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你怎么理解了。”鄭宇哲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顯然,這樣的面無表情是受到智秀的影響。
“至少……情商還不低,能交流?!闭淠萋冻鲆粋€皎潔的微笑,問道:“啊對了,你……和智秀姐同班?你也是練習生嗎?”
“不是,我就是……隨便轉來的。”鄭宇哲解釋道:“爸爸工作忙,沒什么時間照顧我,這個學校的手續(xù)簡單,所以爸爸就幫我辦了這個學校的入學?!?br/>
“你爸爸是要跟智秀姐的媽媽結婚?”珍妮確定著智秀給的情報。
語畢,鄭宇哲點點頭。
“所以你要住到這?”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编嵱钫芸嘈Φ溃骸熬退阕〉竭@,大概日子也不算好過,不過我手頭還有點錢,從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租一套房子應該還是可以的?!?br/>
說罷,鄭宇哲忽然抬了起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對面而坐的珍妮。眼前,少女面容嬌嫩,身形略微嬌小,比起智秀似乎稍微矮一點,眼睛大且細長,有點貓相。
然而珍妮對鄭宇哲投來的目光并無防備,四目相對一秒后,珍妮倏地低下了頭,好不容易不再澎湃的心跳忽然再次涌起,小臉立馬有了反應,紅的像一只蘋果。
鄭宇哲并不傻,看著珍妮羞澀的反應,心里大概明白了點什么,于是便不再說話,也沒有敢動筷子,就這樣愣愣的,什么都不想,坐在原處。
良久,母女還在屋子里斗嘴,鄭宇哲聽著這聲音,略略有點尷尬的對珍妮道:“喝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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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珍妮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沒等珍妮說完,鄭宇哲便起身走向廚房,不一會,手中端著兩個杯子踱步回來。
“謝謝?!闭淠葺笭栆恍?,微紅的臉漸漸褪色。
鄭宇哲回以淡淡一笑,緊接著說道:“是她叫你來的吧,因為害怕我威脅了她的地位,叫你來壯壯她的聲勢。”
珍妮并沒有否認,不過也沒點頭確認,而是似無心似有意的問道:“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阿姨既然叫你小女兒,你和她的關系當然不一般了,同仇敵愾也是正常的?!?br/>
話音落下,珍妮忽然笑了笑,開口道:“其實我并不像她一樣討厭你,或者說,我壓根不認識你,不過今天一見,我感覺我們好像可以交個朋友?!?br/>
“是嗎,好啊?!编嵱钫茏匀皇莵碚卟痪?。
而珍妮也樂得笑笑道:“我叫金智妮,英文名叫jennie,幾個月前剛從新西蘭回國,智秀姐姐喜歡叫我珍妮,于是大家就都這么叫了?!?br/>
“我叫鄭宇哲,我……”
剛要說話,鄭宇哲忽然頭腦空白。他忽然發(fā)現(xiàn),即便自己如何努力回想,卻也想不起稍微久遠些的歷史,記憶的端點似乎只停留在父母離婚,第一次見樸秀珍的那天,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包括小時候的事情,鄭宇哲全都想不起來。
對面而坐,珍妮呆呆的看著鄭宇哲,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欲言又止。然而,這樣的四目相對時間越長,珍妮的表情卻越發(fā)的不自然。
幾秒鐘后,鄭宇哲只得無奈的笑笑,打圓場道:“其實我沒什么光輝的歷史,比起你還可以出國留學,我可能這輩子也不會有這樣的經(jīng)歷?!?br/>
“怎么會呢?!闭淠菀仓坏脤擂蔚呐阒?,語氣生澀,十分不自然。
不過好在屋里,智秀與樸秀珍的吵架似乎有了結果,二人終于推開門走回餐桌前。
“我說好了!跟你睡一個屋可以,但是我必須要有自己的空間!”智秀努著嘴,一副不悅的樣子。
“都說了!宇哲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不許把宇哲當外人!”樸秀珍自然也是一樣,對于這個女兒,她操碎了心。
話音落下,珍妮忽然開口道:“阿姨,實在不行,就讓智秀住我家唄?!?br/>
“那怎么行!早晚都要面對的事,老是逃避怎么行,再說宇哲也不是壞人,怎么,你還以為他會欺負你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智秀說罷,擺頭不再理睬樸秀珍。
然而母女倆似乎忘了一件事——一切的對話,都是當著鄭宇哲的面展開的。作為當事人的鄭宇哲,此時面如死灰,一言不發(fā),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樸秀珍似乎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一點,于是趕緊賠笑道:“宇哲你別介意,智秀的脾氣有點怪,誰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高興什么時候難過,你倆第一天見,她有點不適宜,過兩天就好了,過兩天……”
“沒關系的?!编嵱钫芙K于開口,苦笑道:“其實,以同學關系相處可能會舒服一點,和女孩子住在一塊,我也有點不舒服。”
誠然,明眼人都看得出鄭宇哲的這番話是在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