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收回思緒,看著那無數(shù)的豎瞳,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一樣,她的眼中倒映著一個人的影子,或者說她的眼里從始至終就只有那一個人的影子。
黑暗中,豎瞳如血一般閃著紅光,這些豎瞳紛紛鎖定了一個人,或者說一個生物,那體型巨大的異獸。
在無數(shù)的眼瞳鎖定它的那一刻,異獸變得無比的恐懼,它激烈的掙扎著,口中的哀嚎從沒有停止過,甚至那哀嚎漸漸變成了無數(shù)的祈求。
咔~~咔~~
碎裂聲漸漸傳來,異獸體表的那些水晶開始出現(xiàn)裂痕,這是異獸劇烈掙扎的結果,恐懼會使人喪失動力,喪失理智,同樣也會使人獲得力量。
喪失了理智,人的力量就會成倍的增長,恐懼同樣會使人獲得力量,但那力量并非是每個人都能掌控的。
嗷~~??!
隨著無數(shù)的碎裂聲響起,異獸也隨之掙脫了束縛,貫穿了身體的朗基努斯之槍同樣隨之碎裂,化作了點點的星光。
路西法一招手,那無數(shù)的星光再次聚集成長矛匯聚到了他的手中。
異獸掙脫束縛的一瞬間便一拳朝著天空上的豎瞳轟去,大有一種開天辟地的感覺。
突然,空中那最大的豎瞳射出一道光芒直接貫穿了異獸的手臂,把它整條胳膊全部攪碎。
還不等異獸叫出聲,無數(shù)的光芒從天空中灑下,宛若流星雨劃過漆黑的夜空,只是這場流星雨的目的地全部都集中在了一處。
異獸突然再一次定住了,只是這一次卻是被無數(shù)的光芒萬箭穿心,全身上下在沒有了一處完好的地方,巨大的身軀在光芒的轟擊下變得支離破碎,光芒如同利箭一般直接洞穿了它的全身。
轟隆隆~??!
異獸宛若崩塌的山峰倒下,無數(shù)的怨氣溢散而出,只是在這漆黑的夜空中看不見罷了。
接著哮天犬張開大嘴噴出一口白氣,這股白氣好似冰霜凝結而成一般,所過之處所有的怨氣皆被凍住。
突然,天空之上的那個最大的豎瞳宛若破碎的玻璃一般布滿了裂痕,接著裂痕迅速擴大,眾人能夠陰顯見到整個夜空都滿是裂痕,就像是被砸碎的玻璃窗。
嘩啦~?。?br/>
最終,夜空如同眾人所見那般徹底碎裂了,溫暖的陽光從那無數(shù)的裂痕中照射進來,光芒再一次灑向大地。
眾人從未有過如此期待陽光的感覺,就好像一個極度缺水的植物遇到一場春雨一般沁人心脾,眾人第一次感覺陽光是那么的美好,照在身上那種溫暖舒心和讓人全身充滿了安全感的感覺是那么的舒服。
天空徹底碎裂開來,夜空完全被陽光取代,大地再一次被照亮,而在半空中,楊戩一如往常那般站在那里,只是額頭上的天眼此時卻閉合了。
“嘖,身體還是太弱了?!?br/>
楊戩眉頭輕皺,剛剛夜空中那無數(shù)的豎瞳雖然威力巨大,但卻給他或者說是給肖遙的身體帶來了不小的負荷,楊戩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具身體所回饋的狀態(tài),天眼也身體因為支撐不住而閉上。
嗖的一聲,哮天犬出現(xiàn)在了楊戩的身邊,巨大的身軀直接砸在楊戩的身上,楊戩整個人都被消失在了哮天犬銀色的毛發(fā)當中。
“主人,怎么樣,我?guī)洶??!?br/>
哮天犬的大嘴一張一合說道。
此時地面已經(jīng)宛若被凍住的海浪一般滿是一層層的漣漪,只是這漣漪確實黑色的,海浪也是黑色的。
哮天犬吐出的那一口白煙直接凍住了整片的怨氣,那基本上覆蓋了整個外港市的怨氣全都被凍住。
楊戩推開哮天犬巨大的身子,但卻只能露出一個頭來,哮天犬依舊用她那巨大的身軀擠著楊戩。
地面已經(jīng)沒有了異獸的影子,先前那如同山峰一般的身軀也消失不見,只剩下了被冰封的怨氣。
楊戩回頭看了一眼呂洞賓,而呂洞賓也輕輕點頭回應,接著拿出一個褐色的葫蘆來拔掉塞子向外一倒。
一個綠色的身影便從葫蘆中出現(xiàn)。
“馮遠,如今異獸已經(jīng)伏誅,接下來就是你的事情了?!?br/>
呂洞賓看著綠色的身影漸漸凝聚成一個人,便出言說道。
馮遠躬身下拜,他知道他這一族永遠也逃不脫如此的命運,于是拿出一節(jié)樹枝恭敬的遞到呂洞賓的面前。
“呂上仙,還請在我死后把這節(jié)樹枝種下?!?br/>
馮遠并沒有多說,他相信呂洞賓定然知曉此事。
呂洞賓點點頭接過樹枝,并未再有言語。
馮遠這才轉(zhuǎn)身,同時他的全身已經(jīng)布滿了一片翠綠之色,隨著他一步踏出,一顆參天古樹隨之出現(xiàn),嫩綠的枝葉好似春天剛剛發(fā)芽的嫩枝一般,巨大的樹干上滿是滄桑與那新芽形成了鮮陰的對比。
馮遠一步踏出直接落到地面,腳下無數(shù)的根須擴散開來朝著地底鉆去。
可誰知轟的一聲,突如其來的震動把馮遠腳下無數(shù)的根須完全震碎,連帶著被冰封的那些怨氣也重新開始漸漸沸騰。
地震來了,地震又來了,整片大地都哀鳴起來,劇烈的地震直接震碎了原本冰封著的怨氣,而大地的哀鳴聲更是異獸的數(shù)倍不止。
哀鳴聲不斷,鬼哭狼嚎聲如同地府的冤魂被釋放出來一般,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怨氣凝結,這些怨氣竟然開始慢慢的侵蝕馮遠。
呂洞賓雙目一凝,直接一劍斬下,這一劍斷裂了大地,這一劍避開了山岳,馮遠腳下的地面直接被這一劍劈開,原本已經(jīng)扎根的馮遠被呂洞賓一劍全部斬斷了所有的根須,接著一股巨大的撕扯力傳來,馮遠便被路西法帶到了半空中。
與此同時,掌邢司內(nèi),雖然掌邢司有大陣守護怨氣侵蝕不進,但是強烈的地震下竟然把那大陣震出了一道裂縫。
雖然著裂縫很小,但是怨氣同樣可以從裂縫侵蝕進來。
好在怨氣侵蝕進掌邢司的同時便被內(nèi)部的弟子發(fā)現(xiàn)并及時修補了大陣,但卻還是有不少的怨氣從裂縫飄散進來。
清風真人親自出手絞殺了這些怨氣,只是在掌邢司大陣的包圍下,這些怨氣并不能順利的回到地下,縱然被絞殺也會重新凝聚。
怨氣是不能被消滅的,清風真人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便以符箓暫時鎮(zhèn)住這些怨氣,用掌邢司內(nèi)的一個大銅鼎封存,使得怨氣不能隨意溢散而出。。
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只要順利的埋下地動儀,重新修復九鼎的封印,這些怨氣自然就會徹底消散重新流入到九鼎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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