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都城的地牢陰暗潮濕。
這兩天被折磨沒人形的乞兒發(fā)現(xiàn)霸王和徐櫻慕對他有些松懈了,沒有守著他。
乞兒覺得身上的鐵鏈是小事,主要是那兩根釘子,扎到了雙腎使他發(fā)揮不了氣力。
他用“白白”恢復了五感,用“彩球”將毒素吸收殆盡,凝出了一個小黑球,他吐了出來,這個黑球就是這些天所有毒素的聚合體,威力十分恐怖。乞兒將黑球收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地牢外面,按照徐櫻芷給的地點,彩云裳來到地牢上面的墻根處。她發(fā)動奇門異術(shù),虛擬的棋盤飄進了監(jiān)獄。
像她們這種的奇門異術(shù)多數(shù)為障眼法,只要敵人破掉了他們的機關(guān)法寶,他們也就沒有那么厲害了。地牢的環(huán)境和距離限制了她們施展異術(shù),彩云裳的棋盤和沈墨濃的畫都無法將乞兒吸出來,她們不知道,主要是乞兒身上鎮(zhèn)魂釘導致的。
乞兒看著面前的棋盤,臉上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
只見棋盤上用黑白棋子演示出了慕容夫人她們的計劃,并告知乞兒暗中蓄力,明日午時刑場會有騷亂,趁亂逃脫。
乞兒將路線路熟記于心,召喚出“白白”急速的治療著受傷的內(nèi)臟。
第二天早晨
霸王和徐櫻慕帶大批精銳護送乞兒上刑場。
他們都武裝到了牙齒,就怕半路劫走乞兒,讓他們送了口氣的是,一路上并沒有劫囚車的。
很順利的來到了刑場,行刑人慕容古烈手中拿著五根鎮(zhèn)魂針,靜靜的等著乞兒的到來。
幾個壯漢將體型巨大的乞兒綁到了行刑柱上,讓乞兒面對著群眾成站立狀態(tài),乞兒瘋狂的大叫:“你們這群不辯是非曲直的混蛋,總有你們掉淚的一天!”
乞兒頭發(fā)披散著,身形狼狽,但沒人看見他眼里的堅定決絕。
今天執(zhí)法者們關(guān)閉了天旗斗獸。所以大量的混子、癩子、賭徒等積聚在處刑臺。
民眾們早已在刑場等待,有男人帶著小酒和吃的,有的商販還在賣一些小物件,甚至有的婦女將孩童帶來觀賞。
樂都早已腐朽,執(zhí)法者們靠給樂都人民洗腦,認為他們是天照帝國最富有的國家,生活最樂足的國家。執(zhí)法者們竟是想著一些奇怪的事物來吸取民眾口袋里的錢。
這也導致了民眾精神娛樂需求胃口越來越大,心里越來越麻木,血腥,暴力是他們喜愛的,畢竟刀沒割在自己身上,是感受不到疼痛的。
…………
民眾們歡呼沸騰,他們崇拜的樂都英雄—慕容古烈站在處刑臺上,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小山。
這慕容古烈不僅實力強悍而且領(lǐng)軍打仗更是好手,受皇王賞識,如果說老皇王打下天照帝國,這慕容古烈起碼輔佐皇王打下了半壁江山。
人們都崇拜英雄,慕容古烈也會做人,時刻擺出愛民如子的樣子,人格魅力每年都吸引著不少熱血青年加入戰(zhàn)場,為國捐軀。
只見他面對著乞兒,手中指縫里插著五根鎮(zhèn)魂釘,乞兒長發(fā)遮臉看不清面容,從頭發(fā)縫隙里隱約看見帶著黑斑的臟臉,面無表情。
身上五顏六色的,鱗片往外滲血。渾身只穿一短褲,碩大的肌肉,看起和慕容古烈一樣強壯。
人們驚奇這人形怪物,是那個樂都丑奴嗎?渾身怎么長出的鱗片?是異類嗎?
慕容古烈運氣魂力,大聲說道:“這賊子,殘殺錢家少爺錢瑾,周家少爺周一夢,李家少爺李佟野,罪當論斬!”
底下民眾下一片嘩然!
殺了三家少爺?這丑奴長得是兇了點但是對人很和善的,特別是在樂都辣椒面前,就像狗一樣的聽話,怎么能怒殺三家少爺呢?而且?guī)准疑贍斊綍r也和這丑奴一起玩?。∵@么突然說了個這么驚人的消息,底下開始陣陣竊語,一陣猜忌。
慕容古烈看到底下的人開始了猜忌,這對他的形象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他其實也覺得有些蹊蹺,但是他有自己的私心。
前線打仗需要錢啊,養(yǎng)士兵需要錢啊,這琰旗娛樂灣他了解到,主要是新生一代把持。這些人是以趙天旗為主心骨,而趙天旗不讓任何勢力插手琰旗娛樂,靠著娛樂券吸走了大量的錢財,對他們這些上層帶來了沖擊。
他不管乞兒是不是冤屈,一個替罪羊而已,而且他也暗中幫兒子掌控了三少的地盤,加上琬琰控制的部分,慕容家族實際已經(jīng)掌控了琰旗娛樂灣。
只見慕容古烈一跺腳,地面卷起一陣沖擊波,所有人都感覺腳下一陣,嚇得不再言語。
“這賊子犯罪證據(jù)確鑿,動機充分,現(xiàn)在我要當眾殺掉,以正樂都青天!以儆效尤,讓不法之人不再作惡!”慕容古烈聲如洪鐘,字字加上了魂力,為的是讓底下人信服。
“殺掉他!殺掉他!”
“異類!該死!”
“城主快動手!”
“不能饒過他,讓他受盡折磨...”
底下的無知群眾開始起哄,慕容古烈看到火候差不多了,拿起鎮(zhèn)魂釘將天地境焚天魂力運到極致,一顆顆釘子漂浮了起來,被高溫燒的通紅。
人們興奮的看著,俗話說“七釘鎮(zhèn)魂,往生莫尋”,鎮(zhèn)魂釘這東西為處刑專用,雖然只是極品寶器,但無論你多大能耐,連續(xù)釘上七顆,任你通天魂力也得歸天。
乞兒原本身上有兩顆,分別釘在雙腎上,防止乞兒發(fā)力。
慕容古烈的第三顆訂到了乞兒的肝臟處,縱使乞兒有鱗片保護,但是在慕容古烈全魂力催動的鎮(zhèn)魂釘也如紙片一樣。
火紅的釘子扎透了乞兒的肝臟,乞兒頓時瞪大眼睛,長發(fā)亂甩,但是咬牙沒有吭聲,只是頸部的筋已經(jīng)繃出,定是忍受極大痛苦。
臺下爆出了喝彩聲!
隱藏在眾人群里的護旗小隊留下的眼淚...
慕容古烈贊嘆道:“好強的生命力,好像的韌性!被我鎮(zhèn)魂釘扎穿肝臟竟然沒吭一聲,是個血性漢子!下面常常我第二針的威力吧!”
說著話,釘子如箭般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