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去年開始進入的,而今年佐奈也升入的學(xué)校,夜見北學(xué)園(不知道的可以看一下《Another》,關(guān)鍵字:三年三班)。
離車站有一段距離的學(xué)校,因為在住宅區(qū)的正中間,所以不坐電車來上學(xué)的人很多。
雖然是個學(xué)力和人氣都很高的學(xué)校,我還是因為可以徒步上學(xué)相當(dāng)方便這個‘誘’因而努力考上了。
但是……連上學(xué)也可以徒步的話,生活范圍就真的變得很狹窄了。
這里是個平靜的城市,除了車站前一帶幾乎沒有可玩的地方,不是太講究的話基本上想要的東西都能買到。
習(xí)慣了的話也沒有坐電車的必要。
就像現(xiàn)在的我——
“阿嚏!???”
嗚~雖然說不坐電車,不過還是有些勉強嗎?
“?。∧憧?,都是因為穿著試衣服。真沒辦法,這時候果然還是要讓我好好擦一下。”
左奈又‘露’出了那種危險的表情對我說。
“你啊,看一下場合吧。被人看到了怎么辦?!?br/>
在這種到處都是熟人的地方,不可能做到那種事吧。
“有什么問題嗎?因為,我們不是兄妹嗎。就算被誰看到也不會有什么問題?!?br/>
“雖然只考慮關(guān)系的話是那樣?!?br/>
明明其他的家伙都說,這個年紀(jì)的妹妹會有厭煩年近哥哥的傾向,我家的妹妹卻……
這是該感到高興呢,還是該悲傷呢。
“啊,你們兩個。早上好~”
這時候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聲幫我解了圍。
“嗯?啊啊。五月,早上好?!?br/>
“早上好,五月姐?!?br/>
向我們搭話的是弓冢五月。
從以前開始就是朋友,也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的‘女’孩。
……這樣介紹五月的話,不知道為什么偶爾會出現(xiàn)嫉妒我的家伙。
“你們兩個在這種地方做什么呢?不進去嗎?為什么衣服濕透了?”
“怎么說呢……和往常一樣?”
“今天是卡車把水坑里的水濺起來了?!?br/>
我和左奈一人一句十分默契的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解釋清楚了。
“是嗎。也就是說又……話說,為什么會有水坑?最近這一段時間,明明都沒有下雨?!?br/>
“誰知道。不過算了,因為是我嘛……”
“是嗎,因為是小風(fēng)呢……不過,好像受了點傷?”
這樣的理由被她簡單的接受了,并沒有一絲意外。我該說不愧是青梅竹馬么……
“發(fā)生了很多其他事情呢,就這樣理解吧?!?br/>
也就是掉進了井里,不過倒是沒有骨折。
肋骨附近刺痛得厲害,不過應(yīng)該沒折吧。
“嗯~嘛因為是小風(fēng)所以也沒辦法嗎”
“不能就這樣接受啊,五月姐!哥哥也是!”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一不注意、就。這樣的話,給。作為道歉給你這個?!?br/>
“嗯?這個是?”
把布封合成袋裝狀,敷上了手感很好的細(xì)繩,手掌大小的護身符。
只要去神社的話誰都可以買到的東西。
“要是這樣能好轉(zhuǎn)一些就好了呢,小風(fēng)的不幸體質(zhì)?!?br/>
“啊~Thankyou~”
五月像這樣給我護身符是第幾次了呢?
雖然至今為止收到了好幾次護身符,我的體質(zhì)卻從小時候開始就一點沒變。
不幸體質(zhì)……或者,正確來說是厄運體質(zhì)也說不定。
上文已經(jīng)簡單的說過了吧,總之,我總是不走運。
今早被卡車濺水‘弄’得一身濕,嘛,也算是很難平常的事。
遇到事故,丟錢包,丟手機,‘抽’簽只能‘抽’到兇和大兇,自動販賣機找的零錢出不來。
這些也只是司空見慣的事。
……不知為何,越是去回憶的話,這些體驗就越是頻繁到‘日’常的程度。
一定是那樣。太過于司空見慣,都已經(jīng)成為了‘日’常的一部分……這么想著,自己也覺得悲哀起來。
……總之,我的不幸已經(jīng)多到了能進行大甩賣的程度了。
“我就毫不期待的收下了。”
“期待一下啊。好不容易買來的。”
五月對我不在乎的語氣表示俄不滿。
“就算你這么說?。ㄟ@種東西也是不管用的吧?。??!?br/>
當(dāng)然,后半句我并沒有說出來。
“你看,不是有個偉人留下了名言嗎?”
作為青梅竹馬的五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名言?”
“放棄了的話,比賽就到此結(jié)束了?!?br/>
“五月姐,那個不對哦”
吐槽的話我還沒有說出口便被左奈接過了話頭。
“就算是漫畫或者什么里的但確實是名言對吧?”
“那是剩余時間11分41秒,落后了22分的狀況下還相信能勝利的人說的話,和哥哥的狀況不一樣(灌籃高手中安西教練的名言,三井壽因鼓勵而振作,扭轉(zhuǎn)了不利的局面反敗而勝。)”
左奈‘露’出了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
“……你知道得真多呢”
明明進過好幾次佐奈的房間,看起來卻完全沒有擺著那種男‘性’向漫畫的樣子。
“啊、啊、阿嚏!”
“哥、哥哥,沒事吧?”
只是個噴嚏而已,沒必要這么敏感吧……
看著妹妹慌張的樣子,我在心中默默的吐槽。
“沒想到衣服還沒干呢?!?br/>
我做出一副“小事一樁”的樣子說道,不然的話我還真怕她會撲上來對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呢……
“說真的,這樣下去也許會感冒也說不定哦?是不是到那里的社團活動室借下烘干機比較好?”
一旁的五月也提議著。
“是啊……沒辦法,采取最終手段吧”
“最終手段?”
“用預(yù)備的制服。我拜托過老師,在學(xué)園里放了替換衣服”
有備無患,古人還真是說了句有用的話呢。
……即使這樣說著感覺還是有些悲哀,嘛,算了。
“不愧是哥哥,沒白活到現(xiàn)在呢”
左奈‘露’出了一臉夸贊的表情說道。
“被一副天真的笑臉表揚了哦,真是太好了呢—”
五月依舊是毫不留情地補著刀。
“……為什么?我感到了微妙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