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開始之前先說一個事兒,我的作家助手不知道為什么沒辦法回復(fù)大家的評論,但是這些評論我都能看到。雖然人暫時不多,但還是感謝支持)
從第二天上午的早會劉易斯才了解到,原來昨天一無所獲的組并不只他們一個。其他兩個被丟進(jìn)地鐵的組同樣是一無所獲,而且和他們一樣,幾乎坐了一整天的地鐵,甚至還有警員在地鐵上睡著的。
至于街面巡警更不用說,什么玩意兒也沒撈著,反倒是有一組巡警都已經(jīng)目擊到了扒手但還是給他放跑了。
但是警方的一無所獲并不意味著發(fā)案率的減少。昨天在整個第五分局轄區(qū)又發(fā)生了一起入室盜竊和整整4起的扒手案件,都是在街上,其中兩起在佩羅海灘。
行動副局長馬丁很生氣,狠狠地扣了兩個巡警半個月的工資,因為不這樣做很容易讓民眾以為警察無能。即便這是在洛圣都,或者說正因為是在洛圣都,所以那些一言不合就喊警察浪費(fèi)納稅人錢財?shù)募一锿瑯硬簧佟?br/>
而且最尷尬的是,近三天以來累積的四起入室盜竊和十起的扒手案,目前結(jié)案的只有兩起的扒手,其中一件還是被嫌犯下公交時被巡警瞎貓碰到死耗子抓住的。這破案率用l來形容簡直就是毫不為過。
因此正因為這樣,劉易斯鉆地鐵的日子還得繼續(xù)。只不過今天的地鐵行動組只剩下了他和杰森的一組。因為,其他警員都要撲到其他案子上,同時還要提高街面布警,事情一大堆,能勻出倆人去地鐵蹲點已經(jīng)實屬不易。
劉易斯沒辦法,因為鉆地鐵的痛苦生活害得繼續(xù),不過鉆地鐵還有獎金拿,每天四十美刀,也能抵得上正常一天將近三分之一的工資,何樂而不為呢
反倒是杰森今天情緒很低落,即使是額外的獎金對此也無法改變太多。一路上垂頭喪氣的,昨天的興奮勁兒蕩然無存?;蛟S在他看來,那些蟊賊就該自己乖乖地往法里鉆。
兩人來到首爾地鐵站,封閉的一夜的站臺在凌晨剛剛經(jīng)過洗刷,在站臺頂燈的照耀下一塊塊瓷磚顯得格外晶瑩透亮。
兩人愣是硬生生在站臺的長椅上坐了半個多時,還各自花了一美刀買了自動售賣機(jī)里的飲料,才等到了早高峰的第一波人流,擠在一大群上班族中間上了電車。
車廂中的站位還是和昨天一樣,誰都沒有坐下,因為那樣不利于快速反應(yīng)。但其實他們沒有坐下的深層原因是,兩人對地鐵抓賊多多少少還抱有一點兒希望,要是像昨天那個組的人一樣在車上睡著的好笑了。
但他們都以為今天很大的可能還是和昨天一樣,什么都沒碰到然后回去領(lǐng)上四十美刀的獎金。
盡管這種只是坐電車就可以拿獎金的日子看起來挺不錯,但在電車上一站就是兩個多時還真不是誰都受得了的,更何況一天還有好幾個來回。
但今天似乎連上帝都不想讓這兩個家伙再過那種無功受祿的日子。等到列車返程的時候,兩人都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杰森,你看那邊那個穿短袖的家伙……對,就在車廂接口處那兒……”
劉易斯把嘴埋到衣領(lǐng)以下,偷偷摸摸的程度絕不亞于他看到的那個“犯罪嫌疑人”。
“看見了……我看看他想干嘛……臥槽!劉,劉!他伸手了!他把手伸向了那個女士的包!”
杰森激動的幾乎快要高聲喊出來,心里早已樂開了一朵花兒----我熱血警探的夢想終于要實現(xiàn)了!
目光轉(zhuǎn)向劉易斯提到的車廂接口處,一個瘦的白人男子趁周圍的人都不注意,臟手悄悄地拉開了一個水桶腰胖女士的腰包。等到這只手再伸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抓著一臺水果手機(jī)和一個巧玲瓏的精致錢包,然后直接揣進(jìn)了自己的褲兜。
“劉,這個家伙簡直太壞了!我真想沖上去用辣椒水給他洗把臉!”
杰森憤憤罵道。
“不要急杰森,你會有這個機(jī)會的,我想……”劉易斯使勁兒地回憶自己在入警培訓(xùn)時學(xué)到的各種知識,
“沒錯!他剛偷完東西肯定要快速離開現(xiàn)場,我們就在下一站他下車的時候抓住他!”
但這個蟊賊似乎意猶未盡,都到站了還是不肯下車。反倒是那個胖女士扭動著肥大的屁股就要往車下走。
“不管了!我們現(xiàn)在攔他!”
劉易斯直接轉(zhuǎn)身走了過去。
“嘿女士,我想指導(dǎo)一下你剛才有沒有丟什么東西呢?”
“丟東西”胖女士一臉疑惑,心想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但還是將信將疑地拉開了腰包的拉鏈。
“啊!我的水果手機(jī)!還有我的錢包!見鬼,他們到底都到哪兒去了!”
胖女士一反應(yīng)過來就開始在車廂里大喊大叫,吸引了整車人的目光。
瘦白人的臉色變了一變,隨即就試圖混在人群中做出一副準(zhǔn)備逃之夭夭的模樣。
“事實上……那個該死的家伙就在這兒!”劉易斯伸出手指指了指正在幾步開外試圖隱藏自己的瘦白人。
“還想跑!”一旁的杰森見狀一摟手將瘦白人硬生生扯了過來,另一只手隨即掏出辣椒水,
“如果你想洗把臉,歡迎搗亂!”
不得不說,杰森對于警械的運(yùn)用可以說是恰到好處,最起碼比劉易斯這個至今還沒搞清楚各種警械在武裝帶上具體分布位置的家伙要好上很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家伙拿走了我的手機(jī),還有我最心愛的錢包”胖女士還是有點兒不相信,“可我不覺得我能給這個家伙這樣的機(jī)會。”
“但現(xiàn)在的事實是……人贓并獲!難道這樣你還不認(rèn)為是這個家伙偷了你的手機(jī)和錢包的嗎?”
劉易斯走到瘦白人的身邊從他的褲兜一把掏出了里邊藏著的手機(jī)還有錢包。
“嘶!”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盡管在洛圣都有事沒事地就會冒出一場槍戰(zhàn),但正所謂看熱鬧永遠(yuǎn)不嫌多嗎,所有人都開始在嘴上批斗這個瘦白人:
“年紀(jì)不學(xué)好,出來偷什么東西”這是指責(zé)的。
“幸好我站的離他比較遠(yuǎn),要不然被偷的可能就是我了。”這是暗松一口氣的。
“把辣椒水糊到他臉上!這種人就是欠收拾!”這是起哄的。
“那么……這個家伙真的偷了我的錢包和手機(jī)!”胖女士驚愕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