庾x到大漢海軍將荷蘭遠東海軍全數(shù)殲滅的時候,劉封早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
他正在狂笑,在前世華夏失去了海洋,現(xiàn)在劉封要將海洋死死地把握在手里,是時候讓華夏海軍成為天下第一海軍了。
當劉封讀到阿諾夫所說的寶藏時,劉封沉思一會,如今他的地盤越來越多,賺的錢也越來越多,但同時花錢的地方也越來越多。
尤其是一面要搞國內(nèi)建設(shè),一面還要打仗,哪怕在良好的經(jīng)濟刺激下,國庫也經(jīng)常入不敷出,阿諾夫這寶藏來得及時。
這可是荷蘭搜刮了整個東南亞地區(qū)拿到的財富呀,要知道那些國家擁有的財富可能是數(shù)百年累積下來的,全都一次性讓荷蘭給搜刮走了。
其中有一部分讓荷蘭運回國內(nèi),在和西班牙對決的時候,這筆財富起到了關(guān)鍵性的作用,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那筆財富的支持,荷蘭可能打不過西班牙。
畢竟在戰(zhàn)爭的后期,大家都熟悉彼此的戰(zhàn)術(shù)之后,比的就是綜合國力,比的就是錢財了。
你一艘戰(zhàn)艦換別人一艘戰(zhàn)艦,人家十天內(nèi)又下水一艘,而你幾個月都造不出來。當初二戰(zhàn)時期,日本和美利堅就是存在這樣的差距,最終才不是美利堅的對手。
“讓張魯專門派出去一對人馬前往臺灣海峽,將寶藏給帶回來。”沒錯,在荷蘭人強占華夏臺灣的過程里,他們也將這寶藏埋藏在了臺灣海峽里面。
阿諾夫并不是參與者,他只能用醉酒的方式向奧斯畢套話,因此具體位置他也不能確定。
“喏!”
“還有讓張魯別閑著,先帶兵攻打爪哇島,拿下再說,荷蘭人也應(yīng)該明白了,這里不是他應(yīng)該染指的地方?!?br/>
劉封很清楚,尊嚴只在劍鋒之上,既然荷蘭選擇和他動武,他的損失,他要讓荷蘭連本帶利地還給他。
先拿下爪哇島,再繼續(xù)進軍,直到荷蘭主動和他和談,否則他會讓荷蘭失去東南亞所有的殖民地。
于是圣旨很快就下去了,張魯在十幾天后接到圣旨,立刻帶兵出發(fā),目標直指爪哇島。
爪哇島萬隆城里,監(jiān)獄內(nèi)一片亂糟糟,因為那些荷蘭獄卒已經(jīng)好幾天沒給他們送食物了,囚徒們餓得開始吃老鼠,吃墻皮土灰。
當然華商那邊是例外的,有茍詢的幫助,他們最起碼能拿到食物。
“茍詢兄弟,這是怎么了,我們不僅死刑取消了,而且外頭好像也是亂糟糟的。”胡德彪拉住茍詢問道。
茍詢其實多少也聽到一些消息。
“胡會長,我聽說荷蘭人和大漢開戰(zhàn)了,而且在前線有點不順利?!焙商m人已經(jīng)封鎖了戰(zhàn)敗的消息,只可惜世界上可不止荷蘭一封報紙,張魯在第一時間已經(jīng)消息給了英格蘭日報。
當然荷蘭人也不是吃素了,他們早就知道這個英格蘭日報喜歡和自己唱反調(diào),于是提前把英格蘭日報在爪哇島的分部給封殺了。
分部的部長也不是傻愣愣的主,即便報紙無法發(fā)行,他就讓人出去散播消息,將荷蘭戰(zhàn)敗的消息也給傳了出去。
“那就是荷蘭戰(zhàn)敗,他們要逃了。”在場的華商聽到胡德彪的話,都非常高興,荷蘭人要跑了,那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出獄了。
就在此時,外頭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金發(fā)絡(luò)腮胡的男人走進來,他正是勞倫斯,阿諾夫被俘虜后,由他全權(quán)指揮爪哇島上的一切。
“勞倫斯,你來做什么?”胡德彪眼中冒著怒火,他看著勞倫斯,恨不得把他給抽筋扒皮了。
因為他入獄后才知道,不少華商連被逮捕的資格都沒有,全部被勞倫斯給秘密處決了,為的是將財產(chǎn)全部收歸到勞倫斯自己手里,而不用和阿諾夫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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