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寺廟內(nèi)。
郭蓉蓉等人醒來時,發(fā)現(xiàn)李響已經(jīng)不在了,別的人沒有太在意,反正都是萍水相逢,對方走就走了,但郭蓉蓉卻是大大的松了口氣。
昨天夜里,她一直提心吊膽,生怕對方突然大開殺戒,對自己一行人展開殺戮。
幸好的是對方就這么走了。
應(yīng)該是個巧合,今后,她們應(yīng)該不會再見了,她心底這么想到。
不與那個殺神見面,她反倒放心不少。
與眾人收拾好衣裝,再次踏上了前往金剛寨的路程,事實上,就她們這十幾人,哪怕再精銳也不可能是勢力龐大的金剛寨的對手,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出名。
只要隨便找些金剛寨的人,將之抓住,或殺掉,送到官府,非但能得到朝廷的肯定,還會一舉揚名,何樂而不為?
山路坎坷,并不好走,但眾人都有武藝在身,走起路來自然不成問題,哪怕是郭蓉蓉,也沒有喊苦喊累,別看她的身體并不強壯,可矯健的身體里卻蘊含著難以想象的爆發(fā)力。
走起路來,比隊伍里的大多數(shù)男人還要顯得輕松自如。
“這次的行動,以速戰(zhàn)速決為主,金剛寨的盜匪們非但人數(shù)眾多,紀律也相當(dāng)嚴明,若是無法第一時間解決戰(zhàn)斗,引來更多的人手,我們就危險了?!?br/>
藍衣男子面色認真的分析著,對于他們來說,最好的目標(biāo)自然是干掉一名山寨的當(dāng)家,那樣一來,他們就徹底出名了。
就算做不到,也能考慮去抓一些別的頭目和人手充數(shù)。
十幾人先是換裝,隱匿,派幾個人假扮路人去引誘,也不知這些山匪們是平日里橫行慣了,還是怎的,居然就這么上當(dāng)了,下來三五十人就要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殺!替天行道??!”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一群人頓時廝殺在一起,不得不說,敢出來行俠仗義,不管是為了名氣,還是真有那樣的想法,這些人的實力普遍都不弱,甚至有好幾個都有著三流的水準(zhǔn)。
而三流武者,已經(jīng)能一個人打二三十人不成問題。
因此,一場激戰(zhàn)下來,藍衣男子等人大獲全勝,期間,就連郭蓉蓉都打倒了十幾人,表現(xiàn)的異常兇悍。
“嘿嘿,小娘們長的倒是挺俊俏去,給老子回去做個壓寨夫人吧!”
然而,沒等眾人開心,一道冷笑聲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盡管未見其人,但如此深厚的內(nèi)力功底足以讓眾人大驚失色。
不過片刻,一名體型修長,面相奸猾的中年男人幾個飛躍,來到眾人面前。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久聚集在了穿著性感的郭蓉蓉身上,眼中帶著貪婪之色,至于別的人?則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太狂妄了,一起上?!?br/>
“干掉他!”
眾人怒吼,當(dāng)即便有幾人自持武功高強,想要聯(lián)手將之格殺。
只是……
噗嗤!
隨著一連串氣球刺破聲響起,出手的幾人紛紛倒地不起,仔細看去,就能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下正在緩緩散開的鮮血。
“這,這怎么可能。”有人渾身顫抖,知道了害怕。
“你們與我的差距,就像是白云與泥土一般,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在我面前,你們沒有任何勝利的機會,現(xiàn)在投降,還有一線生機?!?br/>
中年男子背負雙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還有人不信邪,持著兵器想要交手,可這樣的人往往下一刻就會喪命。
這下子,所有武者都被震懾住了,看著熟悉的伙伴,同行的路人一個接一個死去,他們總算意識到了世界的殘酷,后悔了這次的魯莽。
“小子,剛才就你叫的最狂,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把那個小娘們給抓來,然后給老夫嗑三個響頭,我便饒你一命?!?br/>
他下巴微抬,視線看向了藍衣男子,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快意恩仇,有仇不隔夜。
看著敵人跪地求饒,把心愛的女人親手送上,這種爽快的感覺,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蓉妹,抱歉了?!彼{衣男子羞愧的說了一句,隨后一巴掌猛地拍在了來不及防御的郭蓉蓉后背,將其拍的吐血倒飛出去。
二人之間,他本就比其強上不少,加上出其不意,輕易便得手了。
“你……”
郭蓉蓉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中帶著不敢置信的神色,盡管她知道這些家伙是垂涎她的美色才對她那么熱情,可之前噓寒問暖的家伙轉(zhuǎn)眼就偷襲,出賣她,這樣的落差還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嘿嘿,小丫頭,你還是從了我吧,老夫乃是金剛山寨的二當(dāng)家,在寨子里的地位僅此于大當(dāng)家,跟了我,不委屈你?!?br/>
雖然對美色很是心動,但二當(dāng)家還是非常有底線的,能不用強,就不用強,當(dāng)然,如果對方還是拒絕,他不介意先將其干上幾遍,再慢慢調(diào)教,女人么,就那么回事。
你不能對她太好,不然她總認不清自己的地位。
郭蓉蓉沒有說話,心情卻是悲憤交加,認為此次失身是不可避免的了,她守身如玉十多年,如今卻可能交給一名上了年紀的土匪,這樣的事實讓她更加難受。
嘭!
忽然,一只巨手猛地抓住了中年男子,將其舉了起來,一道兩米有余,身材健壯的高大男人冷冷的捏著其下巴,道:“真是舌燥,你是金剛寨的二當(dāng)家?”
排名老二的實力這么弱,可想而知,那個江大力估計也強不到哪里去,虧他之前還那么擔(dān)心,多余了。
“閣,閣下……”
中年男人瞳孔劇烈收縮著,說話都有些哆嗦。
這是何人?為何會有如此強悍的壓迫感,那種仿佛遇到天敵般的恐懼,就連大寨主不曾擁有。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號?!?br/>
李響面色平靜,手掌微微用力,緊接著,對方的頭顱瞬間被他捏的粉碎,大量的鮮血,腦髓,骨頭渣滓從中緩緩滑落,黏糊糊的感覺,讓他眉頭微皺,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
在那里,正有一個胡子拉碴,個頭同樣不下于兩米的壯漢正在與他對視。
根據(jù)他得到的情報描述,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金剛寨大寨主,江大力了。
“這兩人?!惫厝厍那耐萄手谒?,在來之前,她就做了充足的準(zhǔn)備,自然知道江大力的威名,超一流之下第一人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或許對方的實力沒有那么夸張。
可是,在一流高手之中,能與之僵持一二,就算是實力不錯,能將之擊敗的,至今為止還沒見過。
至于另外一位,則被稱為北波城年輕一代第一人,同樣有著數(shù)次搏殺一流高手并勝利的經(jīng)歷,而且,對方手中的人命至少要以百來為計算單位,可謂是雙手沾滿無數(shù)血腥。
正是因此,江湖人士才將其冠以新的名號,也就是‘血煞’。
此二人不管是哪個,都是她們招惹不起的大人物,現(xiàn)在碰到一塊,真的是有好戲看了。
“我聽說過你的名頭,北波城第一天才,很好,你有資格挑戰(zhàn)我,拿出你的全力吧,不然你不會再有出手的機會?!?br/>
江大力面色平靜,盡管同樣是在一流層次,可就算是一流之間,也有很大不同,別人達到一流是只能達到一流,而他達到一流,是因為人體的上限只有一流。
與一般的武者不同,他要走的路線,是不依靠拜神,神兵,就跨入超一流!
憑借著天生便異于常人的神力,現(xiàn)在的他還從未碰到過對手,哪怕是同層次的那些一流武者,在他手中也撐不過三個回合。
“是么……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響深吸一口氣,沒有謙讓,對方敢出此狂言,實力必然極為恐怖,希望不要讓他失望才好。
肌肉飛速暴漲,他的身高開始從兩米到兩米五,然后是三米……三米五!
隨后,黑紅的線條自掌心蔓延而出,一路到達了臉頰,皮膚透露出詭異的灰色,手肘,膝蓋,背部的肌肉都高高鼓起,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其中孕育。
只是一開始,他就拿出了全部的力量,進入了極限化。
嗖!
下一刻,他的身影快到劃破空氣,極速朝著對面的江大力而去,巨大的手掌之上散發(fā)出一股黑霧,猛地拍下。
啪嘰。
如同陶瓷碎裂一般,金剛寨大寨主,有著超一流之下第一人之稱的強人,就這么被拍成了碎肉,血淋淋的,直接滅亡?
“這家伙!”愣了片刻,李響面色陰沉下來,他感覺自己被耍了,說什么要自己使出全力,虧他還以為找了個能打的家伙,沒想到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連他一掌都無法承受。
這是在拿他尋開心嗎?垃圾,廢物浪費他的時間!
搖了搖頭,他轉(zhuǎn)身就打算朝著山下走去,這里已經(jīng)沒有讓他停留的價值了,哪怕是最強的江大力,也連他的一掌都無法承受,盡管這一架打的不太利落,有些別扭,卻也充分的證實了他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常理。
“官府的走狗,來了還想走嗎?”
正當(dāng)李響想要離去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忽然傳入耳中,他扭頭望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手持一把長刀,站在一顆大樹的樹干上。
那個男人是……謝爾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