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怡躺在榻上,望了一眼安靜臥在榻上的白貓,它可真是在哪里都不離開她。
腦海中忽然想起夜雨軒的身影來,又想起他的身份,不禁鼻子一酸,差點(diǎn)落下淚來。
心中又閃過一個人影,讓莫小怡惡心,對夜子軒,又生出一絲厭惡。
若不是那天,莫小怡又怎么會整整昏睡一天一夜,害的姐姐和彩蝶哭了好久。
一想到這,莫小怡就恨得直敲打床榻,驚的貓喵喵的叫了起來。
這時,彩蝶帶著兩個女子來了。
約摸十五、六歲,眉清目秀,伶伶俐俐的,看穿著應(yīng)該是兩名侍女。
“奴婢如容參見月貴妃!”如容先開口了。
接著,另一名女子又緩緩行禮,道:“奴婢冰心,初來乍到,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娘娘直說,奴婢會改!”話落,莞爾一笑。
天?。∪∈裁疵植缓?,非要取個冰心的名字,搞得莫小怡像把現(xiàn)代作家冰心當(dāng)奴婢用似得,人如其名,冰心容貌俏麗,看起來又伶伶俐俐的。
扶起她們后,莫小怡問語蝶,他們是從哪來的。
“回娘娘,她們原是皇上的奴婢,皇上知道這落雪閣里侍女很少,便把他們賜給了您!”語蝶恭敬地答道。
聽聞其話,莫小怡如水般清澈的眼眸中生出一絲厭惡。
“你們既然來到本宮宮里,就應(yīng)該明白你們的主子是誰,本宮宮里的侍女伶俐是最好的,但最重要的是忠心,你們明白嗎?”莫小怡一改平時的溫和,對她們嚴(yán)厲的說道。
“是!”她們齊齊回答。
“語蝶,備水,本宮要洗澡!”話中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
“可是,娘娘您的傷口還沒有痊愈,太醫(yī)吩咐過,傷口不能沾水的!”語蝶有些為難。
“沒事的,本宮自己的身體,自己難道還不知道,備水吧!”莫小怡說道。
“是!”語蝶說道。
備好水之后,莫小怡的芊芊玉手伸進(jìn)水里,想試試水溫。
指尖伸進(jìn)水里,換來的卻是一份冰涼。
怎么回事,莫小怡沐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語蝶無論做什么事,都非常和她的意,為什么這一次觸水卻是一份冰涼呢?
莫小怡望著清澈的水發(fā)呆,忽然,水中映出夜雨軒的倒影。
是他,是他,還是他,為什么莫小怡睜開眼是他,閉上眼是他,連沐個浴,水中的倒影也是他。
臉頰劃過的淚,讓她猛然醒過來。
“娘娘,您怎么了?”語蝶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你們下去吧!本宮自己來就可以了!”莫小怡說道。
“可是、、、、、、”如容準(zhǔn)備說些什么,冰心卻上前一步說道:“既然娘娘想自己洗,奴婢也不好管,奴婢這就下去!”說著,便拉著如容一起走了。
語蝶也走了,輕輕地合上了門。
莫小怡在看看水面,已經(jīng)沒有了夜雨軒的面容,才把衣服一層一層的脫下,走進(jìn)浴盆中。
浴盆中撒了許多玫瑰花瓣,花香四溢,莫小怡的細(xì)柳眉微微皺了起來,傷口浸泡在水中,越來越痛了。
莫小怡看看水上飄著的玫瑰花瓣,不禁想:花瓣灑在水上,也太浪費(fèi)了。
莫小怡眼珠一轉(zhuǎn),心生一條妙計(jì)。
洗完之后。
身穿貴妃裙。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玄紫色的寬腰帶勒緊細(xì)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反而還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感覺,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用碳黑色描上了柳葉眉,更襯出皮膚白皙細(xì)膩,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中流露出無比機(jī)靈可愛,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里透紅,唇上單單的抹上淺紅色的唇紅,兩個小酒窩均勻德嵌在白裏透著粉紅的臉上,顯著那麼可愛迷人,整張臉顯得特別漂亮,柔美的三千青絲垂到身后。
莫小怡看看水中的玫瑰花瓣,拿了下來,灑到了房間的每個角落里,把床榻邊也撒了些,頓時房里暗香盈袖,馥郁芬芳,好聞極了。
突然,屋外傳來高昂卑弱的公公的聲音。
“皇上駕到!”
不一會兒,屋外便傳來語蝶的聲音
“皇上,您不能進(jìn)去,娘娘正在沐浴,您不能進(jìn)去!”語蝶為難的說道。
“你們的主子是本宮,本宮現(xiàn)在命令你們不要讓他進(jìn)來!”莫小怡對著外面大聲說道。
“皇上,娘娘現(xiàn)在的病還沒有好,娘娘因?yàn)榍皫滋斓氖虑橐彩呛茉购弈退悻F(xiàn)在您進(jìn)去了,娘娘也不會跟你說話,況且現(xiàn)在,娘娘正在沐浴,如果被皇上您看到了,又會引起很多誤會和不必要的麻煩,平常的人讓人看到也是羞愧難忍,更別說是娘娘了!”冰心不緊不慢的說道。
夜子軒倒是什么也沒說,直接推開她們,踹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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