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途中,遇到了打工回來的祈織,他來的很晚,公園那里也基本上沒有什么人了。
我對著琉生不斷發(fā)射我強烈的腦電波,希望他別丟下我一個人,他懵懂的歪歪頭,然后做出一副了解的神色,隨后……
拋棄我先走了。
你特么給我回來————
眉毛下意識的挑起,我看著自鳴得意會看氣氛的琉生遠去,心中的絕望越來越大。
我不想跟祈織獨處,自從他出院后我都是能躲就躲的,因為他身邊的氣場真的是太!嚇!人!了!
我躊躇了半天,對他干笑起來,“打工很辛苦吧?”
他看著我,面無表情,這讓我更覺得陰風(fēng)陣陣,突然,他笑了起來,“是特地來接我的么?”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篤定,一開始有些嚇人的感覺在他笑起來的時候一瞬間消失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威脅。
雖然祈織是用的疑問句,但我覺得我要是說不是,他一定會把我扔到旁邊的河里弄死。
我是個空氣閱讀能力各屬性都a+的勇士,我義正言辭的給予了肯定的回答!琉生肯定會為我兜著屎,我就放開了說了,“因為祈織君這么晚都沒有來,有點擔(dān)心,剛好琉生先生要回來,就一起走了?!?br/>
“那一起去散散步吧?!逼砜椬叩轿疑磉厑?,他伸手拿掉了不知什么時候粘到我頭上的花瓣,我看著他,有些發(fā)愣。
“誒?”
“你不是一直在等我么?”他溫柔的笑了起來,“抱歉,拖了這么久,你也一定很想我們兩個人出來玩吧。”
不,我完全沒有這么想。
頭痛的看著不知腦補了什么劇情的祈織,我有點無所適從。
我覺得我的地位岌岌可危,他分明搶走了我的人物形象,這樣下去可不好,祈織是不是有點自我意識過剩,他似乎把他心中自己認定的‘我’安在了我的身上。
太理所當(dāng)然還有不可理喻了。
我自己這么干的時候一點壓力都沒有,但被別人這么對待果然還是會不爽啊。
跟祈織并排慢慢走著,我偷瞄他的側(cè)臉,想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事實上,蛇精病的心思你不好猜,注意到我一直盯著的他,突然轉(zhuǎn)過頭,對我露出了王子陛下的笑容。
還好我不好這一口,不然我就犧牲了,我都可以看到那之后我給他舔鞋的情景,太可怕了!
我們沿著公園外面的路一直往前走,在我為了早些回家,走在他前面想往家里引又被他揪回來后我就放棄了。
我現(xiàn)在就算對他做出j□j去吧的表情,他似乎也能自動翻譯成對自己有利的話。
祈織領(lǐng)著我,圍著這條街走了好幾圈,在一個看不到人的地方,祈織停住腳,留給我一個孤高的背影,我琢磨著這貨又要干嘛。
“我們一起離開吧,離開這個家?!?br/>
祈織的頭轉(zhuǎn)向左手邊,那里是日升公寓,轉(zhuǎn)了好幾圈,我因為分心而沒有注意周圍,不知不覺我被他給拎了回來。
我看著那傲然挺立的身姿,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祈織君,你沒事吧?”
“我們一直被束縛著,跟我一起離開吧?!逼砜椏偹慊剡^頭,看著我的視線溫柔似水,那不是之前跟我在一起的樣子,有種狂熱的,說不出的情緒在他眼中涌動。
忍不住揉揉眼睛,祈織這個自帶背景光效的男人刺死人了。
“祈織君,這么說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有些為難的向后退,深呼一口氣,堅定的對他說,“別做白日夢了?!?br/>
用著那么熱烈的樣子說著這么不著調(diào)的話,現(xiàn)實告訴我們,未成年離家出走往往都是沒有好下場的,雖然我成年很久了,不過我很有可能是那個脫完褲子秒閃,自己一時爽然后拋下你的類型。
即使再啃得累,我也想干?。?br/>
“你不是說過會永遠陪著我的么!”祈織的眉頭緊皺,目光變得有些嚇人。
我說過么?我有說過這種話么?
祈織弟弟,這是不是你自己幻想的?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啊,還是說我真的什么時候說過?
……艸完全想不起來。
“這種事情……最好從長計議!”媽媽呀,我太機智了!我又一次挽救了誤入歧途的年輕人,這時候離家出走太冷了,要走也是夏天的時候最好。
祈織明顯跟我想的不一樣,不過他的表情松快樂許多,規(guī)矩化的笑容讓他的臉在這個時候顯得有些蒼白。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還不能太急。”一下子恢復(fù)了好孩子的祈織拉著我乖乖走進了家門。
“今晚有你在真的很開心,明天見?!卑盐宜偷搅伺P室門口,我對著祈織揮手告別,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朱利撲了上來,“怎么回來的這么晚,剛才那個是祈織吧?”
朱利的父親角色一直扮演的很不錯,他處處關(guān)心我是否被這個家的其他人欺負,一直用它那小小的身軀保護我。
雖然我很希望他不要保護我……
“他沒對你做什么壞事吧?回答我,千!”朱利的小腮幫鼓了起來。
我忍不住戳了一下,心情瞬間多云轉(zhuǎn)晴,“他只是送我回來而已,抱歉,讓你擔(dān)心了?!?br/>
我抱著朱利,走進臥室直接撲在床上。
“喂,千,要乖乖洗漱再睡?!?br/>
“啊——我好累,今天就算了,明早我一定補回來?!?br/>
將還在教訓(xùn)我的朱利摟在懷里,我衣服也沒換就倒在床上,耳邊傳來第三位面的聲音,不知不覺間,成為了像催眠一樣的東西,沒有了我還睡不著了。
***
賞花過去后三天,剛好是周末,昴給我發(fā)短息希望我能去他學(xué)校一趟。
因為的確沒什么事,我也就同意了,正好看看繪麻喜歡的學(xué)校究竟是什么樣的。
昴即使在休息日也不忘在學(xué)校練習(xí),我聽說明慈大學(xué)的籃球部很有名,昴好像是正選吧。
我來到籃球館,看著跑過來的昴,對他揮揮手。
“被踢出來了?”我驚訝的重復(fù)昴的話,他堵住耳朵,一副嚇到的樣子。
“今天是隊內(nèi)的排位賽,所以我一定要回到首發(fā)成員!”昴滿臉的認真,似乎在暗示我什么。
哦——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想要拜托我j□j他們教練。
因為琉生的關(guān)系,我最近沒臉沒皮慣了,拍拍昴的肩膀,我叫他放心,“交給我吧昴君,你們教練在哪,我這就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