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小院顯得有些冷清起來,落日的余暉形成一道模糊的光幕,將小院中的花草包裹在內(nèi),一片朦朧。
微風吹過,輪回樹葉輕輕搖曳著,花草特有的淡淡馨香刺入鼻內(nèi),一陣悲涼!
“有!”
一道聲音打亂了這片寂靜。
在兩人沉默許久后,滕伯終于說出來答案.
“不過...”
滕伯猶豫了一下,把目光轉(zhuǎn)向林天,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什么?”林天問道。
“是這樣的,老夫剛才所講,遺漏了一件事,就是關(guān)于這始源小界的主人!”
林天沉默,聽著滕伯講說。
“始源小界內(nèi)存在著一位主人,他掌管著始源小界,始源小界內(nèi),無他不知之事,關(guān)于這靈魂體,他也一定知道,所以只要你能夠?qū)さ玫剿瑔査P(guān)于那女娃子所處之地...”
“那位主人現(xiàn)在又在那里呢?”
林天急忙問道。
“這位主人有通天之能,怕早已云游其他界面了,不過傳言其在三十年前與人大戰(zhàn),早已隕落,也不知真假!”
滕伯搖搖頭,靜靜站在輪回樹前,感受著傍晚的寧靜。
“死了?”
林天聽后,頓時一僵。
沒想到如此厲害之人,竟也會被人所殺,只是這靈魂體之事...
林天走向滕伯,既然滕伯說出來這個方法,那便有著解決之法,他可不相信這老頭子說這么多廢話是玩自己的!
滕伯感覺到了林天的接近,突然轉(zhuǎn)過身來,道:“雖然那位主人不知所蹤,但這始源小界卻還有著另一位暫時的掌管者,而這位掌管者現(xiàn)在也正好在始源界內(nèi)?!?br/>
“那現(xiàn)在這人在哪里呢?”
林天激動地問道,他沒想到這個人現(xiàn)在竟然就在這里,這樣說的話,果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滕伯此時突然閉住了嘴,在盯著林天片刻之后
“中州!”
林天聽得此話后,悄然間松了一口氣,只要有這地方,他都會不惜一切前去!
中州,因位于這一界中央地帶而得名,繁華奢侈,其間能人甚多,不少大家族位于其中,當然最重要的是,一界之主便位于此地!
“唉!”
看著林天變得輕松的林天,滕伯此時卻很突兀地嘆了口氣,對著林天緩緩搖了搖頭。
林天注意到了滕伯,心中暗暗下了決定。
“滕伯,難道那里很危險嗎?”
只見滕伯如同沒聽見般,緩緩伸出手,將身前那僅有半杯茶水的檀木杯拿起,輕輕斟酌幾口后,停止了動作,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空空如也的杯子,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滕伯?”
林天以為滕伯沒有聽見,試著喊了滕伯一聲。
“嗯”
滕伯淡淡地回了林天一聲,卻再也沒有說話。
就這樣滕伯不說話,林天也不敢說話,兩人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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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回來了!”
正在滕伯和林天沉默的時刻,一道身影突然闖入了小院。
“嗯?
那人影一進入小院,便發(fā)現(xiàn)了有些與眾不同不同的林天,畢竟林天的服飾的確有些特別,雖然在和滕伯追逐的時候,將幾間外套脫了下來,但這剩下的內(nèi)衣卻亦足夠吸引人了!
林天被這突然地聲音打斷,不自覺向那道身影看去。
借著傍晚太陽的余暉,林天也是看清了所來之人,那身影的主人嫣然是一位少女!
少女一身黑紗,曼妙的身姿在余暉中顯得格外誘人,凹凸分明的身影更是顯現(xiàn)出來,在她的腰間,有著一把細劍,有著一種俠女風范。
看起來雖然只有十七八歲,但是卻有著一絲成熟的韻味。
而在林天仔細觀察少女的時候,那少女已經(jīng)來到了石桌旁,站到了滕伯的身后。
似乎注意到林天在自己身上不斷掃視的目光,少女能然抬起頭,目光與林天瞬間接觸,眼睛狠狠瞪著林天,那眼間的冷漠,好像狠不得將林天千刀萬剮!
感受到少女目光中的冷漠,林天也是不知所措,一臉無辜地撓著頭。
而在與少女目光接觸的一瞬間,林天同時也是講將少女的面容也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少女的容貌可以用仙子比喻,但同時也也只能在前面加上“無情”二字!
少女的面容明顯有些稚嫩,但是卻隱約有著一絲滄桑之感,給人一種拒人千里的感覺,使得他人只能敬而遠之!林天很好奇這一絲滄桑是從何而來,怎么會出現(xiàn)在如此花季少女的身上?
好奇歸好奇,林天也不會傻著問出來,看著少女腰間的短劍,一定不是尋常之人,說不定自己話還沒說完,便背著少女一劍封喉了!
那少女看著將目光轉(zhuǎn)向別處的林天,輕輕“哼!”了一聲,彎下腰,將滕伯手上的茶杯猛然抽起,然后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幾下,才一臉釋然,還給滕伯。
“哈哈!”
滕伯尷尬地笑了一聲“怎么樣?韻兒,師父沒喝酒吧?”
說完這話,還故意把茶杯酌滿,在少女臉前晃晃。
“你說你怎么就不相信師父呢?”
其后一臉痛苦的表情,還硬擠出幾滴淚珠,嗚嗚哭了起來。
林天看著這極力表演的滕伯,嘴角抽搐了一下,狠狠鄙視了一下這老家伙。
“沒有最好!”
叫韻兒的少女連看都沒看“哭的”悲痛欲絕的滕伯,冷冰冰地話語從口中吐出。
“額...沒有嗎?滕伯您剛才在村口的路上...”
林天故裝老實,欲要揭出滕伯在路上喝酒的事,想看看這老頭子出丑的樣子。
“嗯?”
韻兒疑惑地把目光轉(zhuǎn)向林天。
“那個...林天!你不是想知道去中州有什么危險嗎?”滕伯意識到林天接下來將要說些什么,突然打斷了林天,把話題轉(zhuǎn)到了中州。又連忙轉(zhuǎn)過身,輕輕推著韻兒,道:“韻兒,快去準備晚飯去!師父餓的不行了!”
被推著走著的少女瞪了滕伯一眼,有些怒氣,向著滕伯道:“師父,你是不是又偷偷喝酒了?!”
“沒有沒有!我哪敢???”
聽得這話,滕伯連忙解釋道。
“哎呀!韻兒,快去準備晚飯去吧!”
“哼!”
韻兒知道問這老頭子是問不出來了,在冷漠地看了遠處的林天一眼后,在滕伯的催促中離開。
滕伯目送著韻兒一步步走著,直至走入茅屋中,才輕輕拍胸口,緩緩吐了口氣。
而后,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快步走到林天身邊,不待林天反應過來,手掌便狠狠地拍到林天頭上。
“??!”
“老頭子!你想殺人滅口不成?”
林天雙手捂著頭,痛苦滴蹲在地上,齜牙咧嘴地指著滕伯怒道:“嘶...疼死我了!”
“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去中州找你那位劉夢涵了?”
不知什么時候,滕伯已經(jīng)再次坐到了石凳上,正在悠閑著品著一杯茶。
林天鄙視地看著這老頭子:“你是不是想讓那位叫韻兒的姑娘知道你之前喝酒?”
從剛才的行動中,這老頭子明顯很害怕這女孩知道他喝酒的事。
林天剛說完這話,便感覺這里的空氣溫度突然降了下來,正在這時,胸口的玉石突然微微一顫,那種溫暖的感覺隨之而來。
但是這沒有持續(xù),在它出現(xiàn)的一瞬間便已消失。
林天震驚地向滕伯看去,在那一瞬間,林天已感覺到,剛才那股冷氣就是從滕伯那里傳出來的!
滕伯正黑著老臉盯著林天,看著林天有些心頭發(fā)憷。
“算了!”
滕伯突然開口,對著林天招來下手“過來!”
“哦!”
林天在那一瞬間便知道這老頭也不好惹,連忙應了聲,走了過去,坐到石凳之上。
“看我們家韻兒怎么樣?”
“額...”林天剛坐下來,便聽到滕伯問出這話,不知道什么意思,“嗯...還不錯!”
林天只能回應這么一句,這老頭一點兒都不想高人的樣子,總是一副頑童模樣,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居心。
“還不錯??。?!”
滕伯不滿意地嘟嘟嘴,忘了一眼正在準備晚餐的韻兒。
“她名字叫凌韻,也是靈魂體,是我外出游歷時所遇,這孩子性子雖然有些冷漠,但是心地卻很是善良,而我見她無依無靠,便收留了她”
“現(xiàn)在也到了婚嫁年齡,嘿嘿!”
滕伯一副懷念的樣子,沉默片刻,突然轉(zhuǎn)過頭:
“林天,這里不比你們那里,林源之外,有著你意想不到的危險,你...真的想要去中州?”
林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做!
“唉!其實你又何必如此固執(zhí)呢?那叫劉夢涵的姑娘說不定并沒有來這一界呢!”
林天搖搖頭,“總要試試看吧!”
他不想放棄,自倩雪走后,他突然發(fā)現(xiàn),劉夢涵對他的重要性。不說這十年來的感情,單十年之前,他便欠著劉夢涵一條命!
“好吧!本來是想留下你,撮合你和韻兒,既然如此,那我便和你說說這始源小界吧!”
聽到滕伯要撮合他和韻兒,林天瞥了下嘴,和她?得了吧!他可不敢!
見滕伯要將這始源小界,林天才開始凝神細聽。這一界,聽滕伯幾次提到危險,林天也想知道這里的大概,以便到達中州。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