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助理?”見席煜軒放空著不說話,對方有些疑惑。
席煜軒這才回過神來,摸了下口袋,才想起來房卡被自己放在了家里,“抱歉啊,房卡被我放在家里了,沒有帶過來,要不……現(xiàn)在斐小姐在哪,我回家拿一下給她送過去吧?!?br/>
“沒事沒事不著急。”組長見席煜軒沒帶慌忙擺擺手,“我們小姐在海城呢,沒過來,說是不來這邊了,讓我們什么時候有空去幫忙收拾一下,打包寄回海城,都是些夏天的衣服,現(xiàn)在也穿不上,不用著急,您什么時候把房卡帶過來了,再喊我上來拿吧。”
聽見婓薰苒沒有過來,以及不會在來這邊的消息,席煜軒的笑臉微微僵住,笑的有些勉強,“是嘛,怎么忽然就不過來了,之前斐小姐來ZS不是挺勤快的嘛,這邊合作還有一段時間才能結(jié)束吧?!?br/>
組長訕笑了兩聲,“席助理你就別開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小姐因為什么跑來ZS的,最近這傅總和你們財務(wù)總監(jiān)之間看著關(guān)系不一般,斐總也聽說了,肯定不許小姐在過來了,而且……上次斐總在聯(lián)系曲家,意思是撮合小姐和曲家老大,說是先送小姐出國留學(xué)兩年,和曲家老大培養(yǎng)一下感情,等回國就結(jié)婚,自然沒時間再到處跑了。”
席煜軒的笑容徹底是沒有了,“是……是這樣啊,那的確是沒時間過來玩了,我……手上還有文件,先去忙了?!?br/>
組長這才反應(yīng)過來還是工作時間呢,誰讓這席助理整天笑容滿面的,看著就和善,自己整天忙都快失去語言功能了,一不小心就說多了,“那行,席助理你忙你的吧,我先下去了。”
“那個……”席煜軒忽然轉(zhuǎn)身喊住了對方,“房卡……退房什么的我去辦吧,你們就不用特地跑一趟了。”
斐氏的員工都住在附近ZS的員工宿舍,每天上下班方便,那個酒店雖然離得不遠,但他們在這邊都沒車,不怎么方便,但對方卻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太麻煩席助理了嘛,我們抽空去一下也沒什么關(guān)系。”
“沒事,你們工作這么忙就別特地去了,離得也不是很近,我回家正好從那邊走,過去一趟挺方便的?!毕宪幬⑽⑿α诵Γ熬瓦@樣說了,都交給我吧?!?br/>
組長慌忙應(yīng)了一聲,感謝了一下,一邊下樓一邊感慨這席煜軒人還真不是一般好。席煜軒把文件拿去給了傅子書,回到辦公室,有些失神,曲家……斐氏和曲家都是海城的企業(yè),旗鼓相當,有過不少合作,關(guān)系似乎是不錯,就算是聯(lián)姻也不意外。
席煜軒完全靜不下心來處理文件,一下午,把東西弄的亂七八糟,傅子書看了眼他拿過來的文件,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瘋了?”
“什么玩意?”席煜軒有些不解,“好好的你有人身攻擊干嘛!”
傅子書把文件丟了過去,“你自己看看吧?!?br/>
席煜軒接過來看了一眼,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瘋了,有一整段自己亂七八糟都不知道打的是什么,自己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我……可能沒注意不小心按著鍵盤了,我去重新打一份?!?br/>
“喂?!备底訒傲艘宦?,“沒心思就別弄了,耽誤時間?!?br/>
席煜軒真想把傅子書腦袋砸開,“我說認識你我真的是到了八輩子血霉,要是能重來一次,我生下來會說的第一句話一定是,媽把家搬得離那個姓傅的遠一點。你說說我做為兄弟多給力,再看看你鮮明的對比,沒看出來我心情不好嘛,不能安慰安慰嘛,能不能像我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傅子書嘴角抽了抽,“我看……你這中氣挺足的啊?!?br/>
席煜軒頓時卡殼了,他就搞不懂了,這傅子書氣死人的性格哪里好了,怎么婓薰苒那小白眼狼非要喜歡這樣的,“閉嘴,我拒絕和你說話,友盡了再見!”
“我看你就是感情不順,心情浮躁了?!备底訒詮膽賽壑螅樯添槑е岣吡艘稽c,也能看出點貓膩了,“我聽阿姨說,你中秋節(jié)回家的時候半邊臉腫著,像是被打了一巴掌,問你你說是自己半夜起夜撞墻上去了,這都過完節(jié)快一個月了,斐家那大小姐也沒往這邊跑了,所以在我去見家長秀恩愛的幾天,你過的好像很不愉快?”
席煜軒頓時覺得心情更不愉快了,說自己過的不愉快就直說,前面干嘛要加上他見家長秀恩愛的前綴,這種鮮明的對比,讓自己真的很不開心!“我媽什么時候跟你說的,她沒空給我打電話,倒是有空跟你聊天啊!”
“那是,阿姨比較疼我?!备底訒D了頓抬起頭,“而且她都不想承認,找出起夜撞墻上這么蠢的借口的人是自己的兒子,她會問你嘛?!?br/>
席煜軒頓時又遭受了暴擊,很蠢嘛……的確挺蠢的,不過自己還能找什么借口,難道直說自己被一個小丫頭打了一巴掌,冰袋熱敷都解救不了腫起來的臉?
“對了?!备底訒俣嚷朴频拈_口,“阿姨還問我,你和那天晚上在你家,光腿穿著你T恤的那個叫婓薰苒的小姑娘,感情是不是有什么變故。”
席煜軒默默扶額,“那真是個誤會,她發(fā)燒了,一個人在這邊送她回酒店不太合適,我才接她住到我家空的房間的,然后她沒帶衣服,我就找了件沒穿過的T恤給她,鬼知道我媽正好過來,然后她又正好餓醒了,下樓找吃的,就這么撞上了!”
“不用跟我解釋,我不太感興趣。”傅子書將自己的不友好發(fā)揮到了極致,“不過……你真的不喜歡婓薰苒?”
席煜軒頓時沉默了,昧著良心說不喜歡,自己似乎是做不到,可喜歡……那又有什么用,席煜軒也不打算讓傅子書工作了,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跟他聊聊人生,聊聊理想……主要是想找個人聊聊自己這些煩心事,說出來說不定會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