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除了每日思淫之外你還會做什么?”
很顯然木雪寒的動作將眼前這個男人給下壞了。
此時,窗外太陽已下山,半輪圓月掛在空中,而木雪寒側(cè)借著月光打量著眼前這個柔弱的男子。
發(fā)現(xiàn)對方長著一張十分英俊的臉,因為是黑夜看不出皮膚是好是壞,但從輪廓看來,絕對是個頂級的美男子。
“滾開。”蕭木曦感受到木雪寒帶著試探性的目光看向他的身體時,他粗暴的喊了出來。
可是聲音卻十分小,反而有點像撒嬌。
“你也太過緊張了吧,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口,又沒有想要對你做很么?!?br/>
很顯然,她說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并不相信。
衣服都脫了,她也沒在乎男人用什么樣的目光看她,木雪寒只是細細的盯著他身上的傷口看。
當(dāng)看到上面大大小小布滿不同程度的鞭傷時,她暗暗罵娘。
那個女人未免也太惡毒了吧,居然把人打成這樣。
說完,便從自己懷里掏出剛才在外面抓魚時采的止血草藥。
她掏出來,看了眼四周,發(fā)現(xiàn)房間里并沒有石頭,于是將草藥放進嘴里嚼碎。
再怎么說她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qū)W的也是醫(yī)學(xué)專科,區(qū)區(qū)傷口還難不到她。
很快,她將嚼碎的草藥朝男人身上敷去,男人卻以為她要對他做什么,拼命掙扎。
“不要臉,你這個惡毒女人,我不會叢了你的?!?br/>
男人的聲音沙啞可是卻十分好聽。
“好好好,等你傷好了,我讓你千刀萬剮。”木雪寒順著他的話講去。
結(jié)果,話都讓她講了,男人只是被嚇得保持剛才的那個動作。
半晌她好不容易將全部草藥都服在了比較嚴(yán)重的傷口后,才起身撿起地上的魚,離蕭木曦遠遠的,坐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對著門開始啃了起來。
“嘖?!?br/>
這魚肉,沒油沒鹽,還帶著沙著,別說吃了,每咬一口她就忍不住想要吐。
雖然不能浪費食物,可木雪寒實在吃不下,于是將那魚丟到地上。
她忍不住同情自己:“我估計是使上最慘穿越者了吧。”
破爛的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呢喃自語。
可能是因為藥效,剛才還一邊吃東西一邊瞪著她的男人這會早已經(jīng)呼呼入睡。
次日一大早,木雪寒是被一陣莫名的鳥叫聲給吵醒的。
當(dāng)她睜開眼睛,下意識朝里面男人的方向看去,只可惜那邊空空如也。
“好吧,走了也好,省得我還帶個拖油瓶?!?br/>
她起身隨便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便準(zhǔn)備去縣城看看。
可人才剛走出破房里,便看到那個受了傷的男人一拐一拐的拿著一些小野菜走了過來。
兩個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可是誰都沒開口講話。
木雪寒抬頭,看了天炎炎烈日,抬起左手掐指算了算最后糾結(jié)了下,還是對身后的男人開口:“樓下牛家村有你家的親人嗎?”
她的聲音少了平時的傻叼,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
蕭木曦朝屋里走去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以為木雪寒又想要用他的家人來威脅他,于是丟掉手中的野菜一拐一拐的上前,一把提起她的依領(lǐng):“我告訴你,別再想用我家人來威脅我與你同房,我是不會告訴你我的家人在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