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沈天羽俯下了身,在姜夢辰的額頭上輕輕地吻著。緊鎖的劍眉也慢慢的舒展了開來,冷峻的面容上漸漸的浮現(xiàn)了些許的微笑。
或許,只有在姜夢辰的面前他才會露出這么溫暖的笑,笑的又那么簡單。
“嗡嗡嗡”沈天羽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他的秘書打來的電話。
“沈總,如您所料,李董那邊開始有行動了!”
“財務那邊已經(jīng)被換成了他自己的人?!?br/>
“好,知道了,我待會兒就回去!”沈天羽并沒有感到意外,讓秘書盯著李父在公司的動作也只是他的一步閑棋,而今卻有了意外收獲。
那么一定要李敏和自己結(jié)婚的理由又到底是什么?
“難道他要沈家的旗號把公司變成他自己的?”想到這里,沈天羽不禁怔了下。
不過又想到姜遠征留給自己的股份,足以壓倒他。沈天羽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想,畢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想到姜遠征的遺囑,想到姜夢辰之前一再說的是李敏和她父親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自己居然被這對父女蒙蔽、欺騙了這么久!還害的夢辰差點喪生!夢辰,我會好好彌補你的……
沈天羽緊緊地握住了姜夢辰的手,眼下最重要的是盡快查到他殺害自己父母的證據(jù)!
想著想著,許是心太累了,沈天羽竟趴在姜夢辰的身邊睡著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沈天羽還以為是姜夢辰醒了過來,趕忙抬起了頭,見她依舊閉著眼睛,便看向了門外。
“少爺,我來了一會兒了,從窗戶里見你趴在小姐身邊睡著了,嘴角還笑著,還是你倆最搭,好一會兒忍著沒叫醒你呢!”沈天羽打開門后,吳媽對著他笑著說道。
“廢話多,你來了就行,好好照顧她,醒了后和我說,我先走了。”沈天羽繃著臉說道,又回過頭看了眼床上的姜夢辰后便走了。
看著沈天羽少有的慌亂的背影,吳媽在門口悄悄地笑著。
沈天羽回到公司后,對公司的人事體系進行了一次暗中的調(diào)查。兩天后出來的結(jié)果讓他不得不重新估計李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公司目前幾乎所有核心位置的人,都和李父有著直接和間接的關系。甚至有不少人是李父在七年前就安插的,那些人的任職軌跡幾乎一樣,而今同樣都是在最核心的位置。
當發(fā)現(xiàn)這些的時候,沈天羽心中有種莫名的直覺,他的目的絕對不是僅僅的想要得到沈氏集團。
這張網(wǎng)太大了,他竟然在七年前就開始了在集團發(fā)展自己的勢力。
思緒猶如一團麻,沈天羽雖然查到了這些信息,但是卻并沒有從中理出什么頭緒來。
“咚咚咚”聽著這重重的敲門聲,沈天羽知道是黑子來了。
“進!”
“老板,林楓有下落了!”
“他在姜遠征去世后離開了江城市,去了外地。但是,他在前一段時間又悄悄的回來了,是因為他的老母親病了。”
“他倒還是個孝子,在他老母親家附近租了套房子,每隔一周去看望她母親一次。剛好,明天就是他去看望他老母親的日子?!?br/>
對于黑子所說的,沈天羽沒有半點的懷疑。
在江城,所有的黑道都會敬他幾分,所以要查個人,對于黑子不是很難。若不是他當年偶然救了黑子一命,并用自己的義氣徹底征服了他,黑子是決然不會跟隨任何人的。
“嗡嗡嗡”沈天羽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吳媽打來的。
“小姐醒了?!眳菋屧谑謾C那頭說著。
掛斷電話后,沈天羽看向黑子說道:“對了,你再去查個人。段啟明前幾天和我說,姜夢辰是被李敏或者李敏父親身邊的一個人帶走的,可能當過兵。其他信息不清楚,你看看能查到嗎?!?br/>
“老板,......”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不管段啟明是想借此激化我和李家的矛盾,而他漁翁得利。還是故意給我說,處于什么目的真的想要幫我,我都得查下去?!鄙蛱煊鹂粗谧訄远ǖ恼f道。
“我現(xiàn)在出去一趟,明天咱們?nèi)タ纯戳謼鞯睦夏赣H。”
“安排一下人手,不要讓他逃了?!闭f完后,沈天羽便大步離開了。
汽車發(fā)動機的嗡鳴聲在公路上呼嘯著,路邊的景色放電影般的從沈天羽的身邊劃過,看著車窗外的美景,他卻無心留戀。
到了醫(yī)院,沈天羽關上車門后便步履匆匆的往姜夢辰所在的病房趕去。
“你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和你的少爺沈天羽結(jié)婚了!你個下人擋什么道!”李敏站在姜夢辰病房的門口,沖著吳媽吼道。
“哦?那我有資格擋你的道嗎?”沈天羽剛到走廊口便聽到了李敏的吼聲,皺著眉頭從李敏的身后遠遠的喝道。
“少爺,她硬要進去看小姐,我怕......”
“好了,你進去吧,我知道了?!鄙蛱煊鹇南蚶蠲糇呷ァ?br/>
“你來干什么?”沈天羽的語氣中充滿的呵斥。
“我當然是來接夢辰妹妹回家的呀!”李敏仰起頭,看著沈天羽柔柔的說道,眼里的兇光卻毫不掩飾的釋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