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上官大小姐再一次無視王爺大人的怒氣,直挺挺的躺到□□挺尸體的時候,徹底的把某個男人給惹毛了,如果說剛剛的蕭易寒是一桶冰水的話,上官蝶衣的行為就是在將這桶冰水給加熱。
她無意的動作,讓那桶冰水給沸騰起來了。
“王爺,您還有什么吩咐嗎?”上官蝶衣恭敬的問道,只是在心里不斷的問候著蕭易寒。
“上官蝶衣,你現(xiàn)在的樣子,可有半分王妃該有的尊貴?!?br/>
“拜托,你以為我想當你的王妃呀,除了好吃好喝以外,我真還沒有看出有什么令人著迷的地方。”上官蝶衣在心里腹誹道。
不過嘴上可不是這樣說的,表面上的上官蝶衣一幅非常受教的表情、“王爺說的是,蝶衣以后一定加倍注意,一定不會讓王爺丟臉的?!?br/>
“知道就行了,你就先小睡片刻吧。”蕭易寒施恩似的說道。
“謝謝王爺體諒?!鄙瞎俚乱а勒f道。
終于知道那句叫給一點兒陽光就燦爛的真實寫照了,最真實的就是蕭大王爺了。
真的是累了,也不管蕭易寒到底要不要走,直接的鞋子一脫,躺在□□呼呼大睡起來。
上官蝶衣屏著呼吸,她以為,她表現(xiàn)的睡著了,沒有人跟他說話,蕭易寒自動的就會離去,可是這一次她卻是料錯了。
正當她憋的有些呼吸困難的時候,蕭易寒竟然鞋一脫,也上□□來了。
身邊多了一個男人,上官蝶衣的身子都變的僵硬起來。
不容她多想,一只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摟進了一個溫?zé)岬膽驯А?br/>
“蕭易寒,你想做什么?”僵直著身子,上官蝶衣聲音竟然是顫抖的問道。
“你不是睡著了?”某個男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你在這里,我怎么可能睡的著。”上官蝶衣不滿的說道,試圖退出那個男人的懷抱,卻只是換來更緊的擁抱。
“那我陪著你,累了就睡一會兒吧?!笔捯缀氖州p輕的拍著她,溫柔的說道,其實蕭易寒的溫柔只不過是壓低了說話的聲音而已。
人們常說,一個不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東西,偶然出現(xiàn),總會讓一大群女人迷失。
比如說,一個經(jīng)常流血的男人,為你流了淚,或是一個經(jīng)常流淚的男人,為你流了血;當然也包括,從來不溫柔的男人,偶爾一抹的溫柔,一定能讓那個女人陷進來,爬都不想爬起來。
對于強悍的人,上官蝶衣可能更強悍,可是對于他的溫柔,這還根本算不上是溫柔,上官蝶衣是一點兒撤都沒有,只有棄械投降的份兒。
就那樣讓他摟在懷里,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鼻端充斥著他的味道。
如果忘記兩人以前的相外,只看這一刻,兩個人是該死的那么契合,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對相愛至極的夫妻,可是兩個人都很清楚,這只是表象而已。
兩個人之間隔了許多已知的,和未知的隔閡。
“我跟思煙說了?!膘o了許久,如果不是身后沉重的呼吸聲,上官蝶衣一定以為蕭易寒已經(jīng)睡著了,他卻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