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記下了?!睒吩佒刂氐攸c了點頭,“請問您還有什么疑問嗎?”
“有?!?br/>
“額......您請說?!?br/>
“為什么......境界名......字這么......怪異,我是......在修......仙嗎?”
“關(guān)于這個境界名稱,據(jù)主神自己說,是那個創(chuàng)造主神空間的人賦予的名字?!?br/>
“創(chuàng)造者?”
“是的,主神空間是被人創(chuàng)造的,但是就連主神也不知道他是誰?!?br/>
......
半個月后。
吳翠看著教導項羽歷史的老師又一次的哆哆嗦嗦地從房間走出來,臉上寫滿了無奈。
這段時間以來,除了她自己仍然教授項羽普通話外,衛(wèi)隊還派過來一些教導項羽現(xiàn)代化知識的老師過來。
畢竟衛(wèi)隊以前收容這些歷史人物時,這些現(xiàn)代的常識還是很有必要跟他們講授的,吳翠也是由于自己學的古漢語,能和這些歷史人物交流,才可以加入衛(wèi)隊,同時也是由她教授這些歷史人物普通話。
值得一提的是,項羽是她教授的第一個歷史人物,也差不多是最后一個......
其實別的老師在教授項羽知識時,項羽的表現(xiàn)還好,整個人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但惟有教歷史的這個人,在他講到楚漢爭霸,說到項羽剛愎自用,鴻門宴放跑劉邦時,項羽的眼神變了。
他的身體雖然一動未動,但是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歷史老師。
那眼睛似是擇人待噬,不悅之情洋溢于表。
剛被盯上,歷史老師的兩腿就開始打顫,可他也是頭鐵,饒是如此,他仍是硬著頭皮地將整個楚漢爭霸的歷史完完整整講了一遍,就連后世各種人的評價他也完完全全地講了出來。
這一舉動,似乎激怒了項羽,雖然他也不動手,但是只要一上歷史課,項羽就用那雙眼睛兇狠地盯著他。
“龐老師,實在不好意思。”吳翠露出了歉意的笑容,“您看您要不要先休息幾天,我跟劉隊商量商量,換個人來替替您?”
龐老師捋了捋他那為數(shù)不多的幾根頭發(fā),將它們身上的冷汗慢慢擦去,聲音有些顫抖但很是堅定地道:
“不了,項先生也是一位性情中人,我知道他雖然不喜歡我,但是對我講的東西他還是很愿意聽的?!?br/>
“好吧~那您慢走?!眳谴湫θ轁M面地送別了龐老師,待到轉(zhuǎn)過身來時,馬上就變成了一臉嚴肅相。
“項羽!都說了多少次,要對老師好一點,你怎么就是不聽呢?”吳翠顯得有些生氣。
項羽憨笑著回答:“他說的都不對,還什么我放跑劉邦是因為剛愎自用,屁!難道我就因為聽到什么他頭頂有氣,就殺一個助我推翻大秦的幫手?那個什么趙王、齊王我都沒殺,怎么可能單殺他一個劉邦?”他現(xiàn)在說話倒是顯得很是利索。
“那你怎么到這兒來了?”吳翠淡淡地說道,一語中的。
“那,那誰知道劉邦他,卑鄙,哼!”項羽氣鼓鼓地將頭轉(zhuǎn)到一邊。
“噗嗤~”見到項羽這樣,吳翠瞬間繃不住原來的嚴肅相,笑了出來。她一邊笑一邊安慰道:
“好了,我不說了,只要你以后對龐老師好一點就行,別天天那樣盯著他?!?br/>
“嗯,我知道了?!表椨鸫饝?,身體恢復原狀,但他到底聽沒聽進去就不得而知了。
這時,一陣巨大的敲門聲響起,與之前不同的是,這陣的敲門聲比之前來得都要打,都要急。
吳翠匆忙趕往開門,大門剛開,一個男人便急匆匆地從大門跑進來。
這人剛見到吳翠,立馬握住吳翠的肩膀,急聲道:“吳翠,不好了!你弟弟被人抓走了!”
“啊!”吳翠腦袋嗡的一聲,花容失色,迷迷糊糊地就被這人望門外拉去。
“等等!”一只粗壯的大手突然握住了男人的手臂,卻是項羽。
“把話說清楚!”項羽顯得很是冷靜。
“我說的很明白了,吳翠他弟弟,樂詠,被人抓走了!”男人有些急了。
吳翠也清醒過來,求助地看著項羽,聲音中帶著些許哭腔::“項羽!求求你救救我弟弟!”
“別急。”項羽柔聲安撫道,隨后手掌一用力,那男人手臂吃痛撒開了握著吳翠手臂的手。
“你是誰?她弟弟是怎么被抓走的?你好好說一遍!”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這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你還在這里說這些用不著的事情!”
“用不著?”項羽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這很有用,因為這決定了,你還能活多久!”
“你,你什么意思,我告訴你,要是樂詠出了什么事,吳翠永遠不會原諒你的!”男人顯得有些慌張。
項羽搖了搖頭,對著吳翠說道:“轉(zhuǎn)過身去!”
吳翠雖然有些不解項羽要做什么,但她也漸漸冷靜下來,意識到事情的不對。
男人雖然說樂詠被抓了,可他只是一直在強調(diào)這件事,項羽問他的問題卻是從不回答,所以這一定是有問題的。
吳翠想明白事情的經(jīng)過,剛要思索項羽會怎么處理這個人時,她便聽到一聲巨大響“嘭”!
接著,她又聽見了兩聲“咚”、“咚”的悶響,和一聲“咔嚓”的脆響,還有項羽的一句“果然如此”的感嘆。
“好了,轉(zhuǎn)過來吧。”項羽溫和的聲音響起。
吳翠應聲轉(zhuǎn)頭,卻見之前的男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灰色的狼和走廊墻壁的血跡。
“這是......”吳翠有點懵,顯然不能理解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
項羽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給了他兩拳他就變成這樣了?!?br/>
“嗯......”吳翠有些無語,心道你是不知道你自己那兩拳是什么力道嗎?
“那我弟弟,到底有沒有事?”吳翠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知道,要不你給你弟弟打個電話問問唄?!表椨鹛嵝训?。
“啊,對對,手機,我給他打電話!”吳翠恍然,她也是關(guān)心則亂,忙掏出手機,找到樂詠的電話號撥了過去。
可是,回應她的,只有一聲聲“嘟嘟”的忙音。
“接電話?。 眳谴滹@得有些焦急。
“別著急,你弟弟可能是在忙,沒時間接電話,咱們?nèi)バl(wèi)隊找他。”項羽繼續(xù)安慰道。
“對,項羽,咱們趕緊去!”吳翠急忙將房門關(guān)上,拉起項羽就往衛(wèi)隊的方向趕去。
可他們還沒走兩步,就見到樓梯處跑上來一個人,細看那模樣,正是之前被項羽打死的男人!
男人剛跑上樓,見到吳翠后,眼前一亮,口中急切道:
“吳翠,不好了!你弟弟讓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