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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的電影院 運氣爆棚過了好幾分鐘都沒有

    運氣爆棚,過了好幾分鐘,都沒有殺手注意到她,夏以茗暗暗欣喜,就見遠處出現(xiàn)了小黑點,然后以可見的速度放大,足以說明他們是以很快的速度向這里靠近……

    本來他們就已經(jīng)占據(jù)下風了,結果對方又來了這么多人,難道他們今天真的要命喪于此了嗎?

    夏以茗絕望的想著。

    然而令她驚愕的事情卻發(fā)生了,那些人開著卡車過來。

    氣勢洶洶地一排機槍密密匝匝地掃射,攻擊的卻不是他們。

    咦?

    這些人是來幫他們的?

    這邊,左揚看到來的不少人是他們的人,也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局勢徹底反轉了。

    砰砰砰砰――

    不知道過了多久,森林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留下空氣中刺鼻的硝煙味和血腥味。

    他們最后贏了。

    夏以茗呼出一口氣,揉了揉蹲的酸痛的腿走出去。

    君少煜腿上也中了槍,走路姿勢有些僵硬。

    “小少爺,您沒事吧?”

    君少煜斜睨了眼,“沒事,你們怎么會過來?”

    “老爺那邊來電話通知您在路上會遇到危險,得到消息,附近的弟兄就馬不停蹄的過來了,幸好沒來晚。”

    君少煜皺著眉看著傷亡殘破的現(xiàn)場,吩咐道:“清理一下現(xiàn)場?!?br/>
    “是?!?br/>
    男人尊敬的應道,轉頭招呼手下。

    受傷的弟兄們被扛到擔架上送去救治,至于不幸犧牲在此的將會被好好安葬,給予家人優(yōu)厚的撫恤金。

    夏以茗看到君少煜在和他們談話,沒有上去打擾,靜靜的站在一個空曠的地方。

    忽然,濃黑的一團陰影籠罩下來。

    帶著說不出的沉郁氣息,夏以茗抬眸,君少煜的輪廓逆著光。

    “君少煜……”

    剛叫了個名字,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君少煜粗魯?shù)闹刂爻读艘幌赂觳怖^去。

    “哎呀……”

    夏以茗堪堪站穩(wěn),滿臉不解,“怎么了?”

    君少煜眸子里的陰沉如水,都快要從眼眶里溢出來,男人粗礪的指腹用力的擦拭著她的臉,一下又一下。

    瓷白的臉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濺上了殷紅血跡,落入他的眼里格外刺目。

    這么好看的臉,都被血弄臟了。

    “君少煜,很疼……”

    夏以茗忍不住往后躲著,剛開始還由著君少煜動作著,可是好好的皮膚被那樣不停地摩擦著,還是很疼的。

    “你怎么回事?”君少煜慍怒的瞪著她,冷冷的質(zhì)問:“我剛才不是讓你讓你跑了嗎?你為什么不跑?”

    她知不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安全。

    她倒好,站在那里給人當靶子。

    “我……”

    “你什么你,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風平浪靜。

    君少煜有的是時間和夏以茗算賬。

    夏以茗莫名有些心虛,連君少煜的眼睛都不敢看,“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

    剛才他就生氣,現(xiàn)在還沒消呢?

    早知道君少煜會發(fā)這么大的火,她就應該早點溜掉的。

    “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br/>
    君少煜一聽她還敢還嘴,抓緊了她的胳膊,那架勢就跟家長抓著熊孩子要往死里揍一模一樣。

    夏以茗的聲音弱弱的,“本、本來就是呀……”

    目光亂瞟著,她現(xiàn)在撒腿跑樹林里去來得及不?

    “你再說?。 ?br/>
    君少煜渾身散發(fā)著可怕的氣場。

    夏以茗咽了咽口水,小心臟重重的跳了一下。

    莫名覺得剛才槍戰(zhàn)的時候她都沒這么緊張,“那個,我們什么時候走???車都被打得癟進去了,肯定不能開了,我們怎么回去啊……”

    君少煜一言不發(fā)的盯著夏以茗,盯著她的心里直發(fā)毛。

    一干手下許多并不認識夏以茗,默默地看著這邊的一幕,不明所以。

    夏以茗渾身不自在,心里也委屈了,她又沒有做錯什么,也沒有給他添麻煩啊,她在關鍵時刻把他推開讓他不吃槍子還是她的錯了?

    對,她本來就沒錯。

    夏以茗猛地吼道:“君少煜,你那么兇干嘛?你憑什么吼我,如果不是我救了你,剛剛你就被打中了,真是好心沒好報?!?br/>
    “我中不中槍關你什么事?需要你多管閑事?我寧愿被子彈打中!”

    夏以茗冷聲,眼眶慢慢紅了,用力推開他,“是我的錯行了吧,槍呢!槍拿來我給你補一槍好了!”

    她還不是因為擔心他出事。

    夏以茗本來也沒想著真的能把君少煜推開。

    以她那點力氣,在君少煜面前根本不夠看。

    可今天君少煜竟然真的被他推得往后退了兩步,身形不穩(wěn)的晃了晃,英俊的臉上被蒼白的顏色取代。

    夏以茗連忙扶住他。

    “你怎么了?”

    君少煜沒有回答,緊緊抿著唇,兩片薄薄的唇瓣此刻有些發(fā)白。

    是疼的。

    夏以茗一摸,觸到一手的血,還是溫熱的。

    黑色襯衣混合著血液和汗水黏膩在他的肌膚上。

    君少煜痛的悶哼了一聲,額頭滲出了不少冷汗。

    “你中槍了,怎么不早說?”

    君少煜冷凝的把頭別開,看都不看她,卻像鬧脾氣似的哼了聲。

    “本來沒什么大礙,都是被你氣出來的。”

    “……”

    這也是她的錯?

    她什么時候氣他了,不都是他先起的頭。

    但是現(xiàn)在明顯不是爭辯這些的時候,夏以茗吃力的扶著君少煜的身子,高聲喊道:“快來人扶一下,君少煜受傷了……”

    夏以茗微微抬眸,君少煜已經(jīng)陷入半昏迷了,看起來很嚴重。

    他也真是的。

    傷成這樣,剛才還中氣十足的教訓她。

    她剛才根本被他罵懵了,竟然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

    當天,君少煜就被送進了醫(yī)院。

    偌大的病房里擺放著新鮮的花束,散發(fā)著淡雅的花香,使人不由自主的心情平靜下來。

    可有些人的心情,一點都不平靜。

    “夏以茗……”

    空曠豪華的vip病房里安安靜靜的,沒人回應。

    “夏以茗……”

    “夏以茗……”

    “夏以茗夏以茗……”

    門推開了,進來的卻不是君少煜口中一直念著的那個人。

    左揚一進門就看見自家老大躺在病床上,臉色極差,口中不爽的叫著夏以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