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爹就你這么一個女兒,這一別,不知何時能再見,你就跟爹上京去吧?!?br/>
“多說無益,我要留在書院繼續(xù)讀書?!闭f完,蘇鶯起步便離開。
蘇準連忙道:“到了京城,爹也可以讓你到你元伯伯那里繼續(xù)讀書?!?br/>
蘇鶯都也不回,快步走遠了,而秦闌正好在一旁看到了這一幕,走過來問道:“蘇大人,您要上京去了?”
蘇準見是秦闌,點頭道:“皇上下旨,詔老夫回京,只是鶯鶯她怨恨著老夫,不肯跟我上京去,老夫就她這么一個孩子,若是就此一別,不知何日再能相見啊?!?br/>
秦闌見這蘇準人不錯,還幫過自己,便道:“其實大人和蘇小姐之事,晚生早已聽蘇小姐講過,這其中,也說不上誰對誰錯啊?!?br/>
蘇準見秦闌稱呼自己女兒為“蘇小姐”,便知他已知蘇鶯的女兒之身,便詫異道:“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秦闌道:“晚生與蘇小姐有些交情,是她親口告訴晚生的,大人,依晚生之見,蘇小姐內(nèi)心深處還是在乎您的,不然她也不會在乎您以前對她的看法,她不肯原諒您,是一直沒有一個契機而已,沒有一個她解除自己心中心結(jié)的機會,一但她突破心中這層壁壘,你們合好之日,也不遠了。”
蘇準見秦闌說的有些道理,追問道:“那如何才能有這機會?”
秦闌笑道:“當(dāng)然是上天安排了。”
蘇準正有些失望,秦闌又道:“不過人為也可以。”說完,他附在蘇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蘇準聽完后有些吃驚地道:“此法能成?鶯鶯性子偏激,說不定事后會適得其反啊?!?br/>
秦闌道:“蘇小姐已經(jīng)是鐵了心了,不下狠藥,她是不會回頭的,您便回去試試吧?!?br/>
zj;
蘇準思索了一下道:“兵行險著,也罷,老夫便回去試一試,告辭?!?br/>
“大人慢走?!?br/>
蘇準離開后,秦闌笑了笑自語道:“雖然是個餿主意,但也是個有用的主意?!?br/>
三日后,一個令蘇鶯震驚地消息傳來:蘇大人突生重病,危在旦夕。
“你還等什么,還不回去看看你爹?”秦闌對旁邊有些不為所動的蘇鶯道。
“他……他病重……干我何事?!碧K鶯臉色蒼白,顫抖地道。
“你還嘴硬,快走。”秦闌說完,拉起蘇鶯衣襟便和她一起往書院大門行去,周兮嬌也尾隨其后。
秦闌拉著蘇鶯好不容易來到蘇府,來到了蘇準的臥房內(nèi),見房中此時有不少人,元衡,張公公,周院長等都在,皆是一臉沉痛之色,蘇準躺在床上,半瞇著眼睛,臉色蠟黃,一臉彌留之色。
“鶯鶯,你爹突然病重,還不過來看看你爹!”元衡對著幾人道。
“快去?!鼻仃@小聲說了一句,將蘇鶯往前推了去,心中卻是在佩服幾個老家伙的演技不錯。
蘇鶯踟躇著,慢慢走到了蘇準床前,冷冷看著蘇準,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身體卻是因為緊張而僵著。
“鶯鶯……爹快不行了……就要快去陪你娘了……心里好高興……可是卻有一事……放不下……便是你……我唯一的女兒……”說完,蘇準眼角溢出幾滴淚。
周兮嬌見蘇準叫蘇鶯“女兒”,吃驚地半張開了嘴,盯著蘇鶯上下仔細打量起來。
“你……你……”蘇鶯發(fā)抖地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