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第十天,雖然浪破塵和白率人都已攀爬到崖底,可是還是找不到林墨和宿影冰的一絲蹤跡。兩人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這時遠處走來一人,一副男子高大的身軀卻顯得有些單薄和狼狽。這人正是身體還未恢復的冥鴻翼,帶著一身的無力向這邊走來。
“皇上?!边@時冥鴻翼的身后,箭拓緊追了上來。
“皇上,您的身體很還虛弱,木姑娘不讓您亂動,您怎么趁她不注意孤身一人跑到這里來了?”
冥鴻翼沒有理睬他,繼續(xù)向浪破塵這邊走來,憤怒讓他的面容有些扭曲。
“浪破塵~。”一聲怒吼,冥鴻翼用盡全身的力氣,隨手甩出金色鎖鏈,鎖鏈頂端的星狀突起直奔浪破塵的死穴。浪破塵見此情況輕輕一閃,躲開了冥鴻翼的襲擊。體力不支,再加上怒火攻心,冥鴻翼咽喉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浸染了胸前的藍衣。
“皇上~”箭拓急忙上前扶住了即將倒下的身軀。
冥鴻翼將嘴角的血跡拭去,怒視著不遠處的浪破塵,大聲質(zhì)問著,
“為什么要害墨兒?她跟你無怨無仇,為何要害她?”
聽到有人如此質(zhì)問自己,浪破塵心中的自責又開始作祟,如萬劍穿插著心臟,疼痛難忍。
“鴻翼,我、、、”
“不要如此稱呼本皇,從今天開始你是你浪圖國的國王,我是我印冥國的皇帝,我們之間毫無瓜葛。就算以前你欠過本皇什么,從現(xiàn)在開始一筆勾銷,互不相欠。但是。。。。但是現(xiàn)在,本皇要為本皇的皇后報仇?!闭f著,再次將金色鎖鏈投向浪破塵。這次,浪破塵沒有再躲,只是閉上雙眼,任由鎖鏈飛向自己。
“王上?!崩似茐m的部下對這一突然出現(xiàn)的狀況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鎖鏈‘哐啷’一聲射到了不遠處的一棵古樹上,穿透樹干。
這時一身白衣的白擋在浪破塵的眼前,用劍阻擋住了冥鴻翼的襲擊。
白此時內(nèi)心別提有多惱火,再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對眼前的兩位一國之君大聲訓斥起來,
“奴婢真是有眼無珠,曾經(jīng)對兩位多少有些崇敬,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奴婢太傻?,F(xiàn)在是什么時刻,兩位還有閑情在此打架。難道不知道奴婢的主上和林姑娘此時還生死未卜嗎?”白的一句話點醒了被悲傷沖昏頭腦的浪破塵和冥鴻翼。
兩人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只是用沉默在反思。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麟狼的嚎叫。
“是麟狼王?!卑渍f道。所有人急忙朝麟狼王跑去。不遠處小麟狼正興奮的領著另一頭成年麟狼向這邊跑來。由于林墨的原因麟狼王對其他人也帶著一絲友好,不過還是有些生疏??粗h處跑來的麟狼王。所有人都有著一種強烈的期待。小麟狼身后的成年麟狼,口中正叼著一片殘綢。眼尖的冥鴻翼一步上前,從麟狼口中奪過那片殘綢,有些興奮地說,
“這。。。這是墨兒的?!?br/>
所有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絲欣慰,十多天的努力終于沒有白費,總算尋到了一絲蹤跡。
白上前蹲在麟狼王的跟前,細聲問道,
“麟狼王,能告訴我們在哪找到的?”小麟狼轉(zhuǎn)身就跑,所有人跟在它的身后。
跑了一段時間,小麟狼在崖底的一條河流邊停住了腳步。所有人朝周圍看去。此處寂靜的森林沒有給人陰森的感覺,暖暖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照了進來,腳邊的河流并不算寬,而且能夠清晰的看到河底的卵石。
小麟狼朝著對面的一處草叢低低叫了幾聲。浪破塵急忙跑了過去,冥鴻翼也不顧自身的傷痛跟了過去。只見草叢深處的一處平地上有一潭已經(jīng)干涸的血跡,上面還橫七豎八的有許多野獸的足印??吹饺绱饲榫?,所有人的臉色頓時都變得蒼白。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們心中壓抑的很。
“不會的。”
“不會的。”冥鴻翼和浪破塵看到其他人的表情,同時堅定的喊出這句話??墒谴藭r誰又能斷定林墨和浪破塵是否真的沒事。畢竟從如此高的懸崖上摔下,不死也魂歸九位了。
院子里,林墨正不停的打著噴嚏,
“是不是他們在想我們?或者正在給我們建牌位?!绷帜脑捵屨诤人乃抻氨铧c嗆死。
一旁的夢秋水卻連連說道,
“呸呸呸,你小小年紀說話真難聽。什么叫建牌位,你們兩個現(xiàn)在活得還好好的呢?!?br/>
“可是他們不知道啊,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如果不是我親身經(jīng)歷我也不會相信會有人活著?!边呎f著,林墨邊用余光看向一旁的宿影冰。聽兩位前輩說,自己沒受什么傷都是宿影冰的原因,當時兩位前輩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時,林墨正被宿影冰緊緊抱在懷里,自己渾身是血的墊在底下。兩人都昏迷不醒。
“我說小丫頭,你活著還得感謝老天呢,要是你們兩個掉下來的地方再稍微往旁邊偏它幾尺,你們兩個現(xiàn)在早在閻王那里住客房了?!蹦饺葑恿稚锨按蛉さ馈?br/>
聽了這話林墨和宿影冰都沒有說話。林墨現(xiàn)在想想自己真的很是幸運,兩人掉下來的地方正有一棵參天大樹,葉子猶如面團,厚而軟,且面積也很大,所以作了緩沖,讓兩人沒有什么生命危險。而且特別是林墨,竟然一絲傷都沒有,讓兩位老人都感到驚奇。林墨心里清楚,要不是宿影冰將自己緊緊抱在懷里,免受樹枝的劃傷,還有在落地時宿影冰墊在底部,否則從那么高的樹上掉下來,林墨的腰肯定會斷。
“照前輩這么說,本王和這丑丫頭還真得到那棵樹下燒高香了?!彼抻氨闯5拈_起了玩笑。
“當然這是應該的,你的傷好的也差不多了,應該去謝謝那棵救命的普陀樹了?!?br/>
“普陀樹?”
“對,這是一棵普陀樹。”站在一棵參天大樹下,冥鴻翼回答著白的問題。
“但是,”冥鴻翼有些奇怪的說道,“但是從未見過如此高大的普陀樹。一般普陀樹最高不過十余丈,而眼前這棵,竟達百十于丈,確實讓人有些難以置信,剛才看到時,本皇還以為自己的眼睛出現(xiàn)了錯覺?!?br/>
“那你的意思是?”浪破塵有些余味的問著眼前的冥鴻翼。
“這譚血是在這棵樹下,毫無疑問兩人肯定是從這樹上掉下來。而這樹的樹葉又如此寬厚??隙▽扇擞兴彌_。周圍有沒見到兩人的其他痕跡,本皇有種感覺。。。?!闭f到這里冥鴻翼的眼中出現(xiàn)一絲希望,
“你是說,王爺和林姑娘可能還活著?”白有些興奮的問。
冥鴻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