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在這里?我不是在恬嬏的家中嗎?”王桀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腦袋,奇怪的看了一眼現(xiàn)在的情況。レ♠思♥路♣客レ兩個女孩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左右兩邊,而自己卻是身無寸縷,這是什么情況?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我一點兒記憶也沒有呢?
藍晞也被兩人的對話吵醒,張開雙臂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后,翹起頭笑瞇瞇地看著兩人。
“你呀!差點死在恬嬏那里,自己卻一點兒也不知道。不過也奇怪了,為什么恬嬏種下的烙印被破解了呢?到底是誰在暗中做了手腳?”顧可兒瞪著大眼睛,起身橫跨在王桀腰上,將王桀按到床上后,小手不斷搓著王桀的胸膛,想要看一看那個棺材紋身。
王桀一把抓住顧可兒的小手說道:“你干什么!都快把我的皮給搓下來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話,我怎么會死在恬嬏那里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王桀皺著眉頭不解的看向顧可兒和恬嬏,兩人到底是怎么了,一個個怪異無比,難道自己真的有什么事情不成?
“你真的記不清楚了?”藍晞揉了揉有些發(fā)澀的雙眼,昨天奔波了一夜,差點兒讓兩女失去最佳的睡眠機會,要知道女人如果熬夜的話會影響膚se的。不過回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確實有些古怪,顧可兒和藍晞從黃河底下的那群尸體之中逃脫后,竟然發(fā)現(xiàn)王桀正**的躺在冰面上。身體被寒冷的被風吹得瑟瑟發(fā)抖,意識模糊的王桀全身呈絳紫se,若是兩人再遲一步,或許他就已經被寒冬要了小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王桀也是抱頭冥思苦想,依稀記得自己離開家門之后便去了恬嬏的家里。對于后面發(fā)生的事情渾渾噩噩,根本毫無印象?!澳銈儍蓚€為什么還在我的家里?”王桀突然冒出一句,將兩女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我們當然要住在這里了,要不你要我們住大街上啊!”藍晞白了王桀一眼,嘟著小嘴有些不高興的扭頭說道。外面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臥室,又是一個明媚的上午,多久沒有舒舒服服的享受太陽光了!
“你們愛住哪兒住哪兒,關我什么事!”王桀頓時被藍晞的舉止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指著藍晞大聲說道:“這里是我家!”
“我知道是你家啊!剛才你不是也說了嗎,我們愛住哪兒住哪兒,現(xiàn)在我們愛住在你家!聽明白了嗎?”藍晞毫不想讓的挺起胸膛,盯著王桀有些無賴的說道。顧可兒聞言頓時臊的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王桀的背影弱弱的說道:“王桀,我們……我們真的沒地方住了,錢都花光了,你就好心收留我們吧!”
“不行!”
“不行也得行!你這兒我們是住定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要和你住在一起!”藍晞頓時站直身體,指著王桀面se堅定的說道。一個紅臉,一個白臉,顧可兒和藍晞一唱一和,弄得王桀頓時一個頭兩大,左右夾擊之下,王桀從床上一躍而起,瞪著眼睛看著坐在床上的兩女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們……!”
“你什么你!”
“我……”
“我告訴你,恬嬏那個女人不是好東西,你最好不要再和她接觸了?!彼{晞跪坐在床上雙手掐腰,瞪著眼睛盯著王桀氣鼓鼓的說道。
王桀看著藍晞的樣子,頓時想起了三年之前的那些往事。那時的藍晞也是如此霸道,不過那個時候王桀被藍晞深深地吸引,對于她的各種要求都是點頭答復。只是,今非昔比,如今的王桀早已不是過去那個純真的少年,三年的時光足以將一個人改變。雙眼迷離的看著藍晞,王桀是多么想要回到過去,但是,一切皆已成為過去,永遠不可能再次重演,永遠……
看到王桀不說話,藍晞頓時緩和了一下語氣,略帶溫柔的說道:“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們一起去吃新年飯吧!”
“對哦,今天是大年初一耶!”顧可兒看到藍晞的眼se之后,笑嘻嘻的對王桀說道:“小桀,以后要乖哦,昨天晚上恬嬏真的差點將你害死,如是我們兩個去晚一點的話,你就被凍死在黃河上了。”
“黃河?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王桀仿佛掉入一潭湖水當中,想要抓住一棵救命稻草,卻始終無法接觸,好像自己的腳下有一根繩子在不斷的拉扯,每當要抓住那根稻草之時,那根繩子便用力一拉,將王桀遠離稻草。
“哎!這事情既然你記不清了,還是不要去想的好,正如我告訴你我去美國的原因你不相信一樣?!彼{晞見到成功轉移王桀的注意力后,內心終于放松了下來,換好衣服后,扭頭對王桀和顧可兒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們先等等,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br/>
“你干什么去?”兩人有些奇怪的問道。
藍晞聞言神秘的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說道:“你們兩個不感覺餓嗎?”看到兩人的表情之后,藍晞接著說道:“在家里等我吧!保證讓你們吃頓好吃的。”
“太好了,我也做幾個菜,咱們一起慶祝一下新年的到來。”顧可兒迅速的穿好衣服,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當看到王桀張著大嘴巴看向自己的時候,有些羞澀的說道:“你……你快點穿上衣服吧!別著涼了……我,我做飯去了。”顧可兒說完面頰緋紅的鉆出了臥室。
王桀低頭看了一眼晾在空氣中的兄弟,苦笑一聲坐到床上,雙眼呆滯地看著前方。最近到底是怎么了?短短的幾天,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一向平淡的生活忽然感覺身心疲憊不已,好似有著數(shù)座大山壓在肩上一般。以前兩個女孩聯(lián)合詆毀恬嬏的時候,自己心中總是憤憤不平,為什么現(xiàn)在卻沒有那種感覺了呢?三人成虎,眾口鑠金?有點不太可能,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還有顧可兒提到的烙印又是什么,她們到底在隱瞞些什么?一個個都神秘兮兮的,古怪、凌亂!
穿好衣服后,王桀來到洗漱間,打了一個哈欠后擰開水龍頭準備洗漱一番,可是當看到鏡子中自己的樣子后差點嚇了一跳。這……這,這還是原來的自己嗎?怎么變得這么黑了!難道是包青天附身?奇怪的抹了一把后,王桀的臉se頓時沉了下來,這不是泥灰,是自己皮膚的本se。這是怎么個情況?本來光滑的下巴現(xiàn)在長滿了胡茬,記得前天剛剛刮過的啊。鏡子中的人真的是自己嗎?顴骨突出,雙目凹陷,皮膚黝黑,頭發(fā)凌亂,一雙眼睛沒有一點兒神采,就像垂暮的老人一般。
在王桀失神的剎那兒,忽然,一團模糊的影子出現(xiàn)在王桀的后方,yin寒的氣息如同被毒蛇盯住一般脊背涼颼颼的,汗毛悚立。凝神看去,這團模糊的影子披頭散發(fā),看不清容顏,一身紅衣,飄飄蕩蕩。王桀頓時被嚇呆,大白天的,尼瑪不會鬧鬼吧!惶恐的后退兩步,王桀扭頭仔細看去,哪兒有什么影子在身后,明明是晾衣架上的一條紅裙。
“恩?紅裙?這條裙子怎么這么熟悉呢?”王桀疑惑的皺起眉頭,轉身快步走到陽臺上。雙手托起紅裙,絲滑的質感,淡淡的清香,這味道好熟悉……是恬嬏的!對!是恬嬏昨天聚會時所穿的紅裙。奇怪,它怎么會在我這里呢?
“王桀,你看什么呢這么入神?”顧可兒走到王桀身旁疑惑的看著他對著空空如也的陽臺發(fā)著呆。遂眉頭緊鎖,這王桀是怎么了?突然腦子銹逗了!
“恩?什么?這條裙子怎么會在這里?”王桀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顧可兒,眼神之中充滿了迷茫,似乎自己失去了某段記憶,卻又想要急于尋回一般。
“裙子?什么裙子!這哪兒有裙子!”顧可兒左右環(huán)視了一下,蹙眉看向王桀,心中不由暗道:難道王桀jing神恍惚了?搞得緊張兮兮的樣子,這兒哪有什么裙子啊,明明是他在對著陽臺發(fā)呆。哎!看來王桀的身子真的虛弱的不行了,臉se發(fā)烏,蓬頭垢面,不知道恬嬏吸收了他多少jing血和陽氣。還好不知道哪位高手在暗中相助,否則王桀的烙印早就提前開啟了。
“怎么沒有裙子,我手中明明有一條紅裙子,并且這條裙子是恬嬏的。她昨天晚上參加宴會的時候穿過的,不信你摸摸看!”王桀捧著紅裙走到顧可兒的面前,伸出雙手攬住顧可兒瘦小的肩膀用力搖晃著:“你摸摸看!你摸摸看!這質感,這味道,明明是恬嬏的裙子。恬嬏呢?對恬嬏呢!告訴我!”
顧可兒見到王桀情緒忽然有些失控,美目緊閉,修長的睫毛顫抖著。心中百感交集,恬嬏在王桀身體上種下的烙印已經消除了,為什么王桀對她還是念念不忘?天意弄人??!王桀,忘掉她吧!忘掉吧!她對你沒有一點好處,唯一給你帶來的便是無盡的血腥。王桀還在用力的搖晃著顧可兒,忽然王桀雙目變得呆滯,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原來是恬嬏穿著一身紅se的長裙在王桀的后方將他擊暈。
見到恬嬏后顧可兒神情一愣,她什么時候來的,自己竟然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莫非恬嬏的功力又提升了?應該不會啊,牧師人最忌諱陽氣外泄,昨晚恬嬏肯定沒少泄陽氣,短短的時間她不僅收回了陽氣,反而功力再次提升,真是不容小窺。
恬嬏瞇眼看向顧可兒,冷笑一聲,香肩在紅裙的映襯下閃爍著嫩白的光澤,一顫一顫的來到顧可兒面前輕聲說道:“為什么剛才不承認見到我了呢?他的心里明明裝的是我,你們又何必呢?”說完抬起右手,蔥白的指尖穿插在顧可兒的秀發(fā)之中,兩人的樣子如同多年未見的姐妹一般。
顧可兒對恬嬏的行為表面上從容淡定,其實內心里早就戒備了起來。剛才王桀手中的裙子確實存在,就是恬嬏剛剛掛上去的。顧可兒之所以不肯承認是想讓王桀忘掉關于恬嬏的一切,永遠……
“怎么不說話???哈哈哈哈……”恬嬏頓時笑得花枝亂顫,左手輕掩朱唇,xing感的紅唇恰到好處的張開,正好可以在小手的下方看到那一片嬌艷的下唇。似乎是笑夠了,恬嬏極力控制自己穩(wěn)住身體,一本正經的說道:“顧可兒,在異種人中你算是中立派了,和我合作怎么樣?先將那個美國妞趕出去,這里應該是我們內部的爭斗,她們根本就沒有份?!?br/>
“哼,笑夠了!笑夠了就走吧!這里不歡迎你?!鳖櫩蓛豪湟曁駤蹋潦瞬粌H在國內活動,在西方反而更加猖獗。久而久之,中外的所有異能者皆形成了一個共識,將牧尸人排除在異能聯(lián)盟之外,判為邪派,人盡誅之。然而恬嬏卻是牧尸人中的一個另類,她從來不主動吸食人類的陽氣和jing血,當然那些腦袋里面充滿jing蟲的人自動送上門去的除外。其他的牧尸人都會想方設法的吸食人類血液,如西方的血族和美洲的喪尸。
“不著急,那個藍晞回來還早著呢,估計在那等老板來要到下午了。你對我就真的一點話也不想說嗎?”恬嬏踱著貓步,屁股一扭一扭的坐到床邊,溫柔的撫摸了一下王桀的臉頰,扭頭看向顧可兒,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咬牙問道:“那天晚上到底是誰破除了我的烙印將王桀掠走?”
顧可兒見到恬嬏憤怒后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進電腦前的沙發(fā)中,搖頭說道:“不知道!我也想找到那個人呢!能夠輕易破除掉你的烙印,他(她)最起碼應該到了煉魂的境界!”顧可兒很是干脆的說完,對于那個神秘的人,顧可兒和藍晞也是疑惑萬分。對方既然能夠輕易的抹除恬嬏的烙印,定然是開始了對jing神層次鍛煉的異能者。如今的異能者都有自己所效力的勢力,那個神秘的人為什么沒有趁機將王桀拉到自己的勢力反而將他一絲不掛的拋棄在黃河冰面上呢?
“什么?你不知道……?”恬嬏根本不相信顧可兒說的話,起身來到顧可兒面前,睜眼之時,瞳孔忽然變成了淡藍se,如同兩團鬼火在眼中搖曳。氣溫驟降,恬嬏低頭盯著顧可兒一字一頓的問道:“那天晚上別說你們沒有去過黃河,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許是年齡的關系,恬嬏和顧可兒站在一起,足足比顧可兒高了一頭。兩個女人各有韻味,恬嬏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吹彈可破,每一個角度,每一個地方都勾人心魄,引人遐想。顧可兒則完全是鄰家小妹妹的形象,或許是南方人的原因,她身形瘦小,柔弱無骨,令人憐憫。
“你在威脅我?”顧可兒說完氣勢暴漲,與恬嬏相比竟然絲毫不落下風,隱隱還有壓過她的氣勢。仰頭怒視恬嬏,顧可兒瞇眼說道:“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神秘人的樣子我都沒有見過,怎么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呢。能夠輕而易舉的抹除一個異能者種下的烙印,并且還是已經開啟了的烙印。整個異能界恐怕也沒有超出十指之數(shù)。就那么幾個人,自己去想吧!”
恬嬏見到顧可兒也展開氣勢,頓時驚疑了一下,沒想到這顧可兒竟然隱瞞了自己的力量,在自己不經意的展開壓力面前泄露了底細。哼,果真都不是簡單的主兒。暗嘆一聲,恬嬏收回自己的氣勢,若不是在黃河谷底與王桀大戰(zhàn)種下了暗傷,加上烙印被破解所增添的新傷,此時自己豈會落于下風。哎!恬嬏閉目沉思了一會兒,忽然睜眼說道:“藍晞回來了,我開始說過的話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一下,王桀必須要留在國內,否則將會遭到暗殺。這是我能告訴你最多的信息了。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看著恬嬏消失的身影,顧可兒疑惑的皺起眉頭,王桀必須要留在國內,否則將會遭到暗殺?是誰下的命令,聽恬嬏的口氣,只要王桀留在國內,不管是留在2012特案組還是進入牧尸人之列,都沒有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非要王桀留在國內呢?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