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伊然撇了撇嘴,覺得陸簡的戲路太寬了,連無奈都演的淋漓盡致的。
厲寒軒輕輕咳了幾聲,言簡意賅的總結著陸簡的問題:“他問你,下面有沒有流血......擔心你摔倒會流產(chǎn)......”
聽到厲寒軒的總結,林伊然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后,她低著頭,聲音很輕的回答道:“沒有......我沒有摔倒在地上......就只是崴了腳?!?br/>
如果是在診室里,只有陸簡和她兩個人,林伊然也不會這樣尷尬。
偏偏她沒有聽到陸簡的問題,厲寒軒又做了最后的總結。
這才讓林伊然心跳加速。
陸簡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拍了下厲寒軒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兄弟,雖然你很讓人討厭。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你的智商拯救了林希凱。”
厲寒軒嫌棄的拍了拍被陸簡拍的肩膀,“算不上拯救,林希凱是遺傳了我和她的優(yōu)點?!?br/>
陸簡更加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他蹲下身子,雙手在林伊然的腳腕處捏了捏,摸到紅腫處,林伊然疼的呲牙咧嘴,陸簡總算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不用查了,就是普通的崴腳,回家冷敷十分鐘左右,就能緩解疼痛,緩解腫脹?!?br/>
厲寒軒站了起來,面色平靜的看著陸簡:“婦產(chǎn)科醫(yī)生,也能看骨科?”
“你兒子是我保住的!你不但不感謝你的恩人,竟然還質(zhì)疑我?”
陸簡長嘆了口氣,厲家的人無情又不懂得感恩,他可真是見識到了。
厲寒軒的笑容淺淡,也只是瞬間消失,“那我就暫時相信你一次?!?br/>
暫且相信?
還只相信一次!
陸簡的白眼已經(jīng)翻到了火星上,“別忘了,你另一個孩子的生死還握在我的手里。不送禮就算了,還威脅我,質(zhì)疑我?!?br/>
厲寒軒無奈的看著陸簡,畢竟兩個孩子都要感謝陸簡,他只能選擇妥協(xié):“改日請你吃飯。”
這個男人,婦產(chǎn)科醫(yī)生,竟然比穆易的嘴還嘮叨。
厲寒軒真想讓穆易和陸簡拜把子,這兩個人的性格簡直就是孿生兄弟。
一個被送到了穆家成為了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一個被送到了陸家成為了婦產(chǎn)科醫(yī)生......
想到這,厲寒軒精致的臉上逐漸有了笑容,他俯下身子抱起了林伊然,對著陸簡挑了挑眉:“謝了,陸醫(yī)生?!?br/>
陸簡撇了撇嘴,順帶送了一個白眼給厲寒軒。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謊言就是,改日請你吃飯。
這個改日,不是明天不是后天,而是未來的每一天。
厲寒軒全程抱著林伊然走出了醫(yī)院。
他懷里的女人愈發(fā)的瘦弱單薄了,仿佛風輕輕一吹,就會把林伊然吹倒一樣。
他微微皺起了眉:“林伊然,這幾年你都不吃飯的?”
林伊然愣了一下,抿了抿唇,也不再偽裝自己過去受過的傷害:“鞏梅梅總是讓我吃一些壞了食物,不容易消化的食物,那幾年我就有了胃病。”
不是不怎么吃飯,也不是吃了一直很瘦。
胃病的折磨讓林伊然迅速的瘦了下來,那些日子她不吃飯胃會痛,吃飯胃也會痛。
如果不是鄰居阿姨帶著林伊然去醫(yī)院做了檢查,開了藥,現(xiàn)在的她依舊會胃病纏身,陷入病痛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