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外面,寂靜的夜色中沒有一絲生氣。月子殤慌張的看著四周,希望找到那抹身影。
雖然十六年沒見,雖然哥哥的模樣變了很多,但是她肯定那個就是哥哥。
看著駛離自己的跑車,月子殤做了最本能的反應。
這次她不想放棄,她想哥哥,無時不刻不在想哥哥。
“哥哥?!辈煌5卦诤竺婧艉?,但是車子始終沒有停下來,就像十六年前一樣。不一樣的是,當初的她沒有去追那輛車。
直到重重的摔在地上,月子殤才停止了追逐的行動。
手擦傷了,腿流血了,但是月子殤仿佛感覺不到痛。眼淚卻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心痛的想哭。
追出來的卓偉翔遠遠地就看見月子殤跌坐在地上。
慢慢的走進了月子殤,卓偉翔生氣的質問道:“為什么擅自離開,你忘記你的責任了?!?br/>
沒有發(fā)現月子殤無聲的哭泣,只是氣憤月子殤讓他失了面子。
意外的沒有得到任何反應,卓偉翔生氣的走到了月子殤的面前。借著月色才發(fā)現月子殤滿臉的淚痕。
“子殤,你怎么了?”卓偉翔擔憂的說,緩緩地將月子殤擁入懷中。
感覺到了溫暖,月子殤回抱住了卓偉翔,忍不住在卓偉翔的懷中放聲痛哭。
壓抑了十六年的思念,在真正面對的一剎那,讓月子殤一下子崩潰了。
第一次看見月子殤如此的脆弱,即使要她履行那么苛刻的契約,她也不曾如此哭泣過。
剛才的氣憤一瞬間消失了,只有一種不明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