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血脈中的渴盼
胯下陰風陣陣,身側煙霧彌散,戒色此刻,那是疼得呲牙咧嘴?;蛟S是因為黑甲毒蝎的蝎毒太過厲害,現(xiàn)在,戒色腰部以下,已經(jīng)全是漆黑之色。尤其是撕開褲衩的胯下,一條黑色的巨龍就那么靜靜的挺立著。
強忍著下體傳來的疼痛,戒色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當戒色看到黑甲毒蝎已經(jīng)如同潮水般退去的時候,這才松了一口氣,臉上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再扭頭看一眼彪悍如斯的跟屁蟲,發(fā)現(xiàn)那家伙正拍著小爪子,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好似覺得跟黑甲毒蝎交手,有失身份一般。
這時,跟屁蟲一抬頭,看向遠處跌坐在地上的戒色,然后也不去理會那些逃走的黑甲毒蝎了,幾個縱跳,來到了戒色跟前。一開始,跟屁蟲并不知道戒色受了傷,可現(xiàn)在看到戒色這幅模樣,跟屁蟲哪還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本來,跟屁蟲準備過來看一看戒色的傷勢如何,可是,當跟屁蟲看到戒色胯下那條雄起的巨龍時,頓時一副嘩然的表情。伸出小爪子捂著嘴巴,滿眼不可思議的樣子,跟屁蟲認真的看了看戒色的胯下,然后低下頭,看看自己的,似乎是在比較著什么。
幾滴冷汗從戒色的腦門上滲出,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說道:“小樣兒,你沒有那個資本,就不要瞎比劃,跟老大我比起來,你還嫩著呢?”這個時候,戒色終于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至少,和跟屁蟲比起來,自己有些方面還是很彪悍的。
跟屁蟲仰著頭,滿眼疑惑的看了戒色一會兒,旋即恍然大悟道:“老大,你個壞淫,你瞎想什么呢,我只是覺得你怎么會比我的還黑而已,哪有你想的那么復雜?!备ㄏx滿眼都是,‘你看,終于露出了本來面目了吧,一看你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的神情,著實讓戒色有一種想要自殺的沖動。
伸手右手,戒色又準備給跟屁蟲來個爆栗,可是下半身傳來的傷痛,已經(jīng)讓他難以忍受了,更可怕的是,一股股昏沉意念,傳入戒色的腦海中,讓戒色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強打起精神,戒色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睡,不然的話,恐怕永遠就睜不開眼睛了。
“祖師,您老人家倒是出個主意啊,您老要是再不救我,恐怕……我就真的要駕鶴西去了。”咬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了一些,戒色開始向達摩求助,而這時,達摩還在觀望著跟屁蟲。
“呃……”達摩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還真把這一茬給忘了。”隨后,達摩眉頭一皺,眼神中略帶一絲鄙視的看戒色一眼,說道:“身上帶的有能解所有毒的九轉浣花,居然還整讓黑甲毒蝎的劇毒給整成這個樣子,不得不說,你還真是一個人才?!?br/>
猛地一拍大腿,戒色恍然大悟道:“對啊,我不是有九轉浣花么?”笑了一笑,戒色翻手便取出一朵九轉浣花,一張口,全部吞進了肚中。別說,這九轉浣花還真是神奇,入口即化,化成九種不同的味道,進入戒色的腹中。
可是,當戒色做完這些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達摩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那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戒色覺得,自己可能又做錯什么事情了。
不出戒色所料,達摩說道:“暴殄天物啊,你可知道九轉浣花有多么珍貴,居然一張口就吞下一整株,佛祖啊,為什么不打雷劈死這小子?”冷冷的看了戒色一眼,達摩說道:“實話告訴你,一片九轉浣花的花瓣,就可以解掉黑甲毒蝎的劇毒,根本用不著服用下一整株?!?br/>
“又不是沒有九轉浣花,念珠里面,現(xiàn)在還有六株完整的呢,誤吞服一整株,那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啊?!苯渖行┎唤獾目戳诉_摩一眼,覺得自己吞下一整株九轉浣花,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是,當戒色這么認為的時候,達摩卻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戒色,徐徐道:“事情,不是如你所想的這么簡單滴。九轉浣花,之所以取名九轉,那是有根有據(jù)的。若是所中的毒太深,一片花瓣不足以徹底解毒,那么,就需要繼續(xù)服用,每多服用一次,就相當于一轉,身體就會受到一次凈化,九次之后,無論是什么樣的毒,都可以迎刃而解。”
“不過,你現(xiàn)在中的毒并不深,根本無需九轉,那么,多余的幾片花瓣,便會充當淬體的功效,需要提醒你的時,它相當于用劇毒淬體,那感覺……你懂得?!边_摩挑了挑眉,一個閃身,竄進了念珠里面。
戒色傻呆呆的坐在那里,片刻之后,才哀嚎道:“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突然,戒色臉色一變,他的下半身,便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到之前的顏色。然后,一眨眼間,全身都變成了深黑,繼而又是正常膚色,就這樣,一直持續(xù)了八次,才停止了下來。
每一次以毒淬體,戒色都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那就如同千百只螞蟻在自己的身上啃食,想想都渾身發(fā)抖。最后,戒色喘著粗氣,大汗淋漓的躺在地上,半天都沒有動彈一下。
體力完全恢復過來之后,戒色艱難的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聞了聞自己的身上的臭汗,不禁皺起了眉頭。不過在戒色感覺到,自己肉身的力量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之后,又露出了些許笑意。什么叫做痛并快樂著,戒色這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行,這次非要洗一洗,不然的話,會死人的。”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確實難聞,戒色不得已,只好取出來一些水袋,清洗了一下身子,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這時候,才感覺好了很多。
跟屁蟲小眼睛發(fā)亮的看著戒色,嬉笑道:“老大,我發(fā)現(xiàn)你和妖獸是近親哦,你看,就你剛才那變色速度,一點也不必變色龍差?!?br/>
伸手給跟屁蟲來了一個爆栗,戒色說道:“開我的玩笑,我看你又是欠揍了?!?br/>
眼淚汪汪的看著戒色,跟屁蟲委屈道:“老大,怎么說也是我救了你,你這個樣子,是不是有點太過忘恩負義了?”
眉頭一挑,戒色記得很清楚,自己下手很輕的,根本不可能會像以往一樣疼,但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戒色頓時明白了,跟屁蟲這哪里是委屈的,這是在要好處。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有這樣一只靈獸,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戒色看了看地上死去的數(shù)十只黑甲毒蝎,說道:“小樣兒,這次你立了大功,我看,這些黑甲毒蝎的妖晶,就給你了,全都算作是賞賜,你看如何?”說著,戒色開始打掃起了戰(zhàn)場,畢竟,黑甲毒蝎的尸體,還是相當值錢的,尤其是黑甲毒蝎的倒刺,放在外面,也算得上是千金難求。
翻了白眼,跟屁蟲直接道:“我才不稀罕呢,老大要是喜歡,就算是我賞給你的吧?”說罷,跟屁蟲跟賭氣似地,一個轉身,找了個樹干坐了上去,看都不看戒色一眼。
這讓原本忙活著打掃戰(zhàn)場的戒色,頓時一愣神,好半天才明白過來,合著,跟屁蟲壓根就看不上這些黑甲毒蝎的妖晶啊。想想也對,跟屁蟲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一爪子一個黑甲毒蝎,等級絕對遠遠高于黑甲毒蝎,讓高階妖獸吃低階妖獸的妖晶,著實有些不太現(xiàn)實。
肉疼的從念珠里面取出一枚融氣境級別的妖晶,伸手拋給了跟屁蟲,作為一個財迷,戒色聽到了心碎的聲音。不過沒辦法,按照現(xiàn)在的趨勢來看,將來自己指不定什么時候需要依靠跟屁蟲呢,不伺候好這個小祖宗,哪一天它罷工了,戒色又找誰來當打手啊。
跟屁蟲身形一躍,猛然跳起,抓住空中的那枚妖晶,一張口,吞了下去。隨后,跟屁蟲屁顛屁顛的來到戒色面前,跳到戒色的肩頭,蹭了蹭戒色的光頭,說道:“還是老大最懂我的心?!?br/>
渾身一顫,戒色被跟屁蟲肉麻的有些肉不了,然后不禁微微感慨了一番,有奶就是娘,這個道理,滿深奧的。
迅速的打掃好戰(zhàn)場,戒色這次的收獲還是滿豐厚的。拋卻九轉浣花不說,單單是黑甲毒蝎的妖晶和尸體,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望了一眼陡峭的山壁,戒色不禁有些惋惜,那里可是有著上百朵九轉浣花,如果全都可以摘到手中,那該多好啊。但是,一想到密密麻麻的黑甲毒蝎,戒色就不禁打了個冷顫。貪財雖好,可小命更重要。
微微嘆息了一聲,戒色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強悍,如果自己有著融氣境的修為,莫說上百只黑甲毒蝎了,就算是上千只,那也未必能夠攔得住自己。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之后,對于戒色對于實力的渴望,那是越來越強烈了,愈是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新奇,戒色就愈是渴望一種挑戰(zhàn)一切的力量。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當一天和尚撞一天中的小光頭了,他,渴望成為強者,他想要挑戰(zhàn)更多。戒色感覺到,自己血脈中的那股狂暴已經(jīng)燃起,他的心,渴盼著抵達更高的地方。
“好了,我們出發(fā)?!苯渖樟宋杖^,滿懷斗志的向峽谷外走去。
吧嗒一聲,跟屁蟲跳到了戒色的腦門上,伸出小爪子,一副意氣風發(fā)的樣子,喊道:“走,我們同往西天?!?br/>
一滴冷汗從光頭上滑落,戒色嘴角抽搐了一下,喃喃道:“小樣兒,你能不能先從我的光頭上下來,這樣,很不雅的?!?br/>
彎下腰,小眼睛盯著戒色,跟屁蟲道:“其實……我覺得這樣挺好?!?br/>
“莫要忘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闭f著,戒色一伸手,把跟屁蟲給拉了下來,然后將跟屁蟲塞進懷里,邁開大步,向前走去。很快,戒色的身影便隱沒在迷霧之中,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又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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