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曉眉毛微挑,“有事?”
許茗上下打量起杜曉曉,“我就不明白了,你這樣的人,為什么成天纏著徐安寧?”
杜曉曉啞然失笑。
這算是鍋從天降嗎?
杜曉曉轉(zhuǎn)移了話題,向后退了一步,“我記憶力不太好,但我隱約記得,某人要用成績跟我比拼,原來我是不感興趣,現(xiàn)在我想問問,贏了怎么樣,輸了又如何?”
許茗神情微微一愣。
這么久以來,她從未見過杜曉曉有過如此認(rèn)真的神情。
就像她對什么都沒有興趣。
“贏了可以向?qū)Ψ教嵋粋€要求,只要不違法,什么都行,輸了就要離徐安寧遠(yuǎn)遠(yuǎn)的,見到他也要退避三尺。”
“好,一言為定,我可以走了嗎?”
許茗沒有回答,還是給杜曉曉讓出了一條路。
杜曉曉剛離開,李念圓沖到了許茗的面前,摸了摸她的額頭,嘴里嘟囔著說,“這也沒發(fā)燒??!”
許茗把她的手打落,迅速回到了書桌前,開始奮發(fā)圖強(qiáng)。
李念圓依舊不死心,繞到許茗的背后,戳了戳她的后背,“茗茗,不是我潑你冷水,你這臨時抱佛腳,來得及嗎?”
許茗頻頻點(diǎn)頭,眼神里閃動著微光,“當(dāng)然來得及,我哥回來了,他的成績好得很,我還怕什么?”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你剛才的賭注是不是大了點(diǎn)?”
許茗沒有回答。
其實(shí),她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
似乎戰(zhàn)勝杜曉曉更重要。
至于徐安寧,就是塊捂不熱的石頭,她也沒必要一直糾結(jié)。
大學(xué)四年,找個人談戀愛而已。
除了他,還有別人可以選擇。
尊嚴(yán)堅決不可以丟。
李念圓討個沒趣,搖搖擺擺的回到了自己的床鋪,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
圖書館。
徐安寧神情認(rèn)真,仔細(xì)的將一頁書翻完之后,才把整本書合上。
對面的許尚已經(jīng)昏昏欲睡。
徐安寧皺著眉頭說道,“你都流口水了?!?br/>
許尚才猛然清醒,打了哈欠后,說道,“徐安寧,我是找你有事談,你卻約了這么一個地方?!?br/>
“給你約這個地方就不錯了,你還想怎么樣?”
許尚肚子里憋著一堆話,好像頓時沒了用武之地。
他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小心翼翼的說道,“哥們,算我求你了,你管管你的兄弟,別打我女朋友的主意,她這兩天都鬧翻天了,小心她找你上門,你就死定了。”
徐安寧面帶疑惑,身體略微前傾,“你有女朋友了?”
許尚翻了一個白眼,揚(yáng)起拳頭,“喂,你別瞧不起人,好像我就找不到女朋友似的?!?br/>
徐安寧搖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以阿姨的脾氣,無論你的女朋友什么樣,她都會昭告天下?!?br/>
許尚的頭皮一陣發(fā)麻。
那個畫面太殘忍,所以他才遲遲隱瞞小雨滴的事情。
“嗯,所以沒告訴她,也怪凌辰,沒事跑到她面前,說是要追她,我看他就是追張蕭,追出精神問題了?!?br/>
“凌辰能去她面前晃悠,看來你這女友是學(xué)校的人,保密工作做得不錯?!?br/>
徐安寧頭頭是道的分析,看向許尚的目光中夾雜著遲疑。
許尚受不住這樣的目光,雙手做投降狀,“行了,你別這樣看我了,我心虛,我承認(rèn),肖雨是我女朋友。”
“肖雨?”
“瞧我這記性,你們大概也記不住她的名字,她就是咱們學(xué)校的校醫(yī)。”
徐安寧“哦”了一聲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是活該。”
校醫(yī)的脾氣,人盡皆知。
光看她一眼,就知道她是個不好惹的姑娘。
許尚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半晌之后,他才拍案而起,憤怒的指責(zé)徐安寧,“老徐,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挖苦我什么意思?”
徐安寧嘆了一口氣,將書擋在面前。
攤上這么一個朋友。
沒法見人了。
周圍人的目光,慢慢聚焦在許尚的身上,他才意識到不對勁兒。
他的聲音貌似大了些?
許尚趕緊壓低聲音,坐下去,“總之,你管管你的兄弟,別老惹我女朋友不開心?!?br/>
徐安寧面帶倦意,眼睛卻突然一亮。
杜曉曉恰巧他們的斜前方坐下。
在徐安寧的角度,剛好能看見杜曉曉的表情。
她絲毫沒有被周圍人影響,也不好奇大家目光的方向。
她將書包放到旁邊的座位上,熟練的拿出一套英語聯(lián)系冊,認(rèn)真的做了起來。
大概是試題有難度,她時而皺眉,時而用手將筆轉(zhuǎn)了幾圈,然后才認(rèn)真的寫下答案。
落日的余暉,慢慢映照在她的側(cè)顏上,宛如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徐安寧的心情都跟著美麗起來,完全忽略掉許尚嘰嘰喳喳的聲音。
等到許尚反應(yīng)過來,才看清了徐安寧視線所在的方向。
“老徐,你就是一個木頭人,光看不行動,又有什么用,難怪我女朋友都著急了,雖然吧,那個校花也不錯,但柳家太麻煩了,柳萱就是個被寵壞的小公主,還是這個適合你,像刺猬,只會把你扎傷,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徐安寧將視線收回來,又重新翻開了書籍,頭也不抬的說道,“許尚,你沒有那么好心,凌辰也不會繼續(xù)無聊下去,最多我答應(yīng)你,以后盡量繞著你家的那位公主,絕對不會讓她纏上我?!?br/>
徐安寧的話,聽起來有些刺耳。
但每一句都說到許尚的心坎里。
他笑得十分開心,拍著徐安寧的肩膀說,“兄弟,果然是個明白人,我先走了,不打擾你看美女了。”
徐安寧的肩膀輕輕一顫,手上的動作依舊未停。
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
轉(zhuǎn)瞬間,只剩下了徐安寧和杜曉曉兩個人。
徐安寧摩挲著手中的書籍,終于合上它。
當(dāng)他再次看向杜曉曉的時候,杜曉曉的視線也終于對準(zhǔn)了他。
四目相對之間,杜曉曉的眼神有些躲閃,似乎不太適應(yīng)徐安寧炙熱的視線。
徐安寧沒有給她逃避的機(jī)會,主動走到了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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