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莫吉走進喬蓉的房間,把文件袋拆開,只有一張薄紙,里面并沒有太多的信息。標(biāo)示著見面的時間、地點、方式、暗語。最后寫著“看后請銷毀!”的字樣。
好一派特工的做作!以前只能在諜戰(zhàn)片里才能見到的這些情節(jié),現(xiàn)在要自己親自去參與,一種無法形容的刺激和忐忑不安的心情相互交織在一起,激動中帶著幾縷不安!明天下午五點半鐘?那么今晚就得過去,美美的睡上一覺,才有心情和精力約會呀!
他把那張薄紙點燃化為灰燼,走出房間。劉浩天和喬東升還在客廳里等著他呢!莫吉對劉浩天說:“劉政委,我需要一張今晚去榕城的機票!”
劉浩天沒多說什么,看了一眼喬東升,見后者默默點頭就出去了。
喬東升走到莫吉的跟前,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出去要多動腦子,遇事要冷靜!”他現(xiàn)在還可以叮嚀,可一旦孤身在外,一切就只能靠他自己!此刻,喬東升對于自己做出的這個決定,心里生出一股不知是福還是禍的想法。
電話響了,接通后傳來劉浩天的聲音:“飛機票已沒有,還剩一張火車票,軟臥的?!?br/>
喬東升“嗯,好的?!币宦暎瑢δf:“走吧,我開車送你到火車站!”于晨芳走過來,俏聲說道:“小吉,小心點!”莫吉報以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莫吉和喬東升趕到火車站的時候,劉浩天和一個陌生人站在一起,他介紹說道:“這位是洪站長,小莫你跟他直接進站就行!”接著把一個皮包箱交給了他。
莫吉和喬東升、劉浩天一一擁抱之后,拖著包箱跟著洪站長走了。劉浩天見喬東升站在那兒久久不愿離開,“呵呵”的笑著說:“怎么,舍不得女婿呀?”
“哎,此去不知是福還是禍?”他低沉著說道。
“別擔(dān)心,他是一條龍,不會在海里淹死的!只不過需要多多的錘煉?!眲⒑铺彀参恐f。
深很夜了, 火車已經(jīng)進站,??吭谡九_上等著。洪站長直接把他帶到軟臥的那節(jié)車廂,由列車長把莫吉領(lǐng)進,在一個房間口停下,他用鑰匙打開門,把莫吉讓了進去。
包廂里還亮著燈,只見一側(cè)的床上坐著一個女人,一股刺鼻的酒氣彌漫著整個房間!
莫吉把房門關(guān)上,放置好皮包箱,這才在另一側(cè)的床上坐下。感覺對面的女人正在觀察他,于是放眼望去,女人并沒有因為偷看他而有一絲的不好意思。
有女人看,莫吉這個小流氓自然是不會錯過的。對方雖然年紀(jì)可能大了點,猜想有三十五左右的樣子,但一副富貴華雍的模樣,耐看的臉上笑意疊疊,那副身材領(lǐng)他想起楚相茹,性感而豐腴,標(biāo)準(zhǔn)的一個美婦。他“嘿嘿”的訕笑著,抱歉的說:“大姐,您好,打擾您了吧!”
對面的美婦好奇的問道:“你是官二代還是富二代呢?”
莫吉頓時詫異的說道:“什么意思?大姐,我是個孤兒!”
“那我就奇了怪了,列車長親自上門,要我讓出一個床鋪給你!”美婦的話很有道理。
莫吉壞壞的笑著,一只手在她面前裝出數(shù)鈔票的動作,說道:“大姐,你懂的!”
美婦“咯咯”的笑著,笑的花枝顫抖,一件絲質(zhì)的睡衣下,二個圓球不時的抖動著,二粒葡萄因為沒有任何的束縛,翹翹的露出原形。她吐氣如蘭的說道:“沒想到小弟弟那么壞呀!”
莫吉邊陪著她笑,邊說著話:“我要是像大姐這么有錢,就把整列火車都給包了,那才叫爽呢!你說是不是,大姐?”
“你這是變著話,罵大姐我是土財主嗎?”美婦眼里盡是笑容,說話的語氣有一點點生硬。
“不是土財主,那顯得多老土呀,小農(nóng)意識太多,怎么能配得上大姐的富貴華雍呢?應(yīng)該是出手大方,比較豪氣的,對,豪氣,叫土豪怎么樣,大姐?”莫吉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美婦說道。
“土豪?土豪!嗯,不錯,多霸氣的字樣!我喜歡這個名字?!彼贿吥钪?,一邊欣賞的看著莫吉。
土豪,這個幾年后令全世界都感興趣的新鮮詞語,是不是這樣產(chǎn)生的呢?
“我叫覃可睿,小弟弟你呢?”她主動的找莫吉說話了。在說話的當(dāng)兒,她斟了二杯酒放在小桌子上。
“覃姐,我叫莫吉,你叫我小吉就可以了?!彼哪樕闲σ鉂鉂獾?。
“小吉,來陪覃姐喝一杯!”她拿起桌上的一杯酒遞過來,莫吉連忙雙手接著,說了聲“謝謝!”
二個人把手中的“xo”一飲而盡。莫吉是第一次喝這種洋酒,感覺怪怪的。他那副滑稽的笑臉被覃可??丛谘劾?,也忍俊不禁的用手捂著嘴切切私笑。
“覃姐,你實在是太壞了!”莫吉一臉的苦笑。
“怎么,說說看,覃姐哪里壞呀?”覃可睿笑容可掬的對著莫吉說。
“知道我喝不慣洋酒,斟了那么滿的一大杯,還得一口悶,是想看我笑話吧?你說你還不壞呀?”
“我怎么知道你喝不慣洋酒呢?你臉上又沒有寫著字。”她的笑容在臉上牢牢的懸掛著,永遠(yuǎn)不要當(dāng)心會掉下來。
“雖然我的臉上沒有寫,可是我的衣服上寫著呀!”莫吉賊笑著說道,“你見過有穿地攤貨的人,喝的慣洋酒嗎?”
覃可睿笑著,瞇著嘴說:“那還真是姐姐的錯了?那咱們就喝白酒怎么樣?”
莫吉今晚在喬東升家里本就沒喝盡心,聽她這么一說,哪能說半個不好呢?“好呀,到時可不要說我故意把你喝醉,意圖不軌哦?!?br/>
“就你呀?還嫩了點。再說我有什么好讓你圖的呀?”覃可睿白了他幾下,眼神里有一絲期待,說不清楚她在期待著什么?也許此刻,她自己都不清楚,只感覺眼前這個小男孩挺對自己的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