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初!”唐墨宇拉著她的手,聲音沒有一點壓抑。
已經(jīng)離開了宴會廳,所以不用這么小心翼翼。
顧挽初紅著一雙眼睛,像小白兔那樣楚楚可憐。
“你放手!”她用力一甩。
其實很想問問,唐墨宇把她當(dāng)成了什么。
為什么可以隨便親親,飛機上也是,這里也是。
“鬧夠了嗎?”唐墨宇一陣頭大,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生氣什么。
“我哪里鬧了,倒是你,把我當(dāng)成了什么?把我的初吻奪走,現(xiàn)在還來親我?!?br/>
顧挽初對自己的藏著掖著這么多年的初吻,在意得很。
“你的初吻?”唐墨宇的腦袋就像被雷轟炸了一樣。
“你當(dāng)初的初吻,不是給了厲勛嗎?”厲勛,是他高中的同學(xué)。
眾人都知道,他喜歡顧挽初。
“誰告訴你我跟他有一腿的?!鳖櫷斐踔苯映槌鲎约旱氖?。
“唐墨宇,我告訴你,就算我那個不是初吻,你也不應(yīng)該隨意親的?!?br/>
“你是覺得,我很好欺負是嗎?可隨便是嗎?告訴你,還有下次,我讓你絕子絕孫?!?br/>
顧挽初甩下狠話,直接離開。
她現(xiàn)在的腦袋被酒精搞得渾渾噩噩的,也沒心思追究為什么唐墨宇會以為她跟厲勛一起過。
厲勛是誰?她記不得了。
*
客房里,顧挽初正大口喝著酒。
剛才在宴會廳的時候,她不敢喝。
現(xiàn)在把一身重擔(dān)都卸掉,她穿著睡裙,坐在床下,喝著酒。
一瓶啤酒給直接喝完了,她打了個酒嗝。
拿著放在一旁的那支香檳玫瑰,是唐墨宇給折下來的。
她一片片把花瓣給揪下,完全當(dāng)做是唐墨宇了。
“唐墨宇,你個大混蛋,我讓你親,親,親!”
顧挽初跟酒店的人拿了半打啤酒,一下子,就喝完了。
喝完酒,她站起來,踉踉蹌蹌。
她推開陽臺的門,夜風(fēng)襲人。
“嗝?!鳖櫷斐醮蛄藗€響亮的酒嗝,看著天空,真美。
旁邊的客房燈依舊亮著,她看了一眼,有種想要罵唐墨宇的沖動。
她直接走了過去,搭上門把,依舊跟下午那樣,門沒鎖。
顧挽初推開門,就開始大聲嚷嚷,“唐墨宇,你給我出來!”
吼了兩聲,唐墨宇穿著浴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洗過澡,他身上的酒氣依舊濃烈。
“顧挽初,你做什么!”被呵斥了一頓的男人,心情也不好。
他回到客房,也自顧自地拿起酒喝了起來。
“老娘想罵你,怎么,給不給?!鳖櫷斐醪[著眼睛,借著酒意大膽欣賞著他身材的健壯。
這個男人,身材好,樣子好,連家底也好。
怪不得從小到大,她的情敵就那么多。
顧挽初忽然之間有個瘋狂的想法,在唐墨宇臉上劃上一刀。
這樣,就沒有人跟她搶這個男人了。
她微微一笑,的確是夠瘋狂的。
“你喝醉了,回去休息吧?!碧颇畹念^疼著,不想跟她吵。
他直接半躺在床上,打算早點歇著。
顧挽初脾氣來了。
她走到床邊,直接爬上了床。
“顧挽初,你喝了多少?”唐墨宇皺著眉頭,坐直了身體,嗅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跟他身上的酒味交纏在一起了。
顧挽初輕笑著,“不多?!本桶氪蚱【贫?。
她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今天,我就要跟你算清楚?!?br/>
唐墨宇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就直接被吻住了。
顧挽初略微冰涼的小手放在他的臉側(cè),與唇間那抹熾熱對比,更是明顯。
一種電流的感覺蔓延全身,唐墨宇知道自己某處起了反應(yīng)。
酒精的充斥,細胞的叫囂,與顧挽初的生澀,配合的剛剛好。
她親了十來秒,滿意離開,“誰讓你主動親我,我這是來討債?!?br/>
“那我還欠你一個?!碧颇钐羝鹚南掳?,提醒著。
顧挽初恍然大悟,“對哦,你還欠我一個吻?!?br/>
“我得討回來?!彼晕⒈鶝龅氖执钤谒募绨蛏?。
“你確定要討回來嗎?”唐墨宇的眼眸中,有著濃厚的情欲。
可惜顧挽初讀不懂,只覺得,他的眼睛很深情。
“對,我要討回來?!彼c頭說道。
“好,那我就教你討回來。”唐墨宇直接吻上她的唇,雙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
顧挽初的身體發(fā)生了奇怪的變化,只覺得很熱。
唐墨宇把坐在自己腿上的人直接放到床上。
直到衣服被撩起,顧挽初才恍然大悟,“你要做什么?”
唐墨宇已經(jīng)被她的美麗完全撩撥起來,她睡裙下,是真空的。
“給你還債?!北痪凭碳ぶ?,他不想停止。
顧挽初皺著眉頭,只覺得男人的入侵很不舒服。
“疼,你給我走開。”她的腿亂蹬。
唐墨宇知道自己猴急了,她還是第一次,該被溫柔對待。
“對不起。”他低頭親著女人。
直到感到顧挽初逐漸放松,他才用力攻占了城池。
酒精跟他的技巧麻木了神經(jīng),顧挽初一個不注意,已經(jīng)完全交出了自己。
隨著男人的動作,她的意識逐漸清醒。
卻沒有覺得后悔,嘴角溢出細碎的聲音,心底里,被滿足占據(jù)。
她的雙腿盤在男人身上,更加迎合著他的動作。
唐墨宇把頭埋入她的脖頸之間,汲取著她的美好。
鼻翼之間,全是顧挽初的香氣。
“唐墨宇,你喜歡我嗎?”她喘息著,問道。
她的眼中帶著水霧,激情要把她給淹沒。
唐墨宇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像是故意那樣,不讓她有時間去思考喜歡與不喜歡的問題。
在歡愉的巔峰,顧挽初直喊著受不了。
唐墨宇像是故意要抽空她的體力那樣,最后達到的那刻,她暈了過去。
唐墨宇出了來,看著她暈睡過去的樣子。
他的汗布滿了全身,甚至跟顧挽初的汗,交織在一起。
兩人剛才有多激烈,他清楚著。
舒服過后,唐墨宇才覺得后悔。
他剛才,對著顧挽初,都做了什么?
他要了她,要了她的第一次。
唐墨宇想起顧挽初在之前問的問題,一陣復(fù)雜的心情從心里蔓延開來。
喜歡嗎?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