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的是誰?”元飛疑惑,好奇心大增。
這個男的,氣勢看起來并不弱。
尤其是一雙睿智的眼眸,讓人看到有些惶恐。
在畫面中。
那個男子,深邃的目光看著喬吉,就好像是在看著元飛。
讓人感覺,如墜冰窟。
在元飛思考的時候。
這塊墓碑,轟然倒塌。
識海上面的其他墓碑,紛紛崩潰。
墓碑碎裂,掉進識海中。
元飛恍然:“看來喬吉也要死了,我也找到了我需要了解的東西?!?br/>
魂魄虛幻飄動。
元飛整個人,化作一股漩渦消散。
在外面,元飛身軀一抖。
從喬吉的識海中退了出來。
而,喬吉,也倒在了地上。
“看你也可憐,還是讓你少受些痛苦吧?!痹w說道。
抬起一腳。
直接踢爆了喬吉,了解他最后一口氣。
元飛在三人身上,搜尋到幾顆二品極品的丹藥。
剛好丟進了他的戒指。
趁此機會,元飛仔細查看儲物戒指。
里面裝了一些常見的衣服。
除此之外,只有一根銹跡斑斑的鐵棒,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什么?”元飛大吃一驚。
就這么一根生銹的鐵棒,讓兩個虛神的強者爭來爭去?
元飛手一摸,鐵棒上面的銹跡,如沙塵一般掉在元飛手上。
元飛一愣。
無奈嘆息一聲。
把鐵棒和鐵銹渣渣,都丟進了儲物戒指。
元飛不知道的是,在鐵渣丟進戒指之后。
那些鐵渣自動流動,又回到了鐵棒身上。
元飛戴好戒指。
恍然大驚:“糟了,時間好像要到了!”
元飛馬上丟下三人,在樹林間快速跳躍。
剛剛跳出去一截。
元飛看到一批鬼面馬。
“鬼面馬,這不是……”元飛恍然想起來。
這匹鬼面馬,不就是喬梅的嗎。
之前,喬梅施展開枝散葉道法的時候。
從鬼面馬身上跳下來,這匹馬受驚,便逃了出去。
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元飛。
“正好,你跑得快些!”元飛吼道。
沒有犬皇,他只能利用鬼面馬。
他縱身一跳,跳到上面,快速離開。
這在元飛離開后一段時間。
完顏薇與樊如蘭兩個虛神強者。
也來到了這里。
她們兩人見到地上那些被殺的人。
目瞪口呆。
“玄天宗的弟子,被誰殺了這么多?”樊如蘭錯愕說道,“雖然都是道師境界的人,但被人殺了這么多,也讓人有些吃驚啊……”
“難道是那個元飛?”完顏薇說道。
想到元飛,就想到在水塘下面,被元飛占便宜的事情,她的臉就有些泛紅。
“他……”樊如蘭錯愕說道,“如果真的是他,那他倒是一個天才人物了,咯咯,我們?nèi)バ熳诳纯??!?br/>
兩人已經(jīng)摒棄了彼此的嫌隙。
把目光,都看向了元飛。
此刻,在玄天宗比斗臺上。
已經(jīng)聚滿了人。
元飛與執(zhí)法堂的恩怨,早就傳遍了玄天宗。
尤其是今天的這一場決斗。
是雙方約好的事情。
很多人,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了。
比斗臺上周圍,聚滿了各種好奇的弟子與諸位峰主。
諸位峰主,對元飛議論紛紛,各有看法。
“聽說,周峰原本要在兩個月之后決斗,但那個元飛,主動提出要一個月時間?”
“是啊,也不知道元飛怎么想的,一個月時間,難道想要突破道尊不成?”
“我看他,只是一時意氣用事罷了,螻蟻就是螻蟻,容易沖動?!?br/>
……
“元飛這段時間沒看見啊,修為突破了嗎?”
“據(jù)說前幾天,蓋竹山出了大事,有一些人,到蓋竹山找麻煩去了?!?br/>
“我可聽說,那個元飛中毒昏迷了,說要到瀘湖洞去,估計,已經(jīng)被……”他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個中意味,不言而喻。
大家都心知肚明。
元飛,只怕是已經(jīng)被殺掉了。
……
“哼!”文秀站在不遠處,聽到這些風言風語就來氣,“這些人真是幸災(zāi)樂禍,恨不得元師弟出點兒什么事!”
雨荷摸著文秀,寬慰她的心,說道:“文秀師妹別擔心,我相信元師弟不會那么弱的,說不定他現(xiàn)在還在閉關(guān)啊。”
話音剛落。
她便看到,蓋竹山的張學(xué)文幾個人。
從外面走了過來。
“快看,蓋竹山的弟子來了?!?br/>
人群一陣躁動。
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張學(xué)文幾人。
如今這幾人,面色嚴肅很多,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與殺戮。
正如犬皇教授他們的那樣,該殺就殺。
不要猶豫。
所以,他們的內(nèi)心,變得比以前更堅定。
但這樣的堅定,也只能持續(xù)片刻時間。
這里所有人的目光,讓他們有些惶恐不安。
“蓋竹山的弟子都來了,但是元飛還沒出現(xiàn)?!?br/>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很悲傷,看來元飛有難了?!?br/>
……
眾多的人,對元飛的處境擔憂。
“你們過來。”文秀說道。
張學(xué)文等人,猶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馬上松了一口氣。
紛紛跑到文秀她們身邊。
“元師弟去哪兒了?”雨荷問道。
聽到雨荷發(fā)問,張學(xué)文等人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了。
見到他們臉色不對。
雨荷等人,心一下子提起來了。
“快說!”雨荷焦急呵斥道。
張學(xué)文囁嚅說道:“大師兄……他不見了……前幾天有一群崇拜大師兄的弟子來到蓋竹山……”
“但不想有人混在其中,暗中對大師兄下了毒手,讓大師兄中了毒……”
“有人提議說要去瀘湖洞,借助火屬性的鐘乳石解除鎖穴毒,但是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什么!”聽到張學(xué)文的話。
雨荷、文秀、葉蓉等人。
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了。
這是有人在暗算元飛。
那個提議的人,肯定是其中一個暗中下手的人。
“卑鄙的周峰!”文秀咬牙切齒,想要上去找周峰算賬。
但被雨荷一把拉?。骸皫熋?,你這么沖動去找他,有什么用,又不是他親自動手,你又沒抓到人?!?br/>
“就這樣過去,就是污蔑,會連累你的。”
“師姐,那現(xiàn)在怎么辦?”文秀有些焦急。
但雨荷看了看葉蓉。
兩人都顯得有些無可奈何。
元飛消失,沒有留下證據(jù)。
她們又能怎么辦?
“茅屋長老來了?!庇腥撕鹆艘宦?。
眾人循聲看去。
茅屋長老,牽著自己的猴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在茅屋長老的手上,依然掛著那根淡金色煙斗,煙斗上面,冒著水煙的煙氣,掛著煙袋。
茅屋長老常年不聞不問宗門的事情。
今天破天荒地出現(xiàn)在這里。
非常罕見。
讓眾人充滿了好奇心。
也足以看出,茅屋長老對元飛有多上心。
“茅屋道友,元飛在什么地方?”葉蓉問道。
其他人,也滿懷期待地看著茅屋長老。
茅屋長老淡定地說道:“我也不知道。”
眾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