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俊卿過了幾天殺青了之后,終于知道了當時博睿嘴里說的不算嚴重是什么了。
“王導(dǎo),你真的不用擦藥嗎?”于俊卿看著王進導(dǎo)演眼睛上面那一圈淤青,實在是忍不住又多嘴問了一句,說實話,這看起來也太明顯了,到時候要是要出去見人在怎么辦?總不能盯著這么大一只熊貓眼出去吧?那不說別的,估計王導(dǎo)的聲音首先就要受創(chuàng),那些娛記還指不定寫出些什么時候來。
王進搖搖頭,看著于俊卿一臉的糾結(jié),眼珠子就是在自己的眼睛上黏著放不開,樂了。
“我沒事,這點傷不算什么的,擦藥用不著。醫(yī)生說過了,我現(xiàn)在的身體不像年輕的時候了,這么一點小傷,就讓它自然好就行了,沒必要用什么藥,那反而對身體不大好?!彼荒槝泛呛堑拿黠@看得挺開的,完全不擔心自己這副模樣會有什么后果。
于俊卿也拿他沒辦法,連醫(yī)生的話都拿出來說了,那他還能怎么辦。
不過他打賭,這老爺子絕對不是因為醫(yī)生的話才會這么乖乖的聽話的。別看老爺子看起來很和藹很好相處,那都是假的!
就比如說他自己,當初為了說服老爺子改一個地方某個片段,那真的是拿著劇本跑斷腿,嘴巴也說干了,老爺子才漸漸能聽得進去他的建議了,也是自己有毅力點,不然的話,呵呵。
“您今天好點了吧?”門口突然被打開,臨清帶著一束康乃馨走了進來,粉色的,王導(dǎo)指定要的,王仕林讓人定的。
王進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開心了幾分,于俊卿瞬間秒懂,感情這不擦藥的原因在這呢!
他就說嘛,臨清還說是要回國外去了,結(jié)果自己都殺青了,他還在這里呆著,原來是因為這樣!于俊卿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王進導(dǎo)演,心里突然閃過一行字,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心機*。
臨清一放好花走過來,于俊卿很自覺的起開站到門口那邊去不擋著地方,默默的看著以前高高在上的臨清大少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當熟門熟路的在給王進導(dǎo)演削皮了,兔子形狀的。
說起來,睿哥也會削成這樣的,于俊卿的腦子里面突然浮現(xiàn)起,當初被睿哥邀請去家里吃飯的時候,睿哥也是這樣子把蘋果削成小兔子模樣的。
“……這家伙到底是有多會走神,這也能走神了?”臨清喊了于俊卿幾聲,結(jié)果都沒有聽到有人應(yīng),他把手里的蘋果都放在小碟子上扎上牙簽遞給王進導(dǎo)演,這才扭過頭去看了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明顯兩眼無神腦袋放空,估計已經(jīng)神游到天邊去了。
“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是把腦子放在哪里,該不會每天出門都沒有帶上腦子吧?”臨清沖著門口剛走進來的王仕林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王仕林扭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大一個人走過去都沒動靜的于俊卿,也無奈了。
“說實話,我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以前拍戲的時候沒看到他有這么個毛病啊。”王仕林站在臨清的身邊,臨清很自然的伸出一只手勾上他的腰,王進默默低頭叉了一塊蘋果塞進嘴里,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措不及防就被塞了一嘴狗糧了,每次只要仕林和臨清這個孩子站在一起,他就覺得他每天都能收獲滿滿一卡車的高級進口狗糧,中外合資的。
“不對,你小子怎么過來了?這里有小臨在這里就夠了,你劇組里面的事情還不趕緊去辦!”王進瞪了自家兒子一眼,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樣的區(qū)別待遇有多么的,讓王仕林心塞。
……王仕林沉默了一會兒,壓下心里想要把自己老爹暴揍一頓的大不孝想法,“老爹你忘了?我們已經(jīng)殺青了。”
王進塞蘋果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露出一絲絲可疑的神色來,雖然他反應(yīng)很快收斂了那一絲表情,不過還是被兩人看了出來。
王仕林和臨清臉上的表情都有點怪異,這是什么情況?
于俊卿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又想起來剛才醫(yī)生說過的話,心里突然有點難受起來,想了想,還是把空間留給他們吧。
“怎么了,不是說要去看望王導(dǎo)嗎?”博睿接起電話,示意梁昕把文件放著就可以,梁昕點點頭,把已經(jīng)少了很多的文件輕輕放在桌子上,麻溜的滾了,自家boss這個表情一看就是和boss夫人在打電話,他還是識趣一點,省得沒有錢買貓糧,說不定多出來的獎金還夠他抽一次648呢?一不小心脫非了的話,他可就是歐洲人了!
抱著沒好的期望,梁昕把門關(guān)上,很淡定的站在門口外面守著,一張精英臉上面一點表情也沒有,還幾個剛想要進辦公室和總裁申請一下的,看著梁昕這尊大佛站在門口,自動自覺的回去了,這家伙站在門口,誰還敢進去啊,就頂著這位的急凍光線,能過得了門口就不錯了。
看到自己上司紛紛從頂樓下來了,有膽大的好奇的問了一句,“不是去找boss?”
“門口一座冰雕放在那兒,誰敢進去啊。”說話的人明顯比較隨和點,就有膽大的好奇的嘀咕了一句。
“最近怎么那位高嶺之花總在boss門口站樁?。俊?br/>
“該不會是被boss給趕出來了?”
“別鬧了,那位本來就是在boss外面的辦公室好嗎?”
“我怎么感覺有點像是在,看門口?”一個年級不大的女生看著桌面上的二哈,突然喃喃自語說。
無意中被人說錯了真相的·看門口·梁昕,默默的拿出手機在門口刷了兩下。
里面博睿一臉放松的表情,他習慣了主動給于俊卿打電話,偶爾接到于俊卿主動打過來的電話,倒也有點開心。
“嗯,我剛從醫(yī)院出來?!庇诳∏湔伊藗€隱蔽點的地方坐了下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那位老爺子身體不大好了?”博睿想了想,猜了一下。不然俊卿也不會去明明才剛從醫(yī)院門口出來,就這樣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的。
“嗯?!庇诳∏湎肫饋韯偛欧块g里面那兩個人的臉色,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他不知道王導(dǎo)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情的,但是這件事情,王導(dǎo)會老實的說出來告訴那兩個人嗎?
他進房間的時候也是恰巧碰到了醫(yī)生剛好在那,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會聽到這些東西的,于俊卿想了想,王進導(dǎo)演,應(yīng)該不會讓王仕林和臨清知道的吧?
“怎么了?”博睿靜靜地等著那邊的人回過神來,這才繼續(xù)問了下去。
“王進導(dǎo)演的身體,不是很好了?!庇诳∏涞恼Z氣有點委婉,他從心里面不是很想說出來那幾個字。
“不是很好了?”博睿有點不大明白于俊卿的意思,一個老頭子,身體不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為什么他聽著于俊卿的口氣,總覺得好像已經(jīng)行將朽木了一樣?
“嗯,醫(yī)生話里的意思,好像是王進導(dǎo)演,已經(jīng)快不行了?!庇诳∏湔Z氣里面滿滿都是難過,說真的,他認識的人不多,王進導(dǎo)演對他來說,就像是關(guān)系很好的老師一樣,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他根本一點也提不起勁來。
“???老年癡呆癥也叫快不行了嗎?”博睿真的驚訝了,怎么回事,榔頭不是回來報告說那位老爺子只不過有點老年癡呆的跡象而已嘛?
“什么老年癡呆?”于俊卿楞了,嘴巴微微張開。
“你不是聽到醫(yī)生說了?那位老爺子不是只是有點老年癡呆的癥狀而已嗎?應(yīng)該不至于要死要活的吧?”博睿皺著眉頭,不會那位老爺子真的就因為這個,所以就不想活了?看起來也不像是那么不豁達的心胸???
……于俊卿的嘴巴張張合合,想要說點什么硬是一個字也蹦不出來!所以說,王進導(dǎo)演只不過是因為自己有點老年癡呆記不住事情了,所以剛才才會那么尷尬?
至于醫(yī)生說的,這個是沒有辦法的了,老人家,最終還是會走到這條路的。這句話的意思是指老人癡呆嗎?
于俊卿突然很想把自己剛才的傷心和同情心給收回來,還有阿清!就這么被王進導(dǎo)演給騙了!
“好了,我們不說他?”博睿聽到那邊突然不說話,估計大寶貝兒可能惱羞成怒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嗯?!庇诳∏湎肫饋磉€覺得有點無語,也是他自己太先入為主了,這誤會可真的是夠了!臉上火辣辣的,于俊卿不太好意思的隨著睿哥轉(zhuǎn)移了話題去。
“你不是已經(jīng)殺青了嗎?什么時候才能回家?”博睿輕輕敲了敲桌子,以前不覺得,自從家里住過一個人之后,再一個人住在家里,感覺真不是滋味,就連做飯都不覺得好吃了。
“我想吃水煮魚!”一聽到回家,于俊卿立馬反應(yīng)過來,他要點菜!
博睿微微一愣,很快扶額低聲笑了起來。
“原來比起我,你更想回家吃飯??!”
被睿哥調(diào)侃了一句,于俊卿臉上剛消下去的熱度立馬又漲了起來,他不大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也不是說不想睿哥,只不過是一想到睿哥,他就突然覺得餓了,想吃很多好吃的僅此而已啊。
“好,等你回來就做?!辈╊R豢趹?yīng)了,反正只要人回到家里,要吃什么都可以,他巴不得大寶貝兒點餐,多吃點,不然身體好不容易養(yǎng)出來的肉,全部都讓他拍戲給掉光了!
“嗯,我應(yīng)該就快能回去了,睿哥你等我!”于俊卿感覺自己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干脆早點回去安排一下,殺青之后好像還有一場殺青宴,不如,逃掉它?
認真的琢磨了一下殺青宴不去影響會怎樣,于俊卿想了想,不去應(yīng)該是不行的,不過,他可以提前回來啊!認真琢磨了一下可行性,吧唧一聲掛了電話,他要去和肖毅童還有王仕林他們說說!
“嘟嘟嘟……”措不及防被掛了電話,博睿有點無奈了,好歹,先和自己說一聲才掛吧?
不過想到于俊卿最后說的是什么,博睿的心里一下子又活絡(luò)起來了。
把梁昕叫進來確定了一下自己今天晚上的有沒有什么事,博睿抓緊時間解決手上所有的事情,時間不算多了,既然大寶貝兒要回來,還指定要吃水煮魚,他可不能太晚了,晚了去市場科就沒有什么新鮮的貨色了,基本上都是被挑剩下的了。
梁昕和博睿花了一點時間把日程稍微改動了一下,博睿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的事兒居然不少!
rq那邊的事情不說,這邊公司又好幾個客戶是之前就已經(jīng)約好要見面或者吃飯的了,不過因為他最近時間比較不穩(wěn)定,梁昕已經(jīng)幫忙推了不少次了,這倒是有點頭痛,博睿想了想,抬頭看了一眼正在等自己做決定的梁昕。
“你每個月獎金多少?”博睿突然問梁昕。
梁昕壓抑住心里想要白一眼自家boss的沖動,再三告誡自己,這個人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每個月咪皇和他的口糧都靠這個人準時準點的發(fā)給自己才能吃飯之后,臉上一副淡定的樣子,說出了一個數(shù)字。
博睿有點吃驚,沒想到這家伙的獎金原來這么高嗎?
梁昕一看他那個表情就知道自家boss肯定忘記了自己的獎金為什么會這么高了,趕緊補了一句。
“自從你和于先生認識之后,我的工作最起碼翻了一倍!”有時候還不止一倍!要不是他在這里干了這么久,再加上只不過是偶爾會這樣的話,他早就跳槽啊呸,早就強烈抗議要讓他升工資了!
“你酒量怎么樣?”這個家伙緊張什么,他只是覺得驚訝而已,又沒有說要把獎金給減掉,博睿賞了梁昕一個白眼。
我忍!沒想到自己反而被自家boss扔了一個白眼,梁昕簡直有點想吐血。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boss的問題,“我一點兒也不能喝,沾一點就倒了。”
“你沒喝過酒?”博睿問他。
“也不是,聽說是我的身體對酒精沒有免疫系統(tǒng),所以一沾酒就醉,一點兒也不能喝?!本鸵驗檫@個,梁昕以前剛開始出來工作的時候不知道受過多少白眼,最后還好他跟了博睿,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一點兒也不需要他碰酒水,只不過公司的聚會也因為這個他也不能去就是了。
想起來那些背后喊自己高嶺之花覺得自己不近人情的人,梁昕在心里努了努嘴,要不是因為他不能喝,他也不會遇上他家咪皇了,這么比起來,他還是賺到的了。
博??此@副模樣,估計也沒有撒謊,有點頭痛,想讓梁昕代替自己去應(yīng)酬的計劃落空,看樣子,還是要挑時間先解決這些問題,反正自己在界內(nèi)也是出了名的晚上不應(yīng)酬,下次把人約出去運動之類的就算了。
打定了主意,博睿揮了揮手示意梁昕可以出去了,梁昕臨出門的時候,還覺得自己的背上好像有點涼涼的,忍不住偷偷轉(zhuǎn)回頭看了一眼。自家boss正在用一種看起來炒雞可惜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背后,梁昕順便get到了boss的意思了,他該不會是覺得自己不會喝酒覺得可惜吧?這個加多少獎金他都不會去的!
梁昕夾著尾巴趕緊跑了,這個不能怪他慫!真的是有黑歷史??!
很快就到了晚上,于俊卿這邊正好是殺青宴的點數(shù)了。
他們這次殺青宴也不高調(diào),大概是因為王進導(dǎo)演住院了的關(guān)系,誰也不敢提殺青宴要大辦一場,于俊卿作為最重要的主角,根本一點兒都不期待這場殺青宴,他恨不得立馬就走了,于是這場本來應(yīng)該開開心心歡歡喜喜的殺青宴,居然在一種莫名的寂靜和尷尬里面度過,大家只是乖乖的點菜吃了飯,居然就給散了!
肖毅童接到于哥的電話的時候還覺得有點奇怪,什么殺青宴這么火速啊居然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jīng)散場了?他開著車過去接了于俊卿上車,第一句話就問。
“是不是殺青宴出事情了?怎么……”他話沒說完,不過于俊卿已經(jīng)明白他的意思了。
“沒事,就是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大家都覺得累了,吃個飯了就都想回去休整一下好好休息休息了吧?!庇诳∏潆S口找了個理由,不過他心里也是這么猜的,不然的話,也不至于都這么趕著要走才對。吃飯的時候也能看得出來,很多人臉上都帶著一臉的倦容,好像吃著飯也能倒下去一樣。
可能王進導(dǎo)演沒有來也是一個原因,王仕林一個人的時候,總感覺會讓人特別的有壓力。
“這樣啊,那于哥,你也早點回家休息吧,我明天下午再來接你?!毙ひ阃肫饋碛诳∏湓缫稽c時候和自己商量過的明天要休息晚一點,大概也明白了,連續(xù)一個月在那個偏僻的地方拍戲,估計誰都想死家里面那種自由的味道了吧。
“嗯。”于俊卿點點頭,在車上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yǎng)神起來。
肖毅童看他這副模樣,漸漸地把車速稍微減了一點,開得更加平穩(wěn)了。車里面的音樂也調(diào)的很低,幾乎就快要聽不見一樣。
車子沒有開多久就到了,于俊卿習慣性的帶上自己的偽裝,這才和肖毅童分開了。
匆匆忙忙往家里面趕,于俊卿看了一眼時間,雖然他們散場很早,可是現(xiàn)在也差不多快要晚上9點了!
回到家門口,于俊卿在門口前面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好香!兩只眼睛期待又開心的瞇了起來,于俊卿拿出鑰匙打開門。
“喲,回來啦,差不多正好能吃了,快過來坐吧?!比吻嘣茟袘械奶稍谝粋€人形沙發(fā)上面沖著他揮了揮手。
……什么情況?于俊卿目瞪口呆.jip。
“怎么了?進來??!對了,博睿在廚房,估計應(yīng)該沒聽見你回來的聲音?!比吻嘣仆鶑N房瞄了一眼,好像還沒有好啊……
于俊卿一邊走進來,眼睛忍不住掃過被任青云當成人形枕頭躺著的男人身上。
外國男人,高大壯,穿著很講究,這坐姿應(yīng)該沒有比這更筆挺的了,一看就是平時習慣了,這個就是,任青云的……
“哦,對了,你是沒看見過他嚇到了吧?這個就是我姘頭了,英國人,溫斯頓,額……做家族企業(yè)的。”任青云粗暴的介紹了一下,大腿的主人好像聽懂了他在說什么。
“我是,姘頭?”男人突然低下頭輕笑的重復(fù)了一遍,嘴唇幾乎就要碰到了任青云的嘴唇上。
“不是姘頭是什么?”臉上明明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任青云死皮賴臉的嘴硬。
“當然是……愛人…”最后兩個曖昧的字眼還沒喲說完,已經(jīng)消失在兩唇交接中了。
……于俊卿有點胃疼,他覺得今天不太適合吃水煮魚,真的!辣眼睛,傷胃!
博睿一出來看到沙發(fā)上那兩個人也是無語了,踹了兩腳沙發(fā),博睿這才轉(zhuǎn)過頭看著于俊卿。
“回來了?!?br/>
“嗯?!庇诳∏潼c點頭,小跑兩步過去,他才不想繼續(xù)在這邊狂塞狗糧。
“不用理那兩個家伙,他們兩個明天的機票就要走了,那家伙死活都要來吃一頓飯,就當還他的人情了?!焙唵蔚慕忉屃艘幌拢╊0咽掷锏腻伔旁谧雷由?。
“明天就走了?”于俊卿有點驚訝的扭回頭看了一眼任青云他們。
“對啊,這家伙都追過來了,我還在這里呆著干嘛?”任青云撕開貼在自己嘴巴上面不動的家伙,扭過頭應(yīng)了一聲。
于俊卿心里有點不太開心了,任青云走了,要是睿哥提起來,讓自己去那邊的房子住怎么辦!
博睿正好也在頭疼這個問題,要是大寶貝兒想起來這個事情要怎么辦?用水煮魚留下他?一頓不知道夠不夠,那兩頓?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