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
梁洛幾人好奇的打量著宮殿,跟著陳凡走著,那月龍并未跟著一起進來。
而這宮殿卻十分冷清,并不是外面那般實質(zhì)性的冷,而是一種環(huán)境太冷清的而感覺到的精神上的冷。
就是這種冷清,讓人下意識的保持安靜,不敢言語。
走了一會之后,來到一處大殿之前。和剛才一樣,原本緊閉的大門,自己打開。
陳凡幾人走了進去,可大殿之中空空蕩蕩的,而周圍卻放著幾張案幾,上面放著晶瑩的果子,和酒水。
陳凡見狀,輕聲道:“就不準(zhǔn)備出來見見我?若是如此,我便走了!”
“敢!”
陳凡的話音才落下,只見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而她們身后的大門忽然關(guān)閉。
可與此同時,聲音再次響起:“這么多年才舍得來看我一次!還就想這樣就走了?”
伴隨著聲音,一道倩影出現(xiàn)在眾人身前。
只是看著,梁洛幾人忽然間就呆滯了,心中皆是又一個一樣的疑問,“世間怎么會有如此絕美之人?”
女子身穿一襲雪白長裙,一頭雪白長發(fā),根根晶瑩,隨著衣袂,落在地上。雙眼有神,可只是看著便讓人覺得其中好似藏著星辰大海,帶著一絲憂郁的氣息。
而肌膚更是雪白,看不見一絲瑕疵。身材完美,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整個人看著就好似這世間最好的杰作。
原本她們覺得寒月清純絕美,出塵如仙??梢姷竭@人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樣的詞語該是因為她的出現(xiàn)而產(chǎn)生的吧!
美得讓人窒息,卻讓人不敢生出一絲褻瀆之心。
“雪月姐姐!真好看!”這時雪兒從陳凡懷里跳了下來,朝著那女子跑了過去,直接鉆進了雪月的懷抱。
“雪兒乖!不過姐姐可沒有雪兒生得好看!”雪月將雪兒抱了起來。
而這時,燭照卻的一本正經(jīng)的朝著雪月行禮道:“墨兒見過月姨!”
梁洛幾人神色詫異,燭照這個大少爺一般都是別人給她行禮,今天終于是見到她對別人行禮了。只是這稱呼竟然是姨。那這個人和陳凡又什么關(guān)系。
“墨兒!爹爹是不是對不好?”雪月看著燭照說道。
“月姨怎么知道?他哪里是不好!簡直就不當(dāng)我是他兒子!虐待我!”燭照有些玩告狀的意圖。
“活該!”雪月道。
“額!”燭照一下子就語噎了,“月姨,不幫我就算了,還……”
“知道他為什么對不好?”雪月看著燭照,又接著說道:“因為不會說話,說了多少遍!叫我姐姐!”
“額!”燭照語噎。
陳凡卻不在意的來到一邊案幾坐下,自己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酒是離開那年釀的,嘗嘗味道怎么樣!”雪月抱著雪兒來到陳凡對面,也不在意形象。直接坐在地上。
“我?guī)С鋈ズ貌缓??”陳凡沒有回答她話,輕語道。
“知道的!”雪月聽了神色微微變得有些黯然,可一下子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笑意,輕聲道:“好不容易來看我一次,不說這個!”
“我把雪兒和燭照留下來陪可好?”陳凡又輕聲道。
雪月神色一變,看著陳凡,神色變得有些復(fù)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雪兒和燭照對于他來說意味什么。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更不知道陳凡是否只是試探一下。
見血月沒有說話,陳凡又看著雪兒道:“雪兒可愿意留在這里陪雪月姐姐一些時間?等爹爹將事情都做好之后就來接好不好?”
陳凡的話有些怪,不過雪兒和燭照卻是聽懂了,陳凡從打算進入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過了要將她們留在這里。
“好??!雪兒也正想好好陪陪雪月姐姐!”雪兒即便明白,還是假裝開心的笑著道。
“爹爹!月姨會打我,我不……”燭照看著雪月有些害怕的說道。
“不!哥哥!想!而且是很想對不對?”雪兒聽了,看著燭照說道。
燭照自然也懂,點點頭道:“好!”
“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我以為是特意來看我的!”雪月的眼神有些黯然。
“是特意來看的,說帶出去也是真的!”陳凡道。
“好吧!我暫且相信一次。紫蘇呢?”雪月道。
聽著雪月的話,陳凡喝完了酒杯中的酒,輕聲道:“糖放少了,有些澀?!?br/>
“還是沒有找到辦法嗎?”雪月接著道。
陳凡想了想,將那一株蓮花拿了出來,放在桌上。蓮花還是一如既往,蓮葉翠綠,生機盎然,只是中間的紫色花苞卻依舊緊閉,沒有要開放的意思。
“我應(yīng)該猜到的!”
雪月看著含苞未放的紫色蓮花,神色黯然,許久之后才輕聲開口道。
“魔祖死了。”陳凡說道。
“我知道,他既然選擇去找,那他的命運也就注定了!”雪月道。
“他臨終前告訴我,我們會再見的!”陳凡看著蓮花輕語道。
“他功參造化,既然是他預(yù)言到的,那便不會假了。或許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去看看!”雪月道。
“什么地方?”陳凡輕語。
“佛域。蓮本是佛家的東西,也許能找到一些答案!”雪月道。
“嗯!我會去的!只是怕他們會不歡迎我!”陳凡道。
“這種人,去什么地方也不會有人歡迎的!”雪月道。
“也是!”陳凡輕語,將蓮花收了起來。
這時雪月轉(zhuǎn)移了話題,將目光朝著梁洛四人看了過去,輕聲問道:“她們是新人?”
“嗯!身邊總要有人照看的!”陳凡道。
“也好!”雪月輕語。
“我會在這里住一段時間。”陳凡又道。
“挺好!隨時歡迎!”雪月微微一笑,給陳凡斟了一杯酒。
“寒月,上前來!”這時陳凡開口道。
寒月神色一怔,有些詫異,急忙走了上去,朝著陳凡行禮道:“公子?!?br/>
“她應(yīng)該算是的后人?!标惙草p聲說道,頓時所有人都楞了一下,就連雪月也如是。
陳凡又接著道:“她的宗門名叫寒月宮,而寒月宮就建在這入口之處。若是我沒有猜錯,她們寒月宮的先祖應(yīng)該是在在這里得到了寒星石和一些法門才建立了宗門?!?br/>
“原來如此,那算什么后人,當(dāng)初是有一個小女孩無意中闖了進來。我本是叫月龍殺了的??稍慢埧此蓱z放了她,送了她一塊寒星石,和一些修煉法門。其實我有些后悔的,就是因為那小女孩出來之后,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來騷擾?!?br/>
“和我說這個,有什么目的?”雪月看著陳凡道,陳凡絕不會無緣無故那一個女孩來說事。
陳凡看著寒月,有看看雪月道:“她資質(zhì)不錯,收她為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