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丟人現(xiàn)眼,叫你仗勢欺人,一天不給我學好,凈學一些該溜子的事!”
男人打起自家兒子從不手下留情,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小胖子也不敢還手就那樣立立的站在那兒讓他爸打。
男人打完之后就立馬一臉歉意的走道云梵天身邊說道:
“這混賬兒子,成天在外面給我惹事生非,都怪我沒教好,鄙人劉大生,在這里給您道歉了,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這混帳兒子沒吃過虧,下次你要是再遇到了,別客氣直接打,我話撂這了,他敢還手我就打死他,這混賬兒子!”
胖子說著說著又給了自家兒子一巴掌,給云梵天道歉的時候也是點頭哈腰,一點沒有架子。
之前在白梧桐餐廳的時候我聽到經(jīng)理說過,這胖子家是挖礦的,家里小幾十億呢,沒想到他爸居然在一個不知名的人面前點頭哈腰,給自己的兒子認錯,要是讓人大跌眼眶。
花雪瑤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看著胖子點頭哈腰的道歉,連忙說道。
“沒事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也別往心里去,您這樣打兒子會出事的?!?br/>
“哎,沒事的,這混賬小子我還不知道,皮糙肉厚的,上次不用說,肯定是他的不對,真應該讓他在警察局里多蹲幾天,好好反省反省。”
劉浩站在一旁怒火中燒,惱羞成怒,但又不敢多說什么,自家老子的脾氣他也是知道,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往死里打也不是不可能的。
“好了,好了,你兒子的事情我都不計較了,以后可千萬要看好?!?br/>
雖然小胖子囂張跋扈,但是看眼前這個中年人態(tài)度還真是不錯,云梵天也早就忘了那件事,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他的道歉。
“你先進,你先進,我后面進?!迸肿拥皖^哈腰的說的。
云梵天也不承認,拉著花雪瑤就走了進去,在公司前臺問了在幾樓面試之后,我直接去了面試的辦公室。
云梵天站在辦公室門口給花雪瑤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提醒她別緊張,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便站在門口等候。
花雪瑤深呼了一口氣,輕敲了幾下門,得到回應之后便推門而入。
辦公室外只有云梵天一個人,今天來面試的也只有花雪瑤一個人,還沒有別的面試者了,云梵天坐在門口無聊的玩起手機游戲。
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事情,花雪瑤用一種難以形容的面色走了出來。
可以說是一會忐忑,一會喜悅,一會憂愁,雖然有些扯,但云梵天確實從她臉上看到了這些表情。
有云梵天得指示,花雪瑤肯定能夠通過,今天的面試只不過是一個形式罷了。
“怎么了?沒通過嗎?”云梵天關切的問道。
花雪瑤呆滯的走了出來,搖了搖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通……通過了,我把簡歷給了他們,他們看完簡歷,只是簡單的問了我?guī)讉€無關緊要的問題,然后就開始給我介紹天策集團,介紹業(yè)務,就像……就像一切是為我準備好的一樣……”
云梵天心想這一切本就是為你準備好的,但是看花雪瑤這樣子又有些失落,不明所以的問道:
“既然都已經(jīng)通過了難道不是好事情嗎,干嘛還這么失落。”
“我只是還沒準備好呢,就就這樣通過了?”
“通過了你還不高興,以后可就要叫你總監(jiān)大人了!”
花雪瑤這是還沒接受這么大的沖擊,云梵天調(diào)侃了幾句,讓她放松放松。
“那……那我以后就是天策集團的員工了?”花雪瑤一臉不可思議。
“嗯”得到云梵天回復之后,花雪瑤立馬面露喜色。
“以后你就是天策集團的市場總監(jiān)了,手握大權(quán)的總監(jiān)大人!”
“要死了你,他們說讓我回家休整一天,后天再來上班?!?br/>
花雪瑤到底是性格穩(wěn)重,沒一會兒便接受了這個消息。
“走,出去吃頓飯慶祝慶祝,我就說你沒問題的。”
云梵天拉著花雪瑤的手起身離開,又看到了之前稱穿西裝的胖子拉著他的兒子走過來。
“兩位也是在這里辦公的嗎,哈哈,我來這里談生意,和兩位還真是有緣啊?!迸肿舆€是那副笑哈哈的模樣,人畜無害。
“算是吧,這位是天策集團的市場總監(jiān),花大總監(jiān)!”云梵天指著身旁的花雪瑤介紹道。
“哎呦,鄙人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居然沒有認出您。”
胖子依舊笑哈哈的說道,說著說著又是一巴掌拍在自家不爭氣的兒子頭上。
“這渾蛋兒子有眼無珠,惹到了你,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頭上啊?!?br/>
花雪瑤在云梵天腰間狠狠的扭了一下,連忙擺手說道:
“你可別聽他胡說,我才不是什么大總監(jiān)呢,我這還得到,后天才能上任?!?br/>
胖子聽到這話腰彎的更下了,但他兒子明顯沒有被這個大總監(jiān)的名頭給嚇著,張口就是:
“什么大總監(jiān)啊,爸,你怎么又這樣,都說了咱家大不了不和他們合作了,人家又不差這點錢,何必老是點頭哈腰呢!”
云梵天看著一臉洋氣的小胖子,在心里來了一句有骨氣。
劉大生又是一巴掌抽在小胖子的頭上大聲罵道。
“你個蠢貨,成天凈知道跟我惹事生非,知道,不知道咱家這點家底都是怎么掙來的,你還想跟你爹我一樣一輩子靠挖煤謀生嗎。
你知道咱家這么多年是怎樣被人家指著脊梁骨罵的嗎?”
“誰敢罵咱家,我這就帶人砸了他們家!”
劉大生明顯是被兒子的回答惹怒了,雙眼發(fā)紅舉起手想要打小胖子,但是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來了。
像泄了氣一樣,嘆了口氣,訴苦般的說道:“我劉家現(xiàn)在就像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尤其是這些年晚上總是不安分,出了不少事,
不少人都站出來罵我們劉家是吃血肉饅頭的,我爹三年前就是在這罵聲中去世的,我之前眼睛都沒合上,劉家窮了三代人,到了我爹這份上才富了起來,
可是這些年里家里事事不順,又出了這個不孝的玩意兒,天天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