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凝陽此時說話的表情已經(jīng)沒有那絲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則是身為一名醫(yī)生莊重的醫(yī)德,而這樣的神情,天心在林婉瑩的臉上曾經(jīng)看到過。
因此天心看了看左凝陽,貝齒輕咬了一下粉嫩的嘴唇,在短暫的掙扎后,她還是朝著藥店的方向跑去了,而之所以天心會相信左凝陽的話,也是因為現(xiàn)在的她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對于醫(yī)術,她根本就不懂。
左凝陽見天心走了以后,便快速的拿起水果刀,倒上白酒后用手那五毛錢一個的打火機快速的點著了火,顯然這是在完成消毒的工作。
“李jing官是吧,麻煩你跟這位交通jing察同志把他們移出來?!弊竽栯m然是第一次cao刀,但主刀醫(yī)生的架子卻絲毫不差。
“嗯,好的?!睂τ诂F(xiàn)在的情形,李jing官也是沒什么辦法,當下答應了一聲便上前去抬車內(nèi)的傷員。
李jing官和交通jing察的身手非常麻利,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便是將困在車內(nèi)的七名傷員全部抬了出來,橫擺在馬路之上,此時的馬路就猶如古代的戰(zhàn)場一般,幾個人橫尸街頭,而左凝陽便是扮演驗尸官的角se。
當然也只有這七人都暴露在了光天化ri之下時,眾人才是發(fā)現(xiàn)這些人傷的的確不清,就算是輕傷的那兩個人都是滿身的血跡。
此時的左凝陽已經(jīng)是準備好了消毒后的簡易手術刀,也沒猶豫,上前看了一下傷員,便是挑了一個受傷最重的人,開始下刀。
“wooooooooooooo!!!”就在左凝陽剛剛動刀的一瞬間,整個街道沸騰了,不是別的,就看左凝陽的手法之快便是讓得在場之人都有些嗤之以鼻,有的甚至拿出了手機將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我靠,你能看清嗎?!?br/>
“看不清,這手法太他媽變態(tài)了?!?br/>
“他是干什么的,看著樣子也不像個醫(yī)生啊。”
“這你就不懂了,世外高人通常是深藏不露的?!?br/>
“刷……”左凝陽飛快的穿梭在這七人之間,手上水果刀的速度也是飛速的左右橫飛,然后眾人便是見到那一袋一袋猶如橘子大小的包裹,從這些人的腹中被一一拿了出來。
左凝陽這是第一次使用華佗的外科手術技術,當然他自己也是讓這門技術嚇了一跳,心中的震撼不可言喻,因為這‘外科圣手’果真不是浪得虛名??峙略谌A夏國的外科手術領域還沒有人會有這般刀工吧。
…………
“我回來了,李哥,人呢?”幾分鐘之后,天心拿著一大堆的紗布和止血藥回到了事發(fā)現(xiàn)場,但此時那肇事現(xiàn)場已經(jīng)是沒有了左凝陽的身影,只有那個交jing和李jing官,還有一群圍觀群眾,只不過此時他們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卻都已經(jīng)凝固了,各個張大著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走……走了。”李jing官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
“走了?他可是藥販子,你怎么放他走了,那這里的事怎么辦?!碧煨暮荏@訝,不明白一直剛正不阿的李jing官為什么會放走那藥販子,心中也是暗罵了一聲,自己怎么就相信他,被他支走了呢。
身邊的李jing官見到天心的表情也是明白了過來,然后馬上出聲解釋道:“天心不是你想的那樣。”
“怎么不是,我才剛剛離開十幾分鐘,這王八蛋,別讓我在碰到他,該死的藥販子。”天心咬了咬銀牙,一臉氣憤的道。
李jing官見天心還在生氣,用手指了指事發(fā)現(xiàn)場淡淡的道:“天心這次你可錯了,他還真不是個藥販子,你認為一個藥販子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做到這些嗎?!崩頹ing官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與不解。
而在聽到了李jing官的話以后,天心才是回頭看了看肇事現(xiàn)場,只見受傷的幾個人現(xiàn)在都平躺在地上,中間一個大箱子里放著滿滿的全是橘子大小的小袋,上邊還沾著血跡,顯然這些全部都是從他們身體中取出來的,不過卻沒有一個漏掉的。
當然最讓天心不敢相信的是,這些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各個面se紅潤,他們此時的表情恐怕比出車禍之前都要輕松。
“這……這都是他一個人干的?”天心不可置信的道。
“嗯,親眼所見?!崩頹ing官不置可否的回答。
“我的天啊?!碧煨挠糜袷治孀×朔勰鄣男∽?,因為在他看來那左凝陽就是個地道的藥販子,但她沒想到這藥販子居然有著這般能耐。
“天心,別愣著了,快把紗布和止血藥拿來,給他們包扎一下吧,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崩頹ing官見天心的反應也是很無奈,畢竟恐怕不管是誰碰到這樣的事也沒辦法相信吧。
“嗯?!?br/>
統(tǒng)一了意見以后,天心和李jing官便開始蹲在地上為那些傷員包扎傷口,但心中的震撼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
“伊哦……伊哦……”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醫(yī)院的救護車和jing局的jing車也是先后來到了事發(fā)現(xiàn)場。
“天心,現(xiàn)在什么情況?!睆木茸o車上下來一人,正是剛剛在醫(yī)院門口跟天心分開的林婉瑩。
“現(xiàn)在傷員應該都沒有什么危險了,不過這些人是販毒集團的人體販毒工具,身體之中藏了將近五公斤的毒品,好在都已經(jīng)被取出來了,所以應該沒有什么事了?!碧煨囊贿吀髞淼膉ing察交接著手續(xù),一邊給林婉瑩解釋道。
“什么,都取出來了!誰干的,在這里。”林婉瑩聽了天心的話后,先是一愣,然后便是驚訝的大聲問了出來,因為這天心說的事太懸了,要知道林婉瑩身為一名外科醫(yī)生,她太了解這個行業(yè)了。
外科手術也就是需要開刀的手術,可以說是整個醫(yī)學界最難的醫(yī)學手法,所以外科醫(yī)生也是在醫(yī)學界地位最高的象征。但作為一名外科醫(yī)生卻并不是這么容易的,不但手法上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偏差,萬一傷到內(nèi)帳,那就是無法挽回的致命錯誤了。
還有就是人的五臟六腑是人最脆弱的東西,所以稍微的碰觸或者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的話便會出現(xiàn)問題。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因為要開膛破肚,所以就一定要避免感染,要盡快消除身邊的細菌,可在這里別說消除細菌了,就算隨手一抓都能抓到一大把。
再有就是手法了,他們在接到電話后便開始向這里趕來,整個路程也不過四十分鐘,四十分鐘的時間要將這些人身體中的東西取出來,再將傷口縫合,這實在是太難了,因此林婉瑩才會如此驚訝,心中暗道:“難道這里正好路過一個幾十人的醫(yī)療團隊嗎。”
天心望著林婉瑩那驚訝的表情,不免也是想起了自己剛剛知道這件事時候的樣子,然后無奈的道:“說出來你都不信,就那個藥販子干的?!?br/>
“什么?!甭牭绞亲竽栕龅模滞瘳摰谋砬楦拥膉ing彩了:“你說這些都是他一個人干的,而且……而且還是在四十分鐘里,一次給七個人做手術嗎。”
“嗯,我也被嚇了一跳,不過這里的人都親眼見過了,的確是他做的?!碧煨臄偭藬偸忠荒槦o奈的道。
“我的天啊?!绷滞瘳撘荒樀牟豢芍眯?,這樣的事情恐怕跟誰說她也不會相信的,一個人在四十分鐘的時間里同時給七個人做手術,這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他只用了十幾分鐘,沒用四十分鐘?!碧煨脑俅螣o奈的道。
“什么。”林婉瑩徹底呆住了,十幾分鐘對于一名外科醫(yī)生來說,恐怕連擦汗的時間都不止這些啊,但那藥販子卻用十幾分鐘給七個人做了外科手術,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這不可能,不可能?!绷滞瘳撘廊徊桓蚁嘈胚@是真的。
“這里沒有任何的設備啊,他怎么做的,到處都是細菌,你怎么能讓他這么做那,我得去看看傷員?!彪m然事實擺在眼前,但處于醫(yī)生的角度考慮,林婉瑩還是不認為這件事是真的,因為這太不符合邏輯了,所以她打算自己去確認一下,因為就算他開刀把他們的體內(nèi)的東西都拿出來了,但傷口沒好好縫合的話,那就跟殺人沒什么區(qū)別。
于是林婉瑩快步走到了那七名傷員的身前,不斷的翻看他們衣服下的肚皮,然后林婉瑩的表情便再次的凝固了:“不可能,怎么可能,這不可能的?!?br/>
“婉婷,怎么了。”天心見林婉瑩那有些停滯的表情,關心的問道。
“他們……他們的身上,居然……居然沒有刀口,他把這些東西從他們的胃中取出來,居然沒有在他們身體上留下刀口,這怎么……怎么可能?!笨催^了他們的身體之后,那美麗的俏臉上,此時除了震撼就再也看不出其他的情緒了。
此時的林婉瑩對于左凝陽所做的一切完全失去了懷疑,因為那地上一箱子的海螺因再加上那七個此時面se紅暈傷者,已經(jīng)代表了一切。
“什么,動手術沒有刀口嗎?!碧煨囊彩呛荏@訝,雖然她不是醫(yī)生,但也知道剛剛林婉瑩說的代表了什么,當然,這點天心并沒有注意到。
“他人呢?!绷滞瘳摷贝俚膯柕馈?br/>
“不知道,我去買紗布和止血藥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消失了?!碧煨臄倲偸终f道。
“我一定要找到他,問個清楚?!绷滞瘳撘Я艘а溃桓市牡牡?,顯然這樣的事情對于一個一直在專研醫(yī)術的醫(yī)生實在是個太大的打擊了。
然而,想到這里,林婉瑩也是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畢竟現(xiàn)在這些傷員才是重點:“把所有傷員抬上車,回盛元醫(yī)院?!绷滞瘳撝笓]道。
不過就在她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他發(fā)現(xiàn)在地上那個面包車的下面,有著一把折疊的水果刀,于是她又下車將它撿了起來,只見上邊工工整整的刻著三個字。
“左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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