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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脫媽衣服舔奶 帶來幸福感覺的糖果他們以

    act-7

    帶來幸福感覺的糖果?

    他們以前也是這么說的,我以前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那只不過是一個又一個騙局的累加罷了。

    十二,你是騙局的參與者還是受害者呢?

    “總之就是不能吃!”金絲雀對南柯的解釋無動于衷,她已經怕了,印在骨髓深處、靈魂末端的恐怖記憶,讓她哪怕只是看見它們,就有一種絕望窒息的感覺。

    “好?!苯鸾z雀的意思表達的已經十分明顯,南柯也不覺得自己還有什么必要去自討沒趣。

    剛剛緩和一些的氛圍再一次僵持起來,兩人互相瞪著,誰也不想要率先開口,似乎那樣做就會弱化了己方的氣勢。

    “咕咕”金絲雀的肚子再次叫了起來,破開黑暗的聲音的同時也打破了兩方的僵局。

    “你中午吃的什么?”南柯揉揉額頭,感覺自己真的是瘋了,居然和一個心智不健全的女孩一起像個小孩子一樣相互置氣。

    是和茵茵在一起待久了,所以也沾染上了小孩子脾性嗎?

    搖頭笑笑,因為突然與茵茵真實相對,所以對其他人的面具都發(fā)生了變化嗎?

    “中午?”

    金絲雀將金色的長發(fā)撩回耳后,南柯的服軟讓她心里暖洋洋的,這樣的交互也是她心里向往的場景之一。只是交互之中沾染上了糖果這樣恐怖骯臟的東西,讓她心里有了些許散不去的陰霾。

    中午吃的什么來著?記憶往前推,推過昨天,推過前天,推到大前天。

    她笑著轉過身,坐在了南柯對面,似乎是想起來自己最近的中午食物了。

    “我中午吃的是魚呢。”她笑著,眼睛都彎成了兩道月牙。

    中午吃過了,現(xiàn)在就餓了嗎?是因為身體素質比常人更好,所以消耗更快嗎?不過既然她中午吃過了,那應該也不用太過擔心吧?

    南柯想到這,目光穿過她的笑容看向對岸的建筑,心里思索,應該找一個遮風擋雨的住的地方。

    “天黑了,我們去岸上找一個休息的地方怎么樣?”

    黃昏時還沒有太深的感觸,天一黑,身上濕漉漉的也還沒干透,只是剛入夜,他居然有了一種冰冷的感覺。仿佛太陽離去時,便將天地間的溫度也都帶走了。

    “不能去岸上?!苯鸾z雀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南柯的提議。

    “為什么?”南柯無奈,岸上又有什么鬼玩意兒?雖然那幾棟黑漆漆的大樓看著有點嚇人,但是也不過是一些水泥鋼筋的混合物而已。

    “就是不能去!”就像回答有關糖果的問題時那樣,金絲雀再次給了強硬的回答,但她仍沒有給出任何解釋。

    “真的……不能去?!?br/>
    你是要鬧哪樣啊!好歹給個解釋啊,你知不知道好多關系好的朋友,都因為互相打啞謎,沒有溝通好,從小小的誤會走到分道揚鑣??!雖然南柯心里這么想著,但是他也沒有要說出口的意思。

    天愈發(fā)變涼了,南柯將干了大半的長風衣蓋在腿上,勉強給自己帶來了些許的溫暖。

    掠過河岸的微風也不再綿密柔和,它緩慢的風速中,竟隱約能看見一把把冰冷鋒利的透明的刀子。它仿佛是風的具現(xiàn)化,而細密的刀鋒劃過草地,眨眼間便將草葉切的粉碎。

    “快跑!他們來了!”金絲雀低頭怔怔的看著迎風破碎成殘渣的小草,臉色猛然焦急起來,她以跪坐的姿勢竟直接原地躍起,以南柯根本看不見的速度擋在了他的側身前。

    “快跑!沿著河跑,不要上岸!”

    又整什么幺蛾子!南柯心里暗暗吐槽,但身體卻靈活的按照金絲雀的吩咐爬了起來,他幾乎沒有怎么猶豫,便向小河的源頭跑去。

    跑出去近百米遠后,他才喘著粗氣轉身向后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卻讓他的心跳狠狠一痛。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將他的心臟緊緊的攢住。

    金絲雀站在原地看著他,她的背后是流動著光芒的河流,再遠處是皎潔的皓月和閃耀的群星。

    但無論是河流還是星辰,在南柯眼中都失去了光芒。

    他直直的看著金絲雀,以比逃跑時更快的速度跑向她。

    他不敢想象,只是跑一百米的時間。她怎么樣才會傷成這樣!

    身上布滿了細密的傷口,每一道傷口都在向外滲出血液。她黑白的校服此時已經完全被沾染成了暗淡的紅色,而傷口最密集的地方是她的雙手,那雙手——仿佛剛從絞肉機里拿出來。

    這該是怎樣的疼痛,可為什么面對這樣的疼痛,她還在笑……南柯敢肯定,他轉身看她的時候,她是在笑。

    就是那雙明媚的翠綠色雙眸,將星輝皓月的光芒都奪了去。將他的心,也狠狠地攢住。

    幾秒的距離,此時在南柯心中卻仿佛隔了千萬里。他竟有些恨自己跑的太遠了,他應該……應該早一點回頭的。

    終于,在幾個踉蹌后,南柯趕來了金絲雀的身旁。

    “快跑??!”

    金絲雀其實不是在笑,只是嘴角的肌肉被那藏在風里的刀切到了,使她看起來有了一張小丑似的嘴巴。

    而小丑的嘴巴,總是在笑著的。

    “一起跑!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南柯第一次撕開自己矯揉造作的面具,露出了自己憤怒的一面。

    離得近了才更能感受到她身上傷口的恐怖,而那一雙手幾乎不能夠保持手的形狀!

    他猛吸一口氣,俯身用力,將金絲雀橫抱在自己胸前。其實背起來才是最省力的逃命姿勢,但是背起來的話,很可能對她的雙手造成二次傷害。

    而且背起來的話……豈不是要再次讓她替自己擋住那未知的敵人?

    “你怎么這么傻!”等到已經把她抱起來,南柯才發(fā)現(xiàn)她的體重驚人的輕,甚至和南茵比也不逞多讓。要知道,南茵只是個幾歲大的孩子啊,而金絲雀看起來少說有一百六十厘米了,甚至可能更高。

    這樣的身高,卻又只有這樣的體重。

    南柯覺得他已經壓抑的不能繼續(xù)呼吸了。

    可現(xiàn)在明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看不見的敵人還隱在暗處,他必須得跑起來!

    “他們究竟是什么?”南柯剛剛問出這個問題,他便知曉了一部分的答案。先前有金絲雀為他擋著,而現(xiàn)在他將金絲雀抱起來后,敵人便找上了他。

    是風!

    風里藏著細小的透明刀子,每一次有風襲來,他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后背被切開一道道口子。

    平均下來每一道口子都不大,但是每一次的風帶來的是數不盡的透明刀子,而只是兩次風襲,南柯后背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放我下來,我能夠幫你擋??!”風帶起絲絲南柯的血液落在金絲雀臉上,冰冷的觸感讓一直處于享受南柯懷里溫度的金絲雀回過神來。

    哪怕以公主抱的姿勢靠在朋友懷里,是她幻想幸福的場景中是最上位的存在,她此時也不能再自私的享受了。

    十二在替她遮風,但十二根本不清楚,這種風究竟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