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醫(yī)生們雖然臉上不樂意,但領(lǐng)導(dǎo)的話他們不能不聽,所以這些人都苦著臉,不樂意的干著這些活兒。
爐鄉(xiāng),北山的農(nóng)場上。
段毅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之后,跟昨天一樣還是摘了好些蔬菜,然后帶著小黃,開著他的面包車來到了麒麟鎮(zhèn)的菜市場。
只是當(dāng)段毅到的時候,這里早已經(jīng)好些人排成了兩排隊伍,正等待著這個攤位主人的到來。
一看見熟悉的面包車慢慢向他們駛來,這些鎮(zhèn)上的居民們的眼睛立刻發(fā)出亮光,畢竟沒有人喜歡等待。
只是當(dāng)他們的眼睛看見他身后跟著一條瘦小的瘸了腿的土狗之后,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間轉(zhuǎn)為驚訝。
“這是你養(yǎng)的?”
“它的腿怎么了?怎么瘦成這樣?”
“還有它肚子上的皮毛,怎么沒了一大塊?”
好些人好奇的問著段毅,一臉的不解。
“這是我撿的?!倍我汩_口,對著這些人回答道。
也因為段毅的回答,這些排隊的人們臉上才豁然開朗。
有人好奇,彎下腰,想要摸摸這狗的腦袋,但這小黃卻不愿意,擺出了一副要攻擊的模樣,張開嘴要咬他們的手,好在他們的反應(yīng)還算快,都及時把手伸了回來。
但等段毅停住腳步的時候,便看見這只瘸了腿的土狗一路小跑到段毅的身旁,用它的腦袋蹭了蹭段毅的腿,樣貌倒是十分萌,跟剛才要攻擊的模樣相差好多。
“這狗這么快就認(rèn)主了?”
“也不知道這位小兄弟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得到這只小土狗如此青睞?!?br/>
“對于這位小兄弟,我服!”
有人豎起了大拇指,對于眼前的這位小兄弟心里早已佩服的五體投地,畢竟他不僅蔬菜種的好,而且連一只瘸了腿的土狗都屁顛屁顛的緊隨其后,很是愛戴他的樣子。
這是一副十分和諧的畫面。
但……
旁邊以光頭為主的那些菜販子們,一個個卻一臉的不屑看著這里。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多賣了一些菜出去?”光頭開口,說話的時候酸溜溜的,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少年的菜竟然能賣的這么好。
甚至那個人還沒開攤的情況下,他們好些人早已在那里排起了隊伍。
“沒錯,那小子跟那條土狗一個德性,以后成不了氣候的?!?br/>
“那小子就是白癡,連瘸腿的狗都撿來養(yǎng)?!?br/>
有人附和道。
原本這個時候也是他們忙的時候,但因為段毅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的生意被搶去了不少,本該最為繁忙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卻圍在一起說一些酸話。
沒錯,就是一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
很快。
段毅將這些蔬菜都擺好,也有一些好心的村民還特意過來幫了兩手,所以段毅很快便賣起了蔬菜。
一切是那么的井然有序。
“我要三斤西紅柿。”
“我要兩斤土豆。”
“我要四斤包菜還有兩斤小白菜……”
段毅原本就是個十分大方的人,雖然他的價位高,但是碰上多出來的幾兩,一般段毅都直接去掉這些多余的兩數(shù),算給人家。
原本光頭那些人還在造謠說段毅會缺斤短兩,但也有很多人買完菜之后回去真的秤了下,這才發(fā)現(xiàn)只有多出來的情況,從來沒有少的情況。
所以他們也知道,對于光頭的話他們是要給打折扣的。
胡州。
這里的經(jīng)濟(jì)雖然比不上廈城,但這里作為胡建省的省會,自然也是十分重要城市。
在這個城市里最高的一座寫字樓里,一個平頭,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拉了拉他胸前的領(lǐng)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之后,繼續(xù)開著他的會議。
在他面前開會的這些人,一個個穿著都不凡,都是一個地方的勢力的主掌,有年紀(jì)稍大的老頭,也有年紀(jì)輕的少爺,只是這些人在這個平頭男子面前一臉的恭敬,沒有半點(diǎn)要違背的意思。
“大家要沒什么要說的,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里,解散?!逼筋^男子開口,聲音雄厚的很。
話音剛落,這個中年男子便推開會議室的門,走出去,然后快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
很顯然,今天這個平頭的中年男子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jìn)來。”
咯咯。
門開了之后,走進(jìn)一個穿著制服的小年輕,很是恭敬的說道:“陸書記,外面有人想見……”
“不見!”
在這個小年輕還沒把話說完,陸書記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否定道。
只是正當(dāng)陸書記想要繼續(xù)埋頭皺眉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句沙啞的聲音。
“連我都不見了?”
隨著聲音望去,門口里出現(xiàn)了一對爺孫,歲月在這個老頭子的身上留下了諸多痕跡,滿是溝壑的皺紋,眼睛也深深的凹了進(jìn)去。
但,所有的這些都沒能影響他的氣質(zhì),一雙凹進(jìn)去的雙眼放出睿智的光芒,再加上他手里拄著這一根龍頭拐杖,身上顯出幾分霸氣。
而他身旁的這位女子,便是他的孫女,依舊一身粉色裙子,亭亭玉立,少女感十足。
一看見這對爺孫,陸書記一改之前苦惱的樣子,強(qiáng)制裝出笑臉出來,開口說道:“華老,你們怎么來了?”
很快,陸書記給那個小年輕使了一個眼色,這個小年輕機(jī)智的很,快速退出這個房間,走出去的時候,順道輕輕關(guān)上門,甚至沒有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
“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過來看看你?”華老捋了捋他花白的胡須,笑呵呵的樂道。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br/>
聽著他們兩個人在笑呵呵的逗著,華清也樂呵呵起來,嘴角微微勾起,胸前的兩座小峰巒驕傲地挺著,再加上她出門之前又仔細(xì)化了妝,整個人頗有傾國傾城之美。
“陸遠(yuǎn)這孩子不是要去泉城的麒麟鎮(zhèn)演講了?我們爺孫也閑來無事,剛好想要邀請陸大書記一起,不知道你可有空?”
華清扶著華老,一聽到“陸遠(yuǎn)”這個名字,臉上的好潤立刻增加了許多,因為怕被發(fā)現(xiàn)的緣故,她稍微低了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