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回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傍晚。
帥府內(nèi)一片寂靜,氣氛和先前不一樣,他進門口就察覺到了。
“秦小姐呢?”進了大廳后,陸崢問傭人。
那傭人當(dāng)下下跪,顫顫巍巍地回答:“我不清楚,今天沒有見到秦小姐?!?br/>
陸崢一腳將眼前人踹開,直接上樓,找遍了都沒看到秦醉的身影,莫名的有些心慌。
在這如鐵桶一般嚴(yán)實的帥府,秦醉不可能憑空消失了。
除非有人將她帶走。
看著少帥往外走,邱副官不敢有所停留,趕緊跟上去。
一路緊隨,可他的技術(shù)到底不及陸崢,硬生生被甩了好一段距離。
等到白家的時候,陸崢已經(jīng)用槍指著白芹的腦袋,嚇得邱副官趕緊喊一聲:“少帥,不要沖動?!?br/>
陸崢聽而不聞。
白芹渾身顫抖,臉色慘白慘白的,“陸崢,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我有多愛你,難道你看不到嗎?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秦醉?”
感覺到指著自己腦袋的冰冷的槍支靠得越發(fā)近的時候,她的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了,淚水下意識留了下來,想要搖頭,又擔(dān)心只要自己有所動作,下一秒就會被爆了腦袋,只能僵持著,最后連話都說不出來。
“秦醉在哪里?”陸崢冷酷開口,那聲音不帶一絲的溫度,如同他手中那冷冰冰的槍支一般。
白芹哭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就前幾天見了她一面,到現(xiàn)在都沒見到她人,壓根不知道她在哪里?!?br/>
“我最后問一遍,你把秦醉帶到哪里去了?”陸崢耐心盡失。
別說白芹,就連邱副官也被嚇得夠嗆,唯恐少帥真的會開槍。
要知道陸崢的暴脾氣上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阻攔不住的。唯一能攔著他的人是秦醉,可當(dāng)事人不在場,誰還敢輕舉妄動?
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的對峙,邱副官松了一口氣,認(rèn)為少帥是不會開槍的。
但是他錯了,在白芹激動地罵了一句:“秦醉那個小賤人只知道勾引男人,明知道我們接下來要成婚了,卻還死皮賴臉地呆在帥府,不就是為了想要得到你嗎?你跟我父親之間是有契約的,我才是帥府未過門的少奶奶,不是秦醉。少帥,我先前的所作所為沒有錯。而秦醉這一次的離開與我無關(guān)?!?br/>
邱副官壓根沒想到白芹會說出這樣一番偏激的話來,為了濰城的安穩(wěn),少帥已經(jīng)犧牲夠多了,甚至連秦醉他都愛得小心翼翼的。
可如今,白芹這一番話,只怕難以挽回……
之后,邱副官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聽到槍聲響起,白芹一聲哀嚎,跌倒在地,最后硬生生地痛暈了過去。
陸崢一槍打到了白芹的腿上,白芹直接廢掉了一條腿。
白家還沒來得及做反應(yīng),陸湘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陸家是陸崢當(dāng)家做主,可是在這帥府里,陸湘的話多少還是有幾分威信的。
看到陸崢,陸湘恨不得給他幾巴掌,但自己的身份以及他的身份不允許。
“阿崢,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對白芹做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