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十頭上百米長的飛魚被抓了回來。
這東西的出肉率,經(jīng)過掃描差不多在十分之一左右。
平均每頭差不多可以出一千五百立方。
多出來的一半可用于兌換貨幣。
至于這種飛魚的肉質(zhì),那真的是一言難盡。
就連什么都能下得去嘴的奶牛娘都露出嫌棄表情。
藍可兒對這種陌生的食材并不了解。
將來可能會有所長進。
但是這種食材本身的肉質(zhì)就很差。
非要拿來做什么的話,肉干可能是唯一的選擇。
加上各種天然調(diào)味料,掩蓋掉上面的腥味。
這樣的肉干,總算是讓奶牛娘勉強接受了這種食物。
當然,要是讓空島城里的居民知道他們有這種美味的話,非得找他們拼命不可。
繳納了足額的稅收,城主那邊第一個收到消息。
在這上億平方公里的浮空島上。他的消息是最靈通的。
在葉楠剛降落的時候,他這邊就安排好了一系列壓榨計劃。
他的要求很簡單,盡快讓這些外來人損耗掉他們的戰(zhàn)艦。
這樣他們就不得不成為自己的奴隸,給自己挖取光晶。
這種重要的資源,是維持整個空島正常運行的重要資源。
失去了光,就等于失去了生機。
好在光晶屬于可再生資源。
隨著時間的流逝,它也是會慢慢長大的。
只是勞動力不足所帶來的最大問題,就是產(chǎn)能跟不上。
就在這時,他的通訊器中傳來了稅務局那邊的消息。
“霍曼城主。那個新來的已經(jīng)把稅交上了,而且還有一半的富余?!?br/>
金色短發(fā)的城主微微皺眉。
看了下時間,這才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
對方便完成了一個月的稅收。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這速度也太快了。
正常來說,這樣的新人,一個星期不得讓他們上三天班,好好壓榨他們的勞動力。
可是這才過去了多久,怎么就已經(jīng)完成了一個月的工作量。
換成是其他戰(zhàn)艦,這么巨大的稅務,至少也能讓他們工作十天以上。
結果這新來的居然這么夸張。
僅僅一個小時便完成了任務。
微微皺眉。
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可要是重新制定新的稅收,對方肯定會整出幺蛾子。
以前也出現(xiàn)過類似的事情,結果并不是太好。
要是這樣的事情重演,對可就不妙了。
暫時只能先這樣。
看看能不能拉攏對方。
不管如何,不能讓他跟那些乞丐走得太近。
葉楠進入島城。
整個浮空島,就只有這么一座城市。
整個城市其實是由一堆大大小小的戰(zhàn)艦殘骸構成。
看上去有種貧民窟的感覺。
走在這些高大的戰(zhàn)艦殘骸中,人就顯得非常渺小。
哪怕只是巡洋艦,也有六十米的高度。
這就跟20層樓沒多大區(qū)別。
到了戰(zhàn)列艦則是達到了五百米。
抬頭看去,壓迫感十足。
在這里,能看到的最大戰(zhàn)艦只有一艘母艦。
兩公里的高度在這城市中,鶴立雞群非常顯眼。
從眼前這座島城的情況來看,可以正常運轉(zhuǎn)的戰(zhàn)艦并不多。
而且也沒有指揮艦。
外來人的生存空間不小,但資源卻是非常匱乏。
來到一家類似酒吧的改裝倉庫門口。
時不時就能看到有人進入。
這里沒有明顯的時間概念。
時間的流速跟外面也不同。
唯一的光源,就是那些通過光晶點亮的少量路燈。
想要得到他想要的資料,眼前這種地方應該是最合適的。
酒吧經(jīng)營的不是酒。
這里沒有細菌,沒辦法發(fā)酵制作酒水。
進入酒吧,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
幾人頓時皺眉。
之前就被飛魚肉的味道熏得差點沒集體崩潰。
結果這酒吧里面又是這種濃郁的味道。
一群衣衫襤褸的人,手中嚼著風干的飛魚肉干,正在吹著牛逼。
聞人莫語那淡定的臉瞬間變色。
就連娜塔莎也是。
出來玩的伊芙妮直接捏住了鼻子。
“爸爸,好難聞的味道。本寶寶受不了了?!?br/>
瞬間,百來平方的酒吧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這邊。
一個個臉上全都露出詫異之色。
這個時候吧臺后面的干瘦老板走了過來。
目光在幾人身上掃視兩眼,頓時就被易容丑化后的兩女吸引了注意力。
在這種地方,這么漂亮的女人從沒有見到。
這很正常。
在戰(zhàn)艦上,大多數(shù)都是男性,占比高達9成。
不是沒有女性戰(zhàn)斗人員,而是數(shù)量很少。
她們就算學習的這方面內(nèi)容,一般也都是選擇的地勤或者文員類工作。
能夠上戰(zhàn)艦的根本沒幾個。
一旦流落到了這種地方,后果不堪設想。
可以說,女性資源在這里非常稀缺。
但凡是出現(xiàn)在這里的外來女性,絕大多數(shù)都被霍曼城主用各種方法弄走。
可現(xiàn)在,卻是在他們這里出現(xiàn)了這么漂亮的兩個女人,這讓他們的呼吸一下子都變得急促起來。
葉楠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
不說娜塔莎那變態(tài)的戰(zhàn)斗力,就算是聞人莫語也能把這群家伙給全部收拾。
至于說使用戰(zhàn)艦。
呵呵,這個他最擅長。
干瘦老板感受到周圍的氣氛,輕咳一聲,瞪了眼周圍這幫人。
“都給我注意點素質(zhì)。別跟沒見過女人似的?!?br/>
結果他這話卻是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靠,老板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都多少年沒碰過女人了??吹竭@么頂級的,要還能淡定,那我們還是男人嗎?!?br/>
“就是,老板你要不服,就別把老板娘藏起來。你看我們多久能把你給綠了?!?br/>
干瘦老板氣得火冒三丈,就知道這幫孫子沒按好心。
“都特么的給我閉嘴。別把我的客人嚇跑了。不然別怪老子收拾你們。”
眾人經(jīng)過這么一打岔,這才消停下來。
目光重新看向幾人。
“這位先生,你就是新來的吧?不知道怎么稱呼?”
“葉楠。”
老板微笑點頭,也做了個自我介紹。
“葉先生,你叫我老板就行。至于名字,連我自己都忘了?!?br/>
這么不厚道的家伙,葉楠有點看不起他。
問了自己名字,他自己卻不說。
還說什么忘了,逗他玩呢。
“對了葉先生,不知道你來這里是用餐呢,還是有其他事情?”
作為一個新人,想來問題應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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