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言和他們雖然看得到,但是卻也無法做些什么。而直到現(xiàn)在他們才明白,洛言所說的去尋找食物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那家伙,居然早就察覺到了我們后面有人在跟蹤嗎?”
暗暗的將手握緊,那邊不時閃過的火光映照在眼里是如此的刺眼,對方正在那邊拼搏的戰(zhàn)斗,而自己卻只能這樣遠遠的看著什么也辦不到,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沒有這樣過了?
自從達到先天境界以后,似乎就再也沒有這樣狼狽過,只能遠遠的看著而什么都不能做的這種無力感,在成為先天之后,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無力...卻也只能無力。
“他也是知道我們現(xiàn)在還沒恢復過來,所以才會去以身犯險,獨自一個人去逼迫他們現(xiàn)身?!?br/>
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對于發(fā)自心底里產(chǎn)生的這種無力感,任誰都是會覺得痛恨萬分的,尤其是看著一個后天小子在那邊戰(zhàn)斗著而自身卻什么也做不了的這種感覺,真的不是很好,莫留影看了一眼馬封聲,卻發(fā)現(xiàn)對方也在看著自己,彼此之間相互對望的眼神里,只有苦笑。
“說好了要放我們離開,卻在最后還是要追擊過來嗎?那家伙...到底在和幾個人對戰(zhàn)?”
心中的憂慮導致言和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他不知道洛言現(xiàn)在面對的對手到底有幾個,是收禍帶著人全部追擊過來了,還是堪堪只有幾個人追過來了,亦或者...是收禍自己一個人來了。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都代表著現(xiàn)在的處境絕非想象之中的美好,危機還沒有過去,應該說在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危機過去這種說法。
而在洛言那里,槍與劍,槍與刀,三方的混戰(zhàn)之下以一敵二的洛言卻是根本沒有絲毫顯露頹勢,而是憑借著自己無與倫比的豐富經(jīng)驗生生的將這個倆個和他一樣境界人逼成了平手,在火花與閃光的交織戰(zhàn)線中,沒有人能夠插手其中,白茫茫的霧氣將三人逐漸遮蔽起來,寒冷侵襲了周圍的一切。
“在這樣的寒冷之下,你依仗的火焰還能持續(xù)多久?”
熾熱的焰火每一次劃過空氣,都會留下大量的蒸汽,在這樣的寒氣中所消耗的斗氣的確很嚴重,催發(fā)焰火自身的火焰也的確得不償失,需要付出比平時還要多出幾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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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洛言卻依然堅持著催動著火焰。在每一次的兵器碰撞中,在每一次的身形交錯中,水蒸氣逐漸的將他的身形籠罩起來,變得迷蒙。
長劍從白霧里倏然劃過,冰凌在凄冷的劍身上凝結(jié)的同時也徑直斬向了洛言,卻見焰火在地面劃過,一捧黃沙被掃出來撲向了譚歌的眼睛,斗氣環(huán)繞在身體周圍,頭也不回的朝后揮動拳頭,從側(cè)面擊中了那巨大的石刀,將它的攻擊路偏移到了一邊從洛言的身邊劃過。
而洛言這個時候在做什么呢?
他在出槍,筆直的朝前刺出了他的焰火,槍尖轟然撞擊在劍尖之上,強勁的力量直接將譚歌的長劍壓彎。
在直接的力量對抗上雖然洛言不如收禍,但是眼前這個譚歌也沒有強到哪里去,更遑論在這種直接的撞擊上,長劍怎么可能針對得過長槍?
“喝!”眼見將對方的長劍壓彎,洛言手臂用力一震,抓住焰火的手在旋動間強勁施壓,將譚歌逼退了出去。隨即!背后呼嘯而來的攻擊已然沖著后腦勺而來!
一波攻勢停止,一波攻勢再起,相同的倆人,不同的戰(zhàn)斗節(jié)奏,一進一退,一閃一逼,就是不給洛言能夠喘息的機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