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
段誠正在糾結究竟是什么原因讓那些孩子對自己“避如蛇蝎”?就聽到了墨輕那疑惑的聲音。
“老大!”小諾聽到了段誠的聲音就雀躍一聲,幾乎是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墨輕的身邊。
而段誠,則是身子一僵。
這樣的形勢,在不知情的人眼里,那就是被段誠欺負的小諾找到了可以為自己撐腰的人,而段誠則是自己的詭計被撞破了之后的尷尬。
當然,這是一般人的想法,跟著墨輕一起來的吳濃,眼神一閃,不語。
墨輕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這架勢,這是,在吵架?
就在墨輕疑惑的時候,江海走上前來,說道,“老大,我們在外面發(fā)現(xiàn)了一頭被獵殺的野獸,我們這里的人都知道外面的野獸是不能隨意獵殺的,唯一有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就只有新來的段誠了,所以,我們就來找他問問情況?!?br/>
江海的話看起來誠意十足,但是話里話外,都是在說,那就是段誠做的。
墨輕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第一時間就看向了段誠。
而段誠,接收到墨輕的視線的時候,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候,段誠無比的希望自己那饞嘴的毛病沒有該多好?
那樣的話,就不會早先在墨輕的面前說出來自己想要出去打獵,這個時候就不會說不清楚了啊?。?br/>
但是墨輕只是看了段誠一眼,就將視線收了回來,一張小臉上滿是嚴肅。
襯著墨輕那深藍的眼眸,看起來,就像是在裝大人的小孩子,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捏一下。
當然,這是不了解墨輕的人的想法,在眼前的這些孩子的眼里,墨輕這樣的表情才是最為常見的。
在制訂計劃的時候在,執(zhí)行計劃的時候,墨輕的表情都是嚴肅的,帶著其他的人也是慢慢的嚴肅起來。
而現(xiàn)在,既然墨輕已經(jīng)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就說明墨輕對這件事情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心里也是大概的有了一個尺度。
看著眼前越來越多的人,墨輕終于開口了,但是開口的第一句話,卻不是和段誠有關,而是直接問道,“柴永在哪里?”
所有的人,其實也就是十幾個孩子,最大的甚至才不過是十五歲.都愣了一下。
“我好像看打了柴永在廚房那里!”說話的是一個臉圓圓的孩子,他的名字級是因為那圓圓的臉氣的,叫做圓圓來著。
“把柴永叫過來?!蹦p對著那個叫做圓圓的孩子點了點頭。
圓圓見自己一直崇拜的老大居然對自己點頭了,頓時激動要昏過去了!
這里說句題外話,其實這里的十幾個孩子,對于墨輕和吳濃,總是懷著一種不知名的崇拜,而這種崇拜不是一時的迷惑,而是在計劃不斷的成功之后建立起來的。
說白了,墨輕在眼前的這一堆的孩子的眼里,甚至就是神。
當然,這神的存在,是墨輕所不知道的,只是孩子們心里的想法罷了,或者說是,即使是那些孩子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
而墨輕,這個時候的墨輕還不是以后那可以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墨輕,這個時候的墨輕,即使心思深沉,到底是閱歷少了些。
“老大,你叫我?”柴永來的很快,看著已經(jīng)全數(shù)到齊的人,柴永的腦袋縮了縮,難道是自己在廚房里偷偷的吃東西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誤打誤撞的,柴永的動作像是在說明什么,明顯的就是心虛了。
即使心里已經(jīng)有所猜疑,但是,墨輕還是想要確認一下,畢竟,在自己和柴永分開以后,也不過是一個時辰的事情,怎么就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躲開了所有人的視線,獵殺野獸。而怎么會那么巧合的就被發(fā)現(xiàn)了?
這,難道是一個設計好的圈套?
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墨輕和吳濃交換了一個眼神。
想著吳濃剛才眼神示意的意思,墨輕的心漸漸地沉了下來。
對于將這里的叛徒揪出來的事情,一直是交給吳濃處理的,吳濃剛才的眼神,就是在說,已經(jīng)確定了人選了。
只差最后的證明。
而段誠,顯然不是在此之列。
雖然墨輕也相信段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那畢竟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沒有足夠的證據(jù),只會對自己的威信造成損傷。
“柴永,你一直在外面巡邏嗎?”墨輕嚴肅的問道。
柴永看著墨輕那眼色的神色,心里也是惴惴不安,有些結巴的說道,“沒,沒,我就是去廚房吃了點兒東西,老,老大你是知道的!”
柴永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對著墨輕,那話幾乎是停不下來了,“老大,你還記得那被你收走的一塊饅頭嗎?就是因為我只吃了一塊饅頭,所以肚子餓了,所以,我就那個,就是一會兒時間,真的,就是一小水兒的時間……”
“三天不許吃飯?!辈坏炔裼勒f完,墨輕就給出了柴永的懲罰,而聽到了這個懲罰的柴永眼淚掉下來……
但是,在聽到了柴永的話之后,段誠想起了墨輕手里的那一塊饅頭,難道說,那是墨輕從柴永的手里拿過來的?
看著墨輕那嚴肅的神色,段誠覺得自己一定是多慮了。
“老大……”
“阿勝,你監(jiān)督。”墨輕對于柴永那可憐兮兮的語氣已經(jīng)免疫了,當下,想也不想的就定下了一個人去監(jiān)督。
“哦,我知道了,老大!”阿勝是一個看起來胖乎乎的男孩子,臉蛋白白的,倒是像年畫上的招財童子,聽到了墨輕的吩咐后,摸著自己的后腦勺,憨憨的應了。
而聽到了阿勝的聲音,柴永就知道,自己的懲罰是一定會圓滿的執(zhí)行的了。
畢竟,阿勝可是對老大的話深信不疑,要是讓阿勝做出一件反對老大的事情來,那簡直就不可能的!
柴永有些垂頭喪氣的應了一聲,“哦。”
墨輕本是想給柴永一個教訓就算了的,但是沒有想到,柴永居然會如此的不當一回事,頓時火氣是蹭蹭蹭的往上漲,語氣也變得惡劣了起來。
“你是不是對這一次的懲罰很是不服?覺得我小題大做了?”
柴永沒有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墨輕的意思。
墨輕簡直要被柴永氣笑了,“柴永,你知道你去廚房的時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柴永疑惑的抬起了頭,他是在廚房的時候就被人領了過來的,至于究竟是為何來這里不是很清楚,自然,就不知道那野獸被殺一事。
“一頭野獸被殺死了,就在我們居住的山洞附近,如果不是江海發(fā)現(xiàn)的及時,處理的及時,這個時候,我們這里就算沒有被那些人販子發(fā)現(xiàn),恐怕也會被毀在野獸的撕咬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