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確認(rèn)
丁芹走出回廊,往亦禹希走去,確切地說,是往樹叢里走去,一邊走,一邊以一種講故事的語氣,緩緩地說:“從前,有一種鳥,它雖然有翅膀,但是它生出來就因為身體的構(gòu)造而無法飛行,可是,它們看到其他的鳥兒都可以自由地在天空飛翔的時候,它們很向往,于是它們就去問天神,說要如何才能像其他的鳥兒一樣飛翔,天神說,只要你們堅信自己可以飛,并不畏艱辛地去嘗試,那么,你們的愿望便可以實現(xiàn)?!?br/>
丁芹停了下來,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緩緩移動的亦禹希,開口道:“不知道為什么,你給我的感覺,很像那種鳥?!?br/>
那種堅信自己可以,并不斷嘗試著的鳥。
在嘗試的背后,被自己的深信不疑壓彎了脊梁,擠碎了歡樂。
其實,不能飛就不能飛,為何,一定要去嘗試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呢
.亦禹希一直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孩,他終于可以明白,為什么那個人會對這個女孩那么的有興趣,因為這樣的女孩,讓人對她不可能沒有興趣,她有著很強的洞悉力,或者說,她能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這是一種能力,這種能力有些人學(xué)了一輩子都未必能學(xué)會。
“姑娘是覺得我最終能飛或是不能飛呢
“是要飛或者不要飛吧,你已經(jīng)能飛了,不是嗎,亦公子
“我開始在想,接下你這樣一個麻煩,到底是對還是錯?!?br/>
“你是說,我是你的生意
終于聽出東西來了,一直繞在心里的疑惑,他會告訴她嗎
“這個不怕你知道,只是有人,讓我保護(hù)你而已,在葉國的邊界內(nèi)?!?br/>
“什么人
“你知道我不能說。”
“那說一些你能說的吧
丁芹也不強人所難,職業(yè)道德是很重要的東西,那么她就問他一下他能答的。
“你真的很有趣,我想一想,我能說的,嗯,上次,在半夜里跟卓涯打了一架的人是我
亦禹希想了想。
“哪次
雖然丁芹說知道的卓涯的打架事件就那一次,但是她不覺得亦禹希會把卓涯重傷,而且如果真的是他傷了卓涯,為何今日兩人見面,一點都沒有劍拔弩張的感覺呢
“呵,就上次你跟筱姑娘一起玩那個很無聊的大變活人的游戲的時候,是流云扮成了你,引卓涯出去,而是我,在外頭拖住卓涯?!?br/>
似乎有哪里不對,亦禹希的話里很明白,他只是“拖”住卓涯,怎么可能拖到鮮血淋漓呢
“你們有人受傷嗎
“只是過了幾招,都沒有兵器,而且我們的實力相當(dāng),甚至連彼此身子都沒碰到,怎么可能受傷
況且,我只是給你提供充足的自由時間而已,我又干嘛沒事去傷信風(fēng)鏢局的總鏢頭,那我今日的生意還怎么談得成呢
亦禹希講得云淡風(fēng)輕,可是在丁芹的心里卻炸開了鍋,沒有受傷,那為什么那天卓涯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難道,都是假象
突然有一種被欺騙的羞辱感浮上了心頭,丁芹強壓住自己心里的火氣,不行,不能只聽信一面之詞,誰知道這個亦禹希是不是在挑撥離間啊
.丁芹正打算走進(jìn)自己的房間,竟然發(fā)現(xiàn)后頭卓涯房間的門大開,丁芹探頭入內(nèi),卓涯不知道正在桌上擺弄著什么,一見是丁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便招呼著丁芹看他新畫的畫。
畫上是一個少婦,眉眼很朦朧,但是卻可以看出姣好的面容。
有一點點的眼熟,可是丁芹想不起來。
“這位是……”“那日我們離開云翳的時候,你應(yīng)該有看到的,她一直就站在不遠(yuǎn)的地方,好像是有話想來跟我們講,但是卻又欲言又止?!?br/>
“嗯,經(jīng)你這么一說,確實有這樣一個女人?!?br/>
丁芹記起來了,她記得那時候筱簫好像還說了一句,說她就是上次給她指路的女人。
“你覺得像嗎
“不知道怎么說,感覺還像,但是輪廓都看不清楚,誰知道像不像呢
“我只是想起個草圖,等筱簫回來讓她修改一下,對了,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的嗎
怎么你回來了筱簫還沒有回來呢
“沒有啊,我不想出去就讓筱簫跟他們自己出去咯,我就在亦府轉(zhuǎn)了幾圈而已,你那么快談完生意啦
又有錢賺
“呵呵,算是吧?!?br/>
“?G,對了,我不是聽你說過要找極御山莊的人嗎
你干嘛不干脆就把信給亦禹希就好了呢
“我暫時還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亦禹希,確定了再給他?!?br/>
卓涯伸伸懶腰,“丫頭,去幫我準(zhǔn)備桶水,涯哥哥我得好好洗一番,這一路風(fēng)塵仆仆的,你自己也得去洗一洗啦,臟兮兮的
丁芹眼珠一轉(zhuǎn),迅速地退了出去,這不是一個確認(rèn)他是否真的受傷的大好時機嗎。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