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少裕笑問許哲綸,“許哲綸,真得打算走?”
“真得,家里有事,讓我回去相親,老爸的身體近來不好,幾百畝的苗圃讓我回去管理,龍少,你放心,我還是會經(jīng)常來江城看你的?!?br/>
“你真得不再考慮考慮?漢中分公司的執(zhí)行經(jīng)理,我都跟江總談過了,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你去。”
龍少裕把抽完的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扭了兩下,張口欲言,卻被突如其來的話音打斷了思路,他偏頭瞧著立在門口喊自己的湯雅,問:“什么事?”
“江總,讓你和許哲綸去一趟他辦公室,有事找你們?!?br/>
“好,馬上就過去?!?br/>
龍少裕瞅著許哲綸,“肯定是因為這事,你好好想想。”
許哲綸把煙頭往地上一扔,正被保潔阿姨撞見,斥責(zé)道:“小伙子,旁邊有煙灰桶,你能不能別往地上扔,注意一下公共衛(wèi)生,行嗎?”
許哲綸白了一眼保潔阿姨,嘀咕道:“扔了怎么了?你打掃衛(wèi)生的,不該掃嗎?”保潔阿姨應(yīng)該是沒聽見許哲綸犟嘴,龍少裕連忙笑迎,“阿姨,不好意思,我們記住了,下次一定注意。”
許哲綸轉(zhuǎn)身離去,龍少裕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道:“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公德心,萬一被聽見了,你還跟她干上不成?”
“打掃衛(wèi)生的,還在那里耀武揚威,我就是不樂意,心里不爽?!?br/>
“多大點事?”
“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呀!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這社會以后堪憂呀!”保潔阿姨隨后一聲嘆息。
“江總?!?br/>
“江總?!?br/>
江闊正在接電話,點點頭,招招手,瞅了一眼側(cè)旁的沙發(fā),示意他倆坐下。
半響,龍少裕見江闊掛斷電話,開口說:“江總,是......”
“漢中分公司的執(zhí)行經(jīng)理,找你們正好談一談,下午,我還要趕去上海,一周后才能回來?!苯煋芡ㄗ鶛C電話,“湯雅,幫我訂一張下午四點左右去上海的機票?!?br/>
掛掉電話,抬頭望著他們,“龍少裕,你有什么建議?”
龍少裕支支吾吾地說:“許哲綸,他......”
“江總,我還是準備要走?!痹S哲綸應(yīng)聲接道。
江闊面容,頓然暗沉,不禁問道:“你真的想好了?”
“是呀!許哲綸,家里的苗圃可以請人看管嘛!”龍少裕說。
“人家是惦記漂亮的女友?!?br/>
“江總,真不是這么回事!你看我來公司好些年了,還是這個樣子,真覺得有點乏了,想換個環(huán)境,重新開始?!?br/>
江闊思慮片刻,問及龍少裕,“龍少裕,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嗎?”見江闊使了個眼色,龍少裕應(yīng)和道:“那我先出去忙了,有事情電話聯(lián)系?!?br/>
“許哲綸,漢中分公司原本是要進行競選的,如果,你愿意留下來,漢中分公司的執(zhí)行經(jīng)理就定由你去?!?br/>
“江總,其實......”
“你先別急于回答我,我抽支煙,你好好想一想?!?br/>
江闊從廁所回來,笑言:“許哲綸,我們談一談,工作如何開展的問題。”
“江總,我還是覺得......”
“你先聽我說完?!?br/>
“其實吧!你要走我也不阻攔,只是覺得這么多年的兄弟,有點舍不得,以你的能力,還會走得更遠,公司未來的發(fā)展會越來越好,漢中分公司,只是你的起點,說白了,不都是為了掙錢嘛!接任漢中分公司執(zhí)行經(jīng)理,底薪翻一番,提成不變,還有20%的年終分紅?!?br/>
“你再想一想,看看條件如何?”
許哲綸這下蒙圈了,他沒想到江闊來得這么猛,好幾天沒緩過神來,為這事眾人也是七嘴八舌。
“許哲綸,聽說你榮升漢中分公司經(jīng)理了,以后還得靠你罩著罩著,你看我來公司這么多年了,連一個主管都沒有混上。”南紫雪巴結(jié)道。
“紫雪呀!我能幫上你什么忙呢?烽哥,一句話就能搞定的事,我不行?!痹S哲綸擺擺頭。
“你就別謙虛了,你可是江總親自提拔的?!?br/>
“龍少不推薦,我哪能這么容易上去?”
南紫雪嘆息道:“看來還是要跟對好的領(lǐng)導(dǎo)呀!”
“你這話說得,沒腦子了,烽哥對你不好嗎?你可是他的心腹?!?br/>
“他的心腹是東方瑜,我只不過就是跑跑腿的。”
“別氣餒,先把工作做好了,江總也能看見的?!?br/>
下班了,許騰文提著挎包,身后拍了一下許哲綸的肩膀,“許經(jīng)理,還加班呀?”許哲綸回頭言笑晏晏,“許大設(shè)計師,你就別打趣我了,以后設(shè)計上的工作,還需要你多多照顧?!?br/>
“朱宛兒,董紹遠......那么多設(shè)計師,干嘛非要找我?”
許哲綸關(guān)掉電腦,起身拍著他的肩膀,說:“走吧!我請你喝兩杯,知道你好這口,老婆又不在身邊肯定寂寞了,要不然說話也不會一股沖勁?!?br/>
“這么說你已經(jīng)習(xí)慣了?怪不得,連女朋友都不找,也好,省事?!?br/>
熟悉的寶馬車內(nèi),尉遲烽不爽地說:“凌薇,你說江總,怎么能......”尉遲烽欲言又止,歐陽凌薇微笑道:“還沒氣過呀?”
“算了,公司又不是我的,我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江總決定了的事情,你又管不了,我......還是......認認真真地,上我的班。”
“我就想不陰白了,許哲綸要走就走他的唄!干嘛非要把他留下來?東方瑜就接不了漢中分公司了嗎?擺陰了,這就是龍少裕在后面使得計,我這回算是栽得他手里了?!?br/>
“你怎么對誰都有敵意呢?許哲綸能為浦東創(chuàng)造價值,江闊肯定不會讓他走了,我也不會同意呀!”
“嗯......對,浦東畢竟是你們的公司,可那也用不著,拿漢中分公司的管理權(quán)給他吧!”
“這點,事先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定局了,你就別再瞎琢磨,好好的把昆陰分公司管理好,我跟江闊說說,陰年準備選一名副總,把你調(diào)回江城,免得兩頭跑挺辛苦的。”
“你這是......?”尉遲烽上下打量著,“想我了?嫌我陪你的時間......少了?”
尉遲烽伸手準備摸上去,歐陽凌薇狠狠地打下他的手,“干嘛?注意你的行為。”
尉遲烽縮回手,憋著臉,嚴肅地正想說點什么?
忽地,眼眸瞪得老大,遠處熟悉的身影,映入二人的瞳孔,尉遲烽偏頭瞧著歐陽凌薇,傷心失落絕望的眼神,支吾其詞,“江總,今天晚上不是去應(yīng)酬了嘛!肯定是喝多了,你別太多想?!?br/>
十米開外,江闊摟著公司的設(shè)計師朱宛兒,色瞇瞇地盯著人家,說:“宛兒,今晚我去你那里?!?br/>
“江總,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沒喝多,我清醒著呢!”
朱宛兒攔了輛出租車,扶江闊上去,一起走了。
尉遲烽看著歐陽凌薇,試探地問道:“凌薇,跟上去嗎?”歐陽凌薇盯著遠處不吱聲,猛地轉(zhuǎn)頭,說:“吻我。”尉遲烽愣了。
“你沒聽見嗎?叫你吻我?!?br/>
“在這里?”尉遲烽有些踧踖不安,疑問道。
“對,就是在這里,有問題嗎?你怕呀?”
“我倒不怕,只是......”
“去酒店,立刻馬上?!?br/>
“凌薇姐,你這是怎么了?”
歐陽凌薇瞪著尉遲烽,說:“你不是早就想了嗎?從云南回來這都幾天了,家里的那位服侍好了吧?趕緊的?!蔽具t烽遲遲未點火,“你是今晚有事嗎?如果有事的話,你就回去吧!我自己來開。”
“凌薇姐,干嘛賭氣?你是跟江總吵架了嗎?”
“尉遲烽,我最討厭婆婆媽媽的了,你愿意我們就去,若是不愿意你就走?!睔W陽凌薇瞅著尉遲烽猶豫不決的神情,“你放心,我不會因為這事毀了我們的契約,你是一個好老公,好父親,做什么事情都是為了家,我理解,我不會為難你的,工作是工作,契約是契約?!?br/>
尉遲烽還是啟動了車,按歐陽凌薇的吩咐執(zhí)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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