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正是楊才和楊劍兄弟。他們本來就與王羽有仇,因此他們有殺王羽的動機,在加上現(xiàn)在,所有人都來這里了,就他們兩沒來,很顯然他們非常的可疑。
不過,王羽還是沒動聲色!
只是對眾人道:“我刺傷了兇手,一路上都留下了他的血跡,只要我們順著血跡找過去,就一定能找到兇手!”
自然沒人反對王羽的提議,這個時候,該xiǎo狼王大顯身手了。
雖然今晚很黑,但這么明顯的血跡,在xiǎo狼王的鼻子面前,如指路明燈一般。
在xiǎo狼王的帶領下,眾人很快就尋到了一處xiǎo院子外面!
“這不是楊才和楊劍居住的地方嗎?”
那個清秀的少年説道,他的名字叫青淼!
他這樣一説,眾人自然就會聯(lián)想到,難道兇手就是楊才和楊劍?
王羽還是沒動聲色,因為事情已經發(fā)展到這一步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在多説什么。
“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
南長老臉色有些難看的説道。
真要是那兩兄弟干的,那可就真是太丟人了,圣院的人,居然會去刺殺圣院的人,還失敗了。
不過,此刻臉色最難看的,還是烏木他們父子四人,他們怎么也沒想到,今晚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院子不是很大,卻栽種滿了花草樹木,顯得十分清幽。
靠近屋子的角落處,有一個葡萄架,下面擺了一張桌子和三個石凳,楊才正坐在那里喝酒,見眾人來到,居然沒有一絲的驚訝。
他臉色平靜的異常,只是很隨意的跟眾人打了幾聲招呼!
“奇怪,血跡的味道消失了!”
xiǎo狼王嘀咕起來,不過現(xiàn)在已經沒人理會它了。
“諸位,這么晚來這里所謂何事?”
楊才笑道。
“我差diǎn被人暗殺!”
王羽很直接的説道。
“哦!那可要恭喜王兄了!”
楊才笑道。
“什么意思?”
“王兄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楊才又笑道!
“是嗎?暗殺我的兇手,可能就沒那么好的福氣了。因為我刺傷了他,我們沿著血跡,追蹤到了這里!”
王羽道。
“王兄的意思是,兇手逃到我們的院子里了?這不可能,今晚我一直在這里飲酒賞月……”
楊才説著説著,連自己都説不下去了,看著天上那慘淡如鬼火的月光,還賞月,賞屁還差不多!
“這院子里,除了我們兄弟之外,不會在有其他人了,我想大家肯定是弄錯了!”
楊才又笑著道。
“為何不見楊劍?圣院的長老到了,他也不出來迎接嗎?”
一直很少説話的水淼,突然出聲道。
這然又讓人想到了一件事情,楊劍為何不出來?
是因為心虛不敢出來嗎?
“長老贖罪,雨師兄贖罪,不是我哥楊劍不出來迎接你們二位的大駕!而是他現(xiàn)在正閉關修煉,已到了十分關鍵的時刻,實在無法見人!有什么怠慢的地方,我替他向各位賠罪!”
楊才又笑道。
“早不閉關,晚不閉關,偏偏我遭遇暗殺,他就要閉關了,未免太巧了吧?”
王羽質疑道。
“一朝悟道,勝過百年修行!我?guī)熜?,也是突然有所感悟,才要閉關修煉的,誰知王兄又突然遇害,確實有diǎn巧?。 ?br/>
楊才笑道。
他就像塊狗屁膏藥,如果不直接跟他説,我們懷疑你們兄弟就是兇手,他就能一直跟你繞下去,繞的你沒法,想揍他一頓都找不到理由!
“就算是閉關,也不可能無法見人吧?”
王羽道。
“剛才我已經説了,此刻他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一旦被人打擾,很可能會走火入魔!各位有什么事情,還想明早在説吧!”
楊才又笑道。
他越是這樣阻攔,眾人就越是懷疑,就越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王羽沒耐心在跟他繼續(xù)扯皮了,打算直接跟他攤牌,質問他到底是不是他們兄弟來暗殺的自己!
可就在這時,南長老卻搶先他一步説話了。
“老夫雖然無能,但實力好歹也勝過你們兄弟,可以指diǎn你們一番吧!”
南長老笑道。
“我想,我也可以的!”
雨天來來也道。
兩人的意思很明顯,要直接進去看望楊劍了。
這讓楊才,不好在阻攔,同時,他也沒阻攔的實力!
“王羽也跟我們一起去吧!説不定對你修煉有幫助!”
南長老突然又開口道,叫王羽進去,自然就是為了指認兇手了!
“好的!”
王羽淡淡的笑了起來,這兩人,還真的不是簡單,這下楊才該啞口無言了吧?
看他如何辦才好!
。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本以為,楊才還好百般抵賴,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找各種理由阻攔眾人進去,可是,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會突然説道:“你們是懷疑,兇手就是我們兄弟二人?”
“大家沒那個意思,只是我們沿著血跡,尋找到了這里,才覺得十分可疑的,只要你們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可以了?!?br/>
水淼突然又説道,他這話一出,就逼得楊才不得不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很好,你們都是這個心思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兄弟二人,要如何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楊才笑道,居然還是沒有一diǎn的慌張!
“我刺傷了他的……”
王羽的話,剛説完一半,就停止了下來。
“哼哼!”
他自嘲的笑了兩聲,心里道:差一diǎn就給了他準備的時間!
“怎么不説話了?”
楊才問道。
“還是先見到楊劍在説吧!”
王羽道。
一群人走進了屋子,楊劍正盤坐在一塊蒲團上面,手掌結印,雙目微閉,似乎是真的在參悟。
可是他那蒼白的臉色,一眼就讓人瞧了出來,這絕對是因為受傷,導致體內血氣虧損,才會變成這樣的。
不過,眾人卻沒有這樣説。
因為還沒真的證明,他就是兇手!
“哥,大家來看望你了……”
楊才簡單的把事情經過告訴了楊劍!
“哼哼!”
楊劍冷笑起來,雙目似刀,盯著王羽,道:“你懷疑我?那好,我如何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刺傷了兇手的右肩,只要你肩上沒傷,就證明你是清白的!”
王羽道。
“你確定,你沒説錯?”
楊劍繼續(xù)逼問道。
王羽很肯定的diǎn了diǎn頭!
“那好,請各位一起看看吧!”
楊劍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右肩膀,上面居然完好無損!
南長老和雨天來,同時彈出兩道靈光,覆蓋在了上面,如果上面是有什么東西遮掩的話,會立刻顯露出來,可是,當靈光黯淡散盡后,楊劍的左肩,依然完好無損,根本就沒有受過傷的痕跡。
“這怎么可能?我明明刺傷了你的右肩……”
王羽變的不自信起來。
“現(xiàn)在各位相信了我與此事無關吧?”
楊劍冷冷的看著王羽説道。
“有……有可能是左肩,我剛才記錯了,你敢把左肩,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嗎?”
王羽有些慌張的説道。
他現(xiàn)在十分不確信,只能賭一賭了。
“王羽,你太過份了,我們兄弟,對你百般忍讓,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楊才突然憤怒的吼道。
“楊師兄,你別動怒,王羽也只是想證明楊劍的清白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青淼勸道。
“難道他剛才還沒證明清楚?”
楊才冷冷的反問道。
“楊才,你何必這么生氣?當時黑燈瞎火,王羽可能是真的記錯了。既然這樣,楊劍在證明一次,那又何妨?”
南長老突然也説話了。
“他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我們兄弟,好歹也是圣院的人。他已經打擾了我哥的修煉,現(xiàn)在有胡亂冤枉我哥。長老,你怎么能這樣偏袒他?”
楊才道。
“我也并非是偏袒他,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
南長老道。
“既然不是你們干的,那你們還怕什么?”
雨天來也道。
“哼!我只是覺得這樣,太羞辱人了!”
楊才憤憤道:“長老,雨師兄,我有證據(jù),證明我們是清白的,不過這個證據(jù),只能給你們二位看!”
南長老和雨天來對視一眼,diǎndiǎn頭,又詢問王羽道:“你可信得過我們二人?”
“自然是信得過!”
王羽道。
“那好!我們就幫你查探清楚!”
三人走進了另一間屋子,眾人的心情,此刻又焦急,又好奇,想知道,楊才究竟能拿出什么證據(jù),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許久之后,三人才走了出來,南長老和雨天來的臉色,都有些肅穆!
“王羽,真的不是他們!我可以為他們作證!”
南長老臉色嚴肅的對王羽説道,可以看出,他不是在説謊!
“大家都回去吧!今天晚上,大家都xiǎo心一diǎn!”
雨天來也道。
事已至此,王羽還能説什么?
雖然不知道,楊才究竟拿出了什么證據(jù),讓南長老和雨天來為他證明清白。
但是,兩人既然都站在了他們的那一邊。
王羽就算是,拿出了百分之百能證明他們是兇手的證據(jù),也于事無補了。
更何況,現(xiàn)在連他自己也不能確定,只是在懷疑而已!
王羽換了一個院子居住,巨人學院,派出了大批高手保護他!
里三層,外三層,圍的跟鐵桶似得!
今晚上,不能在有意外了,否則巨人學院就要倒霉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總感覺有diǎn不對勁!”
屋子里,王羽自言自語的説道。
xiǎo狼王趴在旁邊,問道:“哪里不對勁了?”
“你説,如果真的不是楊劍,他為什么那么怕別人看他的左肩?”
王羽問道。
“你確定,你自己刺傷他的是哪個肩膀?”
“右肩!”
“那你看他左肩干嘛?”
“我又不確定了!”
王羽哀嚎起來,繼續(xù)道:“你説,楊才一開始都沒動怒,我一提要看楊劍的左肩,他就生氣了,他為什么要生氣……對了,楊才,我怎么就沒想到?我們上當了!”
王羽突然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説道!
“什么上當了?”
xiǎo狼王疑惑道。
“刺殺我的兇手不是楊劍,而是楊才!好高明的計謀,差diǎn就騙過了我!”
王羽道。
“到底怎么回事?”
xiǎo狼王問道。
“你想想,我們一進入院子,就看到楊才坐在外面,而楊劍躲在里面,這個時候,我們第一時間,會懷疑誰是兇手?”
“當然是楊劍了?!?br/>
“沒錯,因為兇手,才會躲著不敢出來見人。所以,這一刻,我們都認定了楊劍就是兇手!”
“這有什么不對勁嗎?”
“當然有了,我們認定楊劍是兇手后,就不會在懷疑別人了。這樣我們就上當了,楊才才是真正的兇手。他百般阻攔我們,就是為了讓我們更加的確信,楊劍就是兇手!”
王羽道。
“所以,他肩膀上才沒傷,對嗎?”
xiǎo狼王又問道。
“沒錯,當時我已經心神大亂了,自然不會在想別的事情了。而他又故意留下了一個疑diǎn,就是楊劍的左肩,讓我繼續(xù)猜想,楊劍傷的是不是左肩,因此繼續(xù)懷疑楊劍。而楊才,自然就可以置身事外了,不久之后,他養(yǎng)好了傷,我們就算識破了他的計謀,也拿他沒辦法了。”
王羽道。
“不對啊!如果傷的是楊才,我怎么沒聞出來?”
xiǎo狼王道。
“他自然有辦法掩蓋,你不是一進入院子里面,就什么都聞不到了嗎?”
王羽道。
“那外面的那些血跡,他為何不掩蓋?”
xiǎo狼王又問道。
“他沒有時間!”
王羽道。
“南長老為什么要幫他證明清白?”
xiǎo狼王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明天早上,只要我們能在總目睽睽之下,揭穿他真正的身份,想必南長老也無法在説什么了?!?br/>
王羽道。
“為什么要等到明天早上?今晚在召集眾人去揭穿他的身份不可以嗎?”
xiǎo狼王道。
“他現(xiàn)在肯定防備著我們,所以去了也沒用!等到明天早上,他一定會認為,我們都上當了,因此就會放松警惕,到那個時候,我們在出其不意的出手。揭穿他們的陰謀!必然能成功!”
王羽充滿自信的説道。
“厲害!”
xiǎo狼王贊揚道。
“哼哼!”
王羽有diǎn得意的笑了起來,他甚至已經想到了,用什么方法來揭穿楊才的真面目!
可是,他還是低估了那兩兄弟的無恥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