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伯聲音當(dāng)中透露出一絲滄桑:“年輕人,你是唯一一個讓我佩服的人。不過奉勸你一句,離開Y省吧,離開的越遠(yuǎn)越好,黃家不好惹?!?br/>
吳玄臉上依舊是風(fēng)輕云淡,一副泰山崩于眼前,我自巋然不動。
“這就不勞您老費(fèi)心了,這黃家我是必須去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那老朽便告辭了!”
吳玄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這老頭還不錯,我挺欣賞你!”
黃伯懵逼了,這都是什么世道啊!
自己這年過半百的人,竟然被一位年輕人說欣賞自己。
這說出去,還不讓人笑話死。
可在實(shí)力為尊的社會,這少年的確有資格說這句話。
吳玄看著有些落寞的黃伯,他知道,對方已經(jīng)做得夠好了,奈何他的對手是自己,注定只能失敗。
在吳玄現(xiàn)在所見過的人之中,除了自己的師傅秦老,估計也只有在武老能夠勝過這黃伯一籌。
即便是吳玄現(xiàn)在都沒有完全領(lǐng)教過武老他刀法的真正實(shí)力。
甚至吳玄有種感覺,除非自己能把秦老教給自己那神秘刀法的第三招悟透,才能夠在刀法上和武老相抗衡。
“你走吧!不然我要是生氣了,估計得讓黃家的人給你收尸!”
“唉!時也命也,不知黃家得罪了你到底是福是禍!我也老了,但我希望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能放過黃家給黃家留下一絲香火!雖然我只是黃家的一名管家?!?br/>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黃家真的再不識相的再惹怒了我,觸犯我的底線,我是絕對不會饒過黃家的!”
“走了寶貝!”
郭美靜還未從震驚當(dāng)中反應(yīng)過來,吳玄竟然將那老者給擊敗了。
而且是以如此迅速和霸道的方式!
她還是嘀咕了吳玄的實(shí)力,心里想起父親說的那句話,吳玄究竟是吳玄,誰也猜不透,身上的驚喜和秘密實(shí)在是太多了。
吳玄帶著郭美靜離開了這888號豪華總統(tǒng)套間,就在踏出黃氏酒店大門的時候。
吳玄便對彌勒發(fā)了一條信息,然后冷冷的看了一眼黃氏酒店,開著勞斯萊斯幻影跑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走了一會,郭美靜忽然說道:“停車,你陪我走走吧,我想散散步!”
對于女神的請求,吳玄那萬不敢拒絕啊,趕緊停車!
在路上,郭美靜第一次主動拉著吳玄的手漫步在街道上,就像路上非常恩愛的情侶一樣。
僅此而已,每次吳玄想要更進(jìn)一步的時候,都被郭美靜用巧妙的辦法避開了,甚至還撅著嘴巴警告的說道:“流氓,如果你在占我便宜想偷偷的親我,我就生氣了!”
對于這些,吳玄知道對方明明肯定心中開心得要死,但卻表現(xiàn)出一副兇悍不依的模樣,女人,果然都是一些口是心非的動物。
走了許久,郭美靜和吳玄好好的享受了一番屬于兩人世界美好的時光,隨后一起便坐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太陽。
吳玄不由得想起來,自己所想要的不就是想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看夕陽,每天早上給她一個香甜的吻。
唉!
吳玄不由得嘆息一聲,這么多年,他過的實(shí)屬不易。
現(xiàn)如今這社會,地位都是自己用血拼出來的,人不努力,枉為人?。?br/>
……
“吳玄,你給我老實(shí)交代,在離開黃氏酒店之時,你是不是做了一些什么?”
對于吳玄的一舉一動,郭美靜可是都看在了眼里。
“沒有,絕對沒有做什么,肯定是你看錯了!”
對于有的事情,他并不想讓郭美靜知道。
“哼,不說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而且她能猜得到吳玄到底想要做什么,和吳玄相處了這么久,對他的性格郭美靜還是很了解的。
吳玄的目光露出了一絲兇狠之色,心中想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彌勒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
……
果然,彌勒在收到吳玄的信息之后,就馬上帶著自己的手下,朝著黃氏酒店趕來。
為了更好的完成吳玄交代的任務(wù),這一次幾乎都是傾巢出動,大大小小有足足身強(qiáng)力壯的百十號人。
這些人早就被彌勒從秦城轉(zhuǎn)移過來,目的就是為了處理Y省的麻煩。
這些人都是血幫的核心精英,每一個都要身經(jīng)百戰(zhàn),充滿了血性。
很快,清一色的黑色奔馳足足有十幾輛,組成了一個拉風(fēng)的車隊,浩浩蕩蕩的便來到了黃氏酒店的門前。
“哇塞,這么多奔馳!”
“天呢,說不定又是那個豪門公子!”
……
在場的人紛紛議論道,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
奔馳車隊出現(xiàn),頓時讓周圍的人感受到了一股壓抑的氣息。
而明眼人一看,這是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的前奏。
很快,彌勒便帶著青龍走下了車。
相應(yīng)的,整個血幫的所有人都整整齊齊的迎接著彌勒的下車。
秦城血幫,也不是浪得虛名。
彌勒恢復(fù)了之前的氣勢,在吳玄面前他甘愿做小弟。
除了吳玄,現(xiàn)在的彌勒才是絕對的王者。
他血幫彌勒,曾是秦城地界的王,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是。
“這就是黃氏酒店吧,裝修還挺不錯的,幸好弟兄帶足了,不然要將它砸了,還要費(fèi)上不少的功夫!”
彌勒冷哼一聲,隨后便帶著青龍走進(jìn)了這黃氏酒店之中。
作為黃氏酒店安保部的胡隊長,此時身上還受著傷,但他不得不親自出面攔住這些想要挑事的人。
“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呢!”
胡隊長來到了彌勒的面前,他能感受得到彌勒身上那強(qiáng)大的氣勢。
雖然此人不像之前吳玄那樣神秘莫測,浩如煙海,但是他能知道彌勒的實(shí)力非常的強(qiáng),就算全盛的自己也不是彌勒的對手。
再加上彌勒這么來勢洶洶的,是誰都能想得到,肯定要對黃氏酒店不利。
“哦?好好說!這也可以,只要整個和這個黃氏酒店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都自斷一條手臂,那么我便可以轉(zhuǎn)頭離開,你覺得怎么樣?”彌勒戲謔的對著胡隊長說道。
“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