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窮,一刀富’,這是對賭石最形象的說法。
賭石來源于清朝時期,但玉石卻是歷經萬年才形成的,開采出來的石頭外面有一層風化皮,無法判斷它的好壞,于是便有了賭石。
賭石依靠的是自己的眼力和膽魄,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金玉’還是‘敗絮’,直到今天,很多精密的儀器也探測不出來里面的好壞,于是這種買賣經久不衰。
林深不懂賭石,從來沒有接觸和了解過,但他一點也不覺得慌張,任你有多么老道的經驗,毒辣的眼力,也及不上我這雙眼睛。
林深雙眼瞳孔出有一點金光,就算有人盯著林深眼睛看,也不會發(fā)現林深眼睛的異常,何況這時,根本沒有人關注林深。
只是又找了幾圈下來,林深眼里的失望越來越濃。
“難道我真的看錯了?”
林深已經把店內的石頭都看了個遍,沒有發(fā)現任何有靈氣的,這讓林深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錯了。
“來,老板,開這塊。”正在林深暗自疑惑的時候,那叫黃總的選中了一塊石頭,準備切開。
林深望去,見那塊石頭有成年人腦袋大小,老師傅正取下石頭,準備切割,姜小鹿和陳亮也被吸引了過去。
“這塊石頭乃是老樹皮,很有可能出綠啊?!睂O老笑呵呵的說道。
“呵呵,承您吉言?!秉S總敷衍的說了句,眼睛卻盯著老師傅的手,有些緊張。
林深見幾人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了,也停下尋找,既然找不到就暫且不找了,走到面前打算好好看看這石頭是怎么開的。
林深知道這石頭里面的東西,所以對于結果倒不是很期待,只是想看看這石頭是如何切的。
老師傅拿著這塊石頭,石頭有些裂口,好像落在地上就會碎裂一般,像老樹皮一樣,平平無奇,好像就是一塊廢石一般。
但老師傅卻眼里露出慎重,把石頭放在切割機旁,對著切割機,石頭三分之一被切掉了,那黃總看的心驚肉跳。
石皮脫落,卻依舊沒什么變化,這說明這一刀下去,什么也沒有切出來,老師傅又吧兩邊切落,依舊沒有變化,這時候,這塊石頭已經被切了一半了,只剩里面的石頭。
老師傅用水打濕石頭,這次切的小心翼翼,老師傅切石多年,自然是知道,能不能出綠,就看接下來這幾刀了。
看的幾人緊張的看著老師傅的手,大氣也不敢出,那黃總更是,無意識的搓著手,緊張的不得了。
“出綠了出綠了?!标惲梁鋈恢钢^興奮的叫起來。
其實不用陳亮提醒,幾人目光都盯著石頭,老師傅輕輕切落一層表皮,里面顯現出一抹綠意,幾人都看見了。
黃總悄悄松了口氣,摸了摸額頭的汗,總算有盼頭了。
老師傅放下切割機,既然已經出綠了,就不能用切割機來切了,拿起旁邊的一把像以前的剃頭刀樣的小刀,小刀在指尖紛飛,一層層碎屑脫落。
“嗬,這師傅手法真厲害?!标惲临潎@道,姜小鹿也在一旁點點頭。
林深則驚訝那把小刀,竟然能切石頭。
此時的石頭已經只有拳頭大小,在老師傅的切割下,越來越多的綠意出現,黃總眼里的驚喜越來越濃。
“呵呵,恭喜黃總,看這樣子應該是冰豆種?!睂O老呵呵笑道。
石屑全部切落,一塊雞蛋大小的翡翠出現在大家面前,這塊翡翠一部分呈透明色,里面有著點點的綠色顆粒分布,看起來甚是漂亮。
黃總這是也是露出笑意,他已經在盤算這雞蛋大小的石頭能打造多少玉飾掛件了,起碼今天砸出去的錢回本了。
“同喜同喜?!秉S總拱手。
“這塊翡翠起碼值50萬吧。”陳亮羨慕的說道。
林深一聽這話,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驚訝的說道:“這么多?”
“原品肯定不止,但是你看這么大,能做好幾個玉墜了,再加工出售,就值了?!标惲猎谝贿吔忉尩?。
“是的,確實值這個價?!秉S總在一旁笑著點頭附和。
林深咂舌,怪不得賭石的都是些有錢人。
“林深,找到寶貝沒?”姜小鹿湊過來悄悄問道。
“寶貝?什么寶貝?”不待林深說話,陳亮也湊上來疑惑的問道。
“額....亮子,你不是要賭石嗎,我給你選一塊?!绷稚钫f道。
“你給我選?你什么時候有這本事了?”陳亮懷疑的說道。
“相信我一次?!绷稚钜膊唤忉屖裁?,拉著陳亮就走到一塊石頭面前,“就這塊?!?br/>
“你沒開玩笑?這塊石頭不像是有的樣子?!标惲敛唤?,這小子今天怎么了。
“5萬,也不貴,你要是來真的我就買了?”陳亮看了看價格,自己還能承受,于是確定的問道,雖然不知道林深為什么要自己選這塊,但陳亮并沒有拒絕,反正自己也是打算隨便選一塊的。
最重要的是,他很相信林深。
“買吧,你不買我買了?!苯÷挂苍谝慌哉f道。
“你們倆什么時候串通一氣了,不會.....”陳亮打趣道。
姜小鹿聞言,臉有些泛紅:“胡說什么,撕爛你的嘴。”
林深連忙插話:“亮子,要是里面真有寶石,一人一半怎么樣?”
姜小鹿見林深把話引開了,松了口氣,不知為什么,卻隱隱覺得有些失望。
“好啊,要真有的話,一人一半。”陳亮笑著說道,只當林深是在打趣他,他也不相信里面真的有。
“三位,這是一塊黃沙皮,很多人來看過都沒有買,說里面沒有貨,您確定要這個?”孫老在一旁提醒道。
“您倒是個好的商家,還提醒我們?!标惲列χf道。
“呵呵,賭石本就是看運氣,我說這里面有沒有,或許這里面有呢,一切看您自己。”孫老說道。
“就這塊了?!绷稚钌锨罢f道。
“好吧,那就這塊了。”陳亮見林深已經選定了,只得任命。
“深子,我也就陪你玩玩,你以后可不賭石了?!标惲料胫ㄎ迦f讓林深認識一下賭石的殘酷也好。
“放心,亮子,要是沒有東西,我賠你錢?!?br/>
“看不起誰呢?!标惲链蛄肆稚钜幌?。
見他們確定了,孫老把這塊比之前黃總開的那塊瘦一圈的黃沙皮石料拿起來,遞給老師傅。
那黃總這時也沒走,見到又要切石頭,也打算看會兒再走。
“喲,這塊石頭終于有冤大頭買了?!?br/>
正在老師傅要切的時候,一道嘲諷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林深看去,一個老人帶著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那話正是那個青年人發(f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