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新異常的嚴肅,訓斥著坂田和宮崎。
兩人此刻也沒有了來之前的倨傲了。
一天的戰(zhàn)斗,打碎了他對戰(zhàn)爭的向往,看著在敵人先進武器下,被當成小孩兒打的士兵,他這輩子都不想再打仗了。
恭敬的退下去了。
“平民疏散的怎么樣了?”
山谷新在兩人退下去以后,問著身旁的秘書官。
還有政府方面派來的人。
此刻,山谷新已經(jīng)是九州軍事與政府臨時最高長官了。
政府方面的人,悲切的看著山谷新。
用沉痛的語氣說道“鹿兒島戰(zhàn)役發(fā)生的太快,鹿兒島的居民幾乎生死不知,至于熊本城等鄰近地區(qū)的平民已經(jīng)在撤離,可太匆忙了,我預計最少需要七天才能完全撤離?!?br/>
山谷新沉默著想想:“七天?!?br/>
手握將近十六七萬的軍隊,七天肯定沒問題。
“加快進度,我擔心九州島未來會成為一片絞肉場,平民還是盡早撤離吧!”
作為腳盆雞幾大島嶼來說,九州島的地位很高。
也聚集了不少人平民生活。
但是戰(zhàn)端一開,絕對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結束的。
他也不相信聶力只是為了來這里旅游一圈就走,未來的九州島必然成為與華夏爭鋒的戰(zhàn)場。
他第一次感覺到,在本土被人家進攻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了。
政府方面的人,低頭嗨了一聲。
山谷新則是看著這二十四小時的戰(zhàn)報,臉上凝重的思考著什么。
良久以后才對著身邊人說了一句:“給我接大本營,我有要事稟告天皇?!?br/>
那頭傳來一句稍等。
足足轉機了得有十幾分鐘。
才從那面?zhèn)鱽砹艘宦暱人缘穆曇簟?br/>
“喂,山谷新啊。”
“前方戰(zhàn)事如何?”
山谷新根據(jù)已有的雙方兵力和武器分析,對天皇沉痛的說道:“不容樂觀。”
天皇噶的一聲,沒了聲響。
緊接著那頭就傳來了慌亂的聲音。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快傳御醫(yī),掐人中!”
混亂的場面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山谷新的耳中。
最近天皇受的壓力越來越大了。
整個人都蒼老了許多。
就這么等著。
一直半個小時后,電話里才再次傳來了天皇的聲音。
“山谷新,還在嗎?”
山谷新立正站好:“臣在!”
天皇虛弱的說道:“不管用盡什么辦法,不能讓戰(zhàn)斗余波波及到除九州島以外的地方?!?br/>
“我給你特別處置權利,九州島現(xiàn)在以你為首,朝廷會議已經(jīng)決定,會給九州島增兵百萬,本州島除了守島艦隊,大部分都會派出支援你,請你務必停?。 ?br/>
“同時,我還會向整個國際社會尋求幫助,你一定要拖住時間,只要拖住,國際社會不會放任聶力做大的!”
山谷新領命。
掛斷了電話。
百萬大軍支援,艦隊支援,讓他心里有了些底氣。
但又有一絲絲的悲哀。
何時,強橫一時,號稱亞洲第一強國的腳盆雞,需要尋求國際社會的幫助了?
那些餓狼,即使幫助了他們。
也會啃下一大口肉啊。
這場戰(zhàn)爭,把帝國拖入了泥潭了。
不過這都不是他一個前線指揮官考慮的,甩甩頭,想想怎么防御吧。
跟著一群軍官,絞盡腦汁的進行在戰(zhàn)略部署。
不斷從其余地方抽調精干部隊,前往熊本城集結。
整個九州島的南部徹底亂了。
聶力這面,接到了機場修建完畢的消息。
看了看手表。
臘月二十四,下午三點。
下達了命令。
“空襲熊本城,炸!”
嗡嗡嗡螺旋槳的聲音響起,在空中出現(xiàn)了戰(zhàn)斗機,轟炸機。
朝著熊本城的方向飛去。
攜帶著炸彈,機載機槍,準備破壞的戰(zhàn)斗機,一往無前。
在熊本城交界處的山谷新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忍不住朝著天上看,與他想同的人,太多了。
都在觀望這是什么。
可有學識的人,發(fā)現(xiàn),飛機!
“飛機!戰(zhàn)斗機!快跑!”
“長官小心,這是轟炸五國使館的飛機!”
一個衛(wèi)兵把山谷新壓在身下。
不多時,天上降落無數(shù)的在炸彈。
biu,duang!
biu,duang!
讓熊本城正在組織撤離的百姓們都傻眼了。
哭爹喊娘的恨當年爹媽為啥沒有給自己多生幾條腿。
“快,大家躲進墻角!”
“媽媽,快救我啊。”
“健太,快救我!我什么都答應你啊?!?br/>
無數(shù)的男男女女,在空襲下疲于奔命。
而戰(zhàn)斗機不僅僅是投射炸彈,還囂張的在空中俯沖飛行,完全無視任何阻力,掃射街上的腳盆雞士兵。
這樣殘忍的畫面,讓整個熊本城都沾染上了血色。
山谷新聽到了士兵百姓的嚎叫,臉色都快能陰沉的滴出水來了。
對著身邊的軍官們喊著:“給我把他們打下來!打下來!”
“炮兵呢?打下來他們!”
嘶吼著,
但是炮兵的指揮官無力的看著空中肆虐的飛機,對著山谷新艱難的說道。
“長官,非得太快,火炮根本無法打下來啊?!?br/>
山谷新哪里管他這個,揪著他的脖領子,怒聲說道:“那就用槍,機槍,步槍,給我打!”
“在我腳盆雞的上空,如此囂張,不要付出代價的嗎?”
于是,一群的腳盆雞士兵對著天空打炮,放槍。
但是戰(zhàn)斗機多靈活啊。
根本無法被捕捉。
在這個海權時代,戰(zhàn)斗機的出現(xiàn),完全是霸主一樣的存在,能制約他的只有機場!
和跑道。
這些零散的槍聲,根本就夠不到他。
孟曉飛今天有些倒霉,被一枚流彈擊中了擋風玻璃。
帶著飛行眼鏡的他,露出了一絲的愕然,和憤怒。
馬上拉升飛機,下面的腳盆雞士兵看到自己擊中了飛機,興奮的喊著:“我打中了,打中了!”
周邊的士兵也羨慕的看著這個人。
“你好厲害啊,居然打中了,你看看,它都被嚇跑了?!?br/>
說的正是孟曉飛的戰(zhàn)斗機。
那人驕傲的說了一聲:“只要你們苦練槍法,也可以的!”
正要顯擺,卻看到了那駕飛機再次飛回來了。
戰(zhàn)斗機艙里下放了一架告訴旋轉的機槍。
火舌突突突的冒!
“狗日的,就特么的你踩了狗屎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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