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里的嘲諷是那樣的明顯,大概此時此刻在裴惠的意識里,我和她差不多,甚至還不如她。畢竟人家可是裴家送到平城來的大小姐,身后是財大氣粗的裴家,現(xiàn)在還跟邵澤初訂婚,成了平城現(xiàn)如今炙手可熱的名門望族。
而我呢?什么都沒有,平凡小人物一枚。
攀附莫途,在別人看來估計也是為了錢財,別的再也難圖其他。
我冷笑:“裴惠,不管你承不承認,也不管你用多少手段拿走多少不屬于的東西。”我沖著邵澤初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個男人的心里始終都有林朵的位置,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br/>
裴惠輕哼:“感情?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我比那個女人美,我比她有能力有實力,我可以給邵家?guī)砀蟮睦妗K芙o邵澤初什么?愛情?呵呵……可笑?!?br/>
我算是明白了,裴惠這樣的女人是不屑于愛情,在她的世界觀里沒有什么是不能用金錢買到的,包括感情。
但同時,她又是個占有欲極強的女人,她不容許自己的未婚夫身邊或者心里還有其他的女人。她不能對著邵澤初撒潑,只能把一腔嫉恨都拋向了林朵。
“既然這么可笑,裴小姐何必花費這么大的精力去折磨一個無辜的女人呢?”我冷冷的問道。
裴惠一聲輕嘆,語氣里充滿了得逞后的懈怠:“是啊,在你看來這確實要花費很大的精力。可對我來說,我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把那個讓人討厭的女人送進地獄?!?br/>
她彎起一個冷笑看著我:“我當(dāng)然不會要了她的命,我只要她吃幾年牢飯,以后出來了自然就不可能再妄圖想要纏著邵澤初。而邵澤初呢,知道她做過這樣的丑事,還會喜歡她嗎?”
我憤怒了:“所以你不惜毀掉一個人的前途和人生嗎?!”
“我可沒這么說,我只是想想而已。”裴惠突然嫣然笑道,“怎么?蘇小姐有證據(jù)證明是我做的嗎?”
我瞬間卡殼了,是??!因為一時氣憤所以想跟裴惠挑明,卻忘記了自己其實手里并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所猜想的一切。
哪怕現(xiàn)在裴惠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她就是幕后指使者又怎么樣?
這種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東西能送上法庭嗎?
顯然不能!
我迅速冷靜了下來,輕輕笑了:“說的對,這只是裴小姐的預(yù)想而已,一切都是巧合?!?br/>
我從裴惠的身邊離開,站到了一邊,遠遠的不著痕跡的打量著裴惠。只見她宛如高山白雪一樣的出眾高雅。哪怕邵澤初在舞池里的女伴一個換一個,她臉上的笑容始終淡定,仿佛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讓她失去風(fēng)采。
這樣的女人……何其可怕!
莫途走到我身邊:“你剛才跟裴惠說什么了?”
我搖搖頭:“無功而返,確實是她做的,但是我沒有證據(jù)?!?br/>
莫途輕嘆:“她既然能出手就篤定了在明面上你抓不住她,就算事情敗露她也早有安排。能被裴家送到平城來的女兒,不會是一個繡花枕頭?!?br/>
我眨眨眼睛:“我剛才看到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很有意思?!?br/>
“誰?”莫途問。
我沉默了幾秒,搖搖頭:“還不確定。”
人群的遠處,有個很瘦的男人似乎一直在偷偷的看著裴惠??此谋砬橐膊幌袷茄瞿綄Ψ?,更多是想要靠近又生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樣子。
我跟在莫途身邊,暗自留心。
等我吃了點東西后,驚訝的發(fā)現(xiàn)會場里裴惠和那個男人同時不見了!
我心里一驚,再看向不遠處正在跟人談話的莫途,不由得握緊了雙拳。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不能只把希望寄托于莫途的身上。
想到這里?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可能離了個假婚》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可能離了個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