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四海,1991年生人,身高180,無父無母,從小在江海市重光孤兒院長大,18歲入伍,24歲退伍,期間在某神秘代號的特戰(zhàn)勁旅,榮膺多次三等功、二等功,后赴北非雇傭參戰(zhàn)3年,2019年進入藍盾安保學院學習,2020年以A級安保畢業(yè)……
“從保鏢學院畢業(yè)之后呢?他去了哪兒?”陸云白問道。
張主任搖了搖頭,“每年都有好幾百個人從學院畢業(yè),他們的就業(yè)選項我哪兒知道啊。”
陸云白微微皺眉,從學籍信息上來看,孔四海的個人素質(zhì)毋庸置疑,可一封簡歷也看不出他是否和天狼會有關(guān)。
就在他以為線索斷了的時候,張主任又開腔了,“哦對了,我好像記得他……他……他什么來著?哎呀,人老了記性就變差了,剛想起的事都給忘了。”
這特么老狐貍,鉆錢眼里了吧?
陸云白把兜兒里剩下的幾張鈔票和零錢全扔身上了桌,“我就這點了,希望能幫你想起來?!?br/>
張主任依舊不客氣,笑著把錢收入衣兜兒,然后用鼠標點了兩下,把電腦屏幕轉(zhuǎn)過來對準陸云白:
“您瞧這張照片?!?br/>
電腦屏幕上是一張畢業(yè)照片,寫著“2019年春季1期”字樣,有大概30來人,孔四海站在畢業(yè)照的右上方。
“一張照片,你就收我343塊零5毛錢?”
“不是,你往下看,正數(shù)第二排,第三個人,是不是覺得熟悉呀?”
陸云白照張主任說的位置看去,果然是個老熟人,盧雄!而在盧雄身旁,還有個熟悉面孔,楊力!
“是同班同學么?”
“還不止同班同學,也是戰(zhàn)友呢,”張主任又指了指站在第一排中間的學員,“還有他,叫做孫明韋,跟孔四海,盧雄,楊力也是戰(zhàn)友,他們是一起來保鏢學院報名的?!?br/>
“孫明韋,這個名字似乎在哪兒聽過?!?br/>
“我們院長啊,入學第一天,貼在教學樓大廳上的照片,還有很多學習教材上都有他的名字?!?br/>
張主任談及孫明韋,臉上隱隱浮現(xiàn)出一抹自豪,“孫院長可以說是咱們保鏢學院近10年來最優(yōu)秀的人了,僅用2年的時間,就從C級保鏢榮升為S級保鏢,后來被總校特聘到本學院充當院長;
包括孔四海,盧雄,楊力他們?nèi)齻€,都是近幾年來畢業(yè)的優(yōu)秀保鏢,畢竟人家上過戰(zhàn)場,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起點都和普通學員不一樣。”
既然他們4個都是上過戰(zhàn)場的戰(zhàn)友,那就肯定會知道一些內(nèi)幕,冥冥之中似乎又找到了查下去的線索。
“盧雄呢?我想找他談談?!标懺瓢讍柕?。
“真不巧,昨天下午他剛剛辭職,聽他說好像要去花海給人看場子?!睆堉魅握f道。
“花海?”陸云白冷冷一笑,“他路走歪了不是么?”
“也不能這么說,畢竟人往高處走嘛,以盧教員的自身實力,就算去了花海也肯定是組長級別,除了名聲不太好,權(quán)力,金錢,女人,樣樣都有?!?br/>
張主任說道:“其實咱學院畢業(yè)的人,老老實實當保鏢的真不多,以安保的名義替人看場子,催債,當打手,甚至犯罪的都有,人嘛,都是往‘錢’看的。”
他笑著看向陸云白,“包括陸先生您,來考保鏢證書,也不會是單純地想提升自己吧?”
陸云白笑了笑,活該這老狐貍撈油水,真是鬼精鬼精的。
“那么,有緣再見了。”
陸云白擺了擺手,轉(zhuǎn)身就打算離開。
“哎,對了陸先生,您是不是和蘇醫(yī)生在談戀愛啊?”張主任突然問道。
“怎么突然這么問?”陸云白有些疑惑。
張主任搖了搖頭,“也沒什么事,就想提醒你一句,孫院長也喜歡蘇醫(yī)生,他這段時間到大陸出差了,應該快回來了?!?br/>
“怎么?你們孫院長喜歡的女人,我就不能碰了?”
“不不不,您別多心,我就是說說,給你們避個嫌嘛,孫院長他也很厲害的?!?br/>
“是么?”
他要是真厲害,蘇雅薇早就芳心暗許了吧?可見這個孫明韋也不怎么樣,至少比不上他陸云白。
陸云白剛走出保鏢學院,正尋思著是去花海找盧雄還是回酒店。
花海一般晚上才會綻放,白天去還真不一定能碰得到人。
“新的風暴已經(jīng)出現(xiàn),怎么能夠停滯不前……”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拿起來一瞧,是陌生號碼來電。
“喂?”
“是陸云白嗎?”
蘇雅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是我,怎么了?”
“你能來西區(qū)二中一趟么?美英在學校打架了,對面態(tài)度太強勢,我有點招架不住。”
“小孩子打架,找老師不就行了,我來了能干什么?”
難不成去學校幫場子?
“哎呀,你到底來不來?”
以蘇雅薇的性格,能讓她這么著急,估計真是出大事了。
“5分鐘即到。”
“1號教學樓,初三年級辦公室?!?br/>
“行。”
……
此時此刻,西區(qū)二中,年級辦公室內(nèi)。
蘇美英和另外三個女生,低著頭站在辦公室,看樣子她們之間的戰(zhàn)斗很激烈,校服都被扯爛了,各自臉上都有掛彩的痕跡。
“劉老師,王校長,你們看看,看看,這瘋丫頭把我家寶貝女兒打成什么樣了?臉都破相流血了,這要是再偏1cm,眼睛都得瞎!這才剛剛復課第一天吶!”
一個打扮富貴,姿態(tài)高傲的貴婦,托著自家女兒的臉,給身為班主任的劉桐,和身為校長的王白山展示。
貴婦的身后還跟著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正靠坐在辦公桌上,冷著眼神抽著煙,一副很社會的樣子。
“不好意思韓華娟的媽媽,是我們教育不當……”
班主任劉桐和校長王白山一個勁兒賠笑道歉,并不是因為教育不當,而是因為眼前這個叫秦佳麗的貴婦在奧城很有勢力,他的丈夫正是奧城最大信貸公司“天鴻信貸”的老總鐘金虎。
在奧城除了霍家和花海外,就屬鐘金虎的天鴻信貸勢力最大了。
“可憐我的寶貝女兒哦,長得這么漂亮,她以后可是要成為大明星的?。 鼻丶邀愑檬峙敛亮瞬裂蹨I,又惡狠狠瞪向蘇美英罵道:
“該死的瘋丫頭,我家娟娟怎么你了?你對她下手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