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被人說討厭,錢串和錢袋立馬鼓起了圓圓的腮幫子。
錢袋很是陰險的咧嘴笑了笑,拿著小刀磨蹭著betty白皙袒露的大腿,說道:“女妖精,你剛剛說什么?你說我們很討厭?看來你這個小妖精很是不乖呦!待俺老孫收了你!”
說著,錢袋手里的小刀便直奔betty的大腿刺去,這樣兇狠彪悍的動作嚇的betty魂飛魄散,一下子松開了正在挽著裴黎昕的手,躲開了。
她這么一躲,錢袋也止住了動作,抱住裴黎昕的大腿,撒嬌的晃動著小身體道:“她說我討厭,她說我討厭嘛!你要為人家做主!”
“黎昕,不要聽這個小孩的話,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呀!我們……我們回房間吧!”betty經(jīng)常來裴宅,對這里的環(huán)境非常熟悉,她隔著兩個寶寶拉住了裴黎昕的手就往里面的房間走去。
裴黎昕也不知是怎么了,可能是被betty的那句:“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呀!”給弄愣住了,恍然明白了現(xiàn)實,徑直和betty離開了錢串和錢袋。
“噢!看來還是那個女鬼的魅力比我們大哈!”錢串說完,臉上的神情頓時黯然起來,低頭默默的絞動著手指。
錢袋盯著他們的背影,手里的小刀當(dāng)啷啷落在地上,“是因為她的衣服比我們脫的還多嗎?那我也脫!”
這話剛一說完,錢袋就又開始脫起了褲子。
安夏北躲在臥室里面,聽到了這里的一切,心里很是賭氣,很想沖出去,可自己卻沒有這個身份,又無耐的僵在了原地沒有動彈。
錢串拉著已經(jīng)把所有衣服都脫了的小錢袋,兩人坐在裴黎昕臥室的門外,錢串失望的將水果刀扔到了一旁,落寞的表情暈染著傷悲。
房間里。
裴黎昕的神情有點呆愣,直到betty伏在他的身上,上下來回不斷索吻,那潮濕帶著熱情的吻,遍及了全身,一陣陣的欲望突破極限,弄得他全身血脈膨脹,堅不可摧。
他將betty撲倒在身下,緊致細(xì)滑的皮膚觸及全身,脈絡(luò)舒暢的瞬間,他急于尋找那一個桃園美景,要陷入她的溫婉之中,仿佛如魚兒得水一般的自在。
陶醉其中的betty,伴隨著他的節(jié)奏慢慢的扭著纖腰,全力配合著裴黎昕,將這一份艱巨的工作完成。就在所有的一切準(zhǔn)備好,就等著他的猛烈進(jìn)攻時,臥室的門發(fā)出了“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
這種聲音攪亂了裴黎昕的步伐,他沒心情的翻身下來,淡漠的瞥了眼門口,聽見外面無精打采的喊道:“喂,喂……完事沒有?快點嘛!完事了讓我們也玩玩!看樣子好像很好玩!”
錢袋說完,錢串用小拳頭又敲擊了幾下門,喊道:“呦呦,狗錠你這樣一個人玩,不帶我們,是做爹地的好表現(xiàn)嗎?”
“爹地?”躺在床上,分開著兩腿的betty吃驚的看著裴黎昕,又說:“你是他們的爹地?黎昕,難道外面的那些傳言都是真的?你真的多出了兩個兒子?”
裴黎昕重新穿上了衣服,邊系扣子,邊說:“不是兩個,是四個呀!我現(xiàn)在是這四個小鬼的爹地!”
“四個?其余的兩個呢?”betty的吃驚上升了一個等級,臉色頓時失了顏色,開始四處左右尋找。
裴黎昕拾起地上betty的衣服,一把丟給了她,冷淡滴說:“不用找了,那兩個暫時還不會走路,剛出生沒多久!”不過他心里想的是,這要是等那兩個小鬼也會走路了,會說話時,這整個宅子還不讓他們四個給弄翻了呀?
唉,真是無語呀!一肚子的欲火只能強(qiáng)制的壓回去了!誰讓已經(jīng)做了人家的爹地呢?
betty接過衣服,一臉漠然的看向了裴黎昕,癡癡滴問:“黎昕,我們還沒有完事呢呀!難道就這樣了?”
“就這樣了!穿衣服吧!”說話之間,他長出了一口氣。
一個男人在面對美人吃果果的誘惑時,能說出這種話,得是有多大的勇氣呀!可裴黎昕實在沒有法呀,總不能教壞了自己的兒子吧!
betty驚訝的下巴幾乎都要掉了,面目猙獰的看著裴黎昕,“你,你在說什么?我們哪次是這樣的!怎么能沒有完事就……黎昕,你是不是病了?”
不等裴黎昕說話,門口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夠了!你們兩個小鬼不要再敲了!敲什么敲啊?知不知道很討厭呀!”betty劈頭蓋臉的罵完了錢袋和錢串之后,裴黎昕的耳光已經(jīng)落了下來,生硬疼痛的在betty的臉上留下了五個指印。
裴黎昕一臉冷然,怒視著面前捂著臉的女人道:“他們是我的兒子,如果你要是再敢這樣說他們,小心我饒不了你!”
憤憤的說完,他掉頭朝門口走去。
打開臥室的門,錢袋和錢串的小身體便倒了進(jìn)來,裴黎昕急忙蹲下身,抱起了完全沒有穿衣服的錢袋,一臉的寵溺滴說:“小鬼頭,誰讓你們兩個跑到這里的?還敢不穿衣服,真拿自己當(dāng)東洋人了呀!”
“唔唔?東東人?喔喔,原來我這樣是東東人?好厲害呦!”錢袋依偎在裴黎昕的懷里,小腦袋徑直鉆入了他的襯衫里頭尋求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